果然,一见萧恪不上套,老者也是面现犹豫之色,思量了片刻之后对萧恪说道:“萧师弟,老夫乃本派镇守天师,奉命镇守虞京,我不管你跟老夫守御下的凡人有什么过节,但只要有老夫在一天,你就休想伤到一个凡人。现在,老夫命你立刻离开虞京,不得再来,否则,休怪老夫不讲同门情谊。金熊,记住他的味道!”
说罢,向前一步,再次放出了灵压,原本蹲坐在他身旁的熊犬也变了面孔,朝着萧恪龇牙咧嘴,随后用力地低头嗅着。
萧恪见对方铁了心要维护文氏一党,知道除非自己当真与对方撕破脸皮动手,否则绝对没有机会报仇雪恨。只是一旦自己率先动手,那么不但毫无胜算,甚至还给了对方发难的机会,自身还要受门规的惩戒,这个结果绝不是自己想看到的,无奈只能暂避锋芒,先行离开另图良机。
陈天师见萧恪犹豫了片刻终于转身离开,也是松了口气,毕竟他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了,否则一旦宗门介入,自己是个道途走到尽头,行将就木的老天师,对方却是个刚刚入下院的新人弟子,谁知道宗门会不会向着萧恪?
见萧恪离开了京城大门,便放出了纸鸢,载着自己和熊犬离开,看那方向,赫然竟是宫城。
片刻功夫,纸鸢便悠悠降落在了宫殿之中,收起了纸鸢,陈天师低着头领着熊犬一言不发的走进了一间大殿之中,一屁股便坐在了椅子上,低头沉思起来。
大殿之中,文氏、夏昶和几名文氏一族的成员已经等候多时,见陈天师一言不发,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茫然,有心说话又怕惹了陈天师不快。
最终还是文氏走上前来,朝着陈天师道了个万福,低声问道:“老爷,不知那姓萧的小贼怎么样了?”
“你们干的好事!”文氏不问还好,这一问,陈天师便猛地起身,朝着众人训斥道:“早年他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你们拿不下他,跟我说是因为萧氏一族高手多。好,我信了,我耗了多少心血?为你们调教出来那么多位先天武者,结果怎么样?你们还是没有拿下他,甚至都不知道此人去了哪里?现如今好了,这小子成精了,他现在入了澄泓派,你们倒问起我了?”
“天师息怒,娘娘她不是这个意思。”夏昶见状连忙单膝跪地,低头问道:“该如何做,还请天师示下。”
“如何做?你们还想如何做?除掉他不成?你们有这个本事么?”说了两句,见文氏一党都讪讪的不敢说话,陈天师烦躁地挥了挥手,骂道:“滚滚滚,都滚,一群废物,别在我眼前碍事。”……
“如何做?你们还想如何做?除掉他不成?你们有这个本事么?”说了两句,见文氏一党都讪讪的不敢说话,陈天师烦躁地挥了挥手,骂道:“滚滚滚,都滚,一群废物,别在我眼前碍事。”
说罢,再次坐回椅子上,闭目养神来。
文氏一党的众人则如蒙大赦,一个个灰溜溜地离开了。
“老爷。”文氏见众人都退开了,便靠了过来,坐在了陈天师的腿上,双臂搂住陈天师的脖子,娇声说道:“老爷你何故生这么大的气?谅那萧恪不过是个新入门的小童,哪里是老爷你的对手?”
“哼!”陈天师冷哼一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面前娇滴滴地美人,无奈地说道:“那萧恪的确算不了什么,别说是我,就是金熊这蠢物若是发了狠,他也不是对手。他要是个散修,今天绝没办法活着离开,但他偏偏是我澄泓派的弟子,有这一层身份在,我哪里敢轻易下手?”
“毁尸灭迹也不行么?”文氏疑惑地问道。
“哪那么容易?”陈天师摇了摇头道:“你以为明镜殿的修士是吃素的?那萧恪怎么说也是九大下院之一盛安院的弟子,这次回来定然是趁着年关假期跟盛安院告过假的,他的行踪,宗门一定是知道的。一个下院弟子失踪,明镜殿定会派人来查,我作为京师镇守天师是一定会被叫去接受询问的,到时问心镜下我该如何遮掩?”
“那就这么放他走了?若是他一直咬着不放,拓儿该怎么办?”
“也没那么严重,每年的年关假期只有半个月,过了这半个月,他必须得回下院报道,三年之后从下院离开,大不了我托人把他安排到远一点的地方做镇守天师?”陈天师一面摩挲着文氏的双手,一面宽慰道:“挺过这几年就好了,你们娘俩的事我如何能不用心?”
“那妾身就放心了。”文氏一面笑着,一面钻进了陈天师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