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河面上漂来一具女尸

罗刹国之春 火星人莫叹

一丘河畔。

嘈杂的苟苟营子村。

马户和又鸟,跟狗宝他们几个毛孩子风卷残云,说说笑笑,热热闹闹,吃着香喷喷的大鹅,不一会就吃掉了一只肥嘟嘟的大鹅,他们的嘴角,都沾着亮汪汪的油光。

吃完了滋味万千的大鹅,兴致勃勃地马户,用手背擦去油光,然后从身边地树上,折断一根小木棍,做成笨拙地牙签,剔牙。

马户的牙有些稀疏,牙缝不小,每次吃肉,都会有肉渣钻进牙缝里,久不剔牙,肉丝在牙缝里就会发臭,甚至长蛆。

有几次,马户吃了不少肉,懒得剔牙,牙缝里的肉就发出淡淡臭味,跟又鸟亲昵的时候,又鸟闻到了他嘴里的臭味,嫌弃,拒绝跟他亲吻,说亲吻是一件花朵盛开的美好事务,跟臭嘴亲吻,就变成了恶心的事。

打又鸟拒绝跟他亲昵以后,他就很注意吃肉剔牙缝,不然,又鸟那厮不跟他亲昵,一个男人被剥夺了猎艳的权利,其痛苦的程度不亚于毁灭宇宙吧。

马户拿着一根小木棍慢慢剔牙,剔得不紧不慢,就像老太太捣蒜。

马户剔了一会牙,剔出来几个碎肉渣。

肉渣也是肉,马户没有舍得吐掉,就把肉渣塞进嘴里,咽下肚去。

马户一边剔着牙,一边想着什么心事,那件事让他特么纠结,恍恍惚惚,飘飘摇摇,就是逮不到实处。

好恼。

兔子不会穿棉袄。

马户忽然想起刚才说过的往事,就停住,不再剔牙缝,眨巴着眼,一边回忆梦中的情景,瞬间乐呵起来,一边对又鸟絮絮叨叨的说:“我想起来了,我不但梦见一个叫什么刀光的丑八怪,还梦见了他的妹妹,叫什么……来着,好像叫……那个欧阳子什么……玉。”

马户神情专注地想着自己梦中的情景。

“叫什么玉?”又鸟也眨巴着亮眸,对马户的话也不在意地说,“女孩子的名字,不是花,就是草,或者兰,或者玲,就简单几样。”

又鸟说话时,斜眼翻白了马户一眼。

“嗯,别打断我。”深思熟虑中的马户,想了片刻,忽然就想透彻了,想到了事情的根根稍稍,一拍大腿,朗声说,“对,那个女孩子就叫欧阳紫玉,她跟她哥哥欧阳刀光一样,长得丑陋不堪,但女孩子的小身板苗条,就像什么诗经里描写的那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啧啧,好甜……”

马户眉飞色舞地说着,色狼本性,暴露无遗。

今天,马户的老毛病又犯了,当着美色可餐的自己老婆又鸟的面,也不忌讳,就嘴花花,舌花花地赞美别的女人,哪怕这个女人丑成恐龙,丑成猪八戒的二姨子,也保不齐引得自己的女人吃干醋。

女人都是吃醋的货。

女人不吃醋的时候,就是女人没有爱了。

有爱的女人就是爱吃醋的凶猛动物。

“好色之徒。”又鸟心里憋了一股气,损了马户一句。

不过,又鸟也不在乎马户好色不好色,她和马户是半斤八两,都在罗刹海市的勾栏里染过风尘。

又鸟跟马户也是天造的一对,地造的一双。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马户那厮,除了不爱下地干活,或者下河捞尸以外,他就爱喝酒,爱看漂亮女人的脸蛋和翘翘的屁股。

马户就爱明目张胆的到勾栏找漂亮妹子,之前,再怎么穷逼,他也要辛辛苦苦攒几个钱,跑到罗刹海市的十里花场鬼混,沾染一身姑娘们香喷喷的花粉。……

马户就爱明目张胆的到勾栏找漂亮妹子,之前,再怎么穷逼,他也要辛辛苦苦攒几个钱,跑到罗刹海市的十里花场鬼混,沾染一身姑娘们香喷喷的花粉。

他就是好那一口,用他的话说,身上不沾染花粉的男人,就不是好男人。

“我还没有碰过特么丑的女人,也不知道丑女人是什么味道。”马户恬不知耻地看着又鸟的那张俏丽的脸说,“你品尝过丑女的味道吗?”

马户真的是无耻到家,竟然当着自己老婆和孩子的面问这种问题。

真是挑衅。

“尼玛!我尝过,跟你妈的臭脚的味道一样。”又鸟美眸一翻,鸡脸一翻,对驴脸马户尖酸骂道,“别当着孩子们的面说没羞没臊的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又鸟不失时机地教训着自己不懂规矩的臭男人。

“他们还傻,什么也不懂。”马户觉得这几个还穿着开裆裤的孩纸,还不懂大人们的事,也就说话没有避讳孩子,口无遮拦。

也不怕嘴烂。

“今天的孩子,什么都懂。”又鸟怕说话污染了几个孩子的耳朵,就命令他们说,“别听大人讲话,赶紧捂住耳朵。”

又鸟说完,几个孩子看看又鸟,懂事地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但他们能捂住什么呢,该听到污言秽语,还是能听到污言秽语。

根本捂不住什么。

“我这样的女人都是好东西,你这样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告诉你马户,你敢动别人的女人,姐就拿剪子剪掉你的命根子。”又鸟冲马户狠狠瞪着眼睛,警告着他那个花心大萝卜。

又鸟说着,用喷火的眼神看了马户的裤裆那里一眼,用手做个剪刀状。

这尼玛不会立竿见影就要动手吧。

马户看到又鸟的剪刀手,吓了一跳。

惹是生非的马户顿时紧张起来,冷汗直冒。

女人够狠,说话更狠。

意图更狠,此处无声胜有声,暗示警告马户,你敢胡来,我就用剪子剪掉你的命根子。

狗宝没有看懂又鸟演示自己的剪刀手什么意思,就问身边的小开花:“剪刀手是什么意思?”

孩子都那么天真,孩子是苍天放在人间的宝。

“就是要……剪掉……某个人的那种……东西。”小开花是一个稍大一点的女孩纸,女孩纸比男孩纸早熟,懂得也多一些。

“那种……东西是什么东东?”狗宝和小盆都有疑难,齐声傻傻地问道。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跟孩子回答这种糟糕透顶的问题,很难掌握恰如其分的尺度,难度系数不亚于做一道高等数学题,甚至比祖冲之那个老头发明了圆周率还难。

又鸟想想,微微蹙眉,忽然来了灵感,展颜一笑,巧妙地化解尴尬,跟一个授课的作文老师那样打着比喻说:“刚才说的那个……命……根子,就是……草根的意思,没有草根,草就没有生命,就不能生长,明白了吗?”

又鸟觉得自己说的不丢分。

“明白了,但你说的跟我爹说的不太一样。”狗宝并不认可又鸟的回答,他吧唧吧唧,眨巴着亮晶晶的小眼睛说,“我爹跟我娘说,那个命……根子是……树,树枝上长很多叶子,很多叶子就是孩子,孩子就是树叶子吗?”

狗宝说到最后,傻傻的来了一个灵魂拷问。

“对,没错。”展颜一笑的马户,被狗宝的话搞醉了,觉得狗宝的话趣味横生,想笑,但他憋住没有笑,傻不楞登地回答,“你爹说的很对,每个孩子都是大树长出来的叶子,皇家叫开枝散叶。”……

“对,没错。”展颜一笑的马户,被狗宝的话搞醉了,觉得狗宝的话趣味横生,想笑,但他憋住没有笑,傻不楞登地回答,“你爹说的很对,每个孩子都是大树长出来的叶子,皇家叫开枝散叶。”

“女孩纸也是叶子吗?”小开花有些疑惑地问。

小开花把人问住了,马户和又鸟张嘴结舌,他们文化有些浅,墨水不多,被问住了,就有些郁闷。

又鸟到底是在罗刹海市的勾栏里混事由,见多识广,忽然两眼一亮,稳稳妥妥地回答了小开花的疑难杂症的问题说:“男孩纸是树叶,女孩纸是树上开的一朵朵鲜花。”

又鸟的回答充满诗情画意,她对自己的高水准回答,感到满意,一脸的傲娇,一脸的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