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河面上漂来一具女尸

罗刹国之春 火星人莫叹

乐得就像吞吃了一颗喜鹊屁。

马户也佩服又鸟的回答,觉得她说女孩纸是花,这个比喻真特么绝了。

“我是花,你们两个是草……”小开花嫣然一笑,对又鸟的回答很是满意,艳羡地看着又鸟,请求说,“你那天去勾栏的时候,把我也喊上,我也想去勾栏见识一下,我娘经常骂我爹……是勾……栏女人生的什么……杂种……”

又鸟一听,吓了一跳,赶紧打断了小开花的话,急急慌慌地说:“女孩纸不去勾栏,那是一个不太卫生的地方。”

又鸟看看马户,看看大家,仿佛自己就是惊弓之鸟,显得惊慌失措。

“不太卫生,难道他们不洗脸,不洗脚,也不扫房间的卫生吗?”小开花平时很精明,这会犯糊涂了,“我去帮他们打扫卫生,把房间收拾干净些。”

小开花那可是一个勤快的女孩纸。

“免了,免了。”马户想笑没有笑,见小开花说走题了,赶紧拦住,但自己文化浅,不会选择辞藻,觉得词穷了,他有些口吃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勾栏……不是不打扫卫生的那种脏,是那种……心理环境的脏,没有办法打扫干净的……那种脏。”

马户说着,看了又鸟一眼。

他这一眼把又鸟看到了愤怒,她脸色顿时羞臊通红,这不是当面骂人打脸吗,这不是说我又鸟就是一只洗不干净的鸡婆吗。

这就是赤裸裸对自己的严重侮辱。

是可忍熟不可忍。

又鸟气得涨红着脸,狠狠瞪着马户:“你他妈看我做什么?”

她双眼里爆射出刀光剑影,寒光逼人,想把马户狠狠杀掉。

马户从来没有见过又鸟这么凶狠的犀利目光,他害怕了。

小开花、狗宝和小盆,也没有见过又鸟这么恐怖的目光,让他们害怕了,抖抖索索的惊恐目光,不敢看又鸟一眼。

“我……我没说……什么,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想杀掉我吗?”马户结结巴巴地说。

“你说了什么不知道吗?”又鸟恨得咬牙切齿,“你活脱脱冒犯了我,我这就杀了你这头不长脑子的驴。”

又鸟恶狠狠的骂着,疯了一样跑到了厨房,抄起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那是马户刚才用来杀鹅的刀。

又鸟气哼哼拿着刀,指着吓得浑身筛糠的马户的鼻子,对想过来帮忙的孩子们说:“你们别拦着,让我把这头驴给你们杀了,吃驴肉!”

“别别……这样玩。”马户吓得脸色苍白,求饶的说,“有话好好说,不要当着孩子们的面,动刀动枪的,不好……”

马户害怕的尿都要吓出来了,他的眼神向几个孩子投去求救的目光,意思很明显,让小开花,狗宝小盆他们,帮帮自己的忙。……

马户害怕的尿都要吓出来了,他的眼神向几个孩子投去求救的目光,意思很明显,让小开花,狗宝小盆他们,帮帮自己的忙。

几个孩子没有见过这种阵势,吓得哆里哆嗦,哪里还知道从中斡旋。

“你们几个孩子,都滚到一边去,不要让你们看到杀人的场面,会给你们留下心理阴影。”又鸟扬着手里明晃晃的刀,把几个孩子粗暴的赶跑了。

马户跟在孩子们的后面,趁机也想跑,想溜之大吉。

他可不傻。

“站住!你给我站住!”又鸟一个箭步,跨到了马户的面前,挡住了想逃跑的马户,大声的呵斥着说,“你冒犯了我,你侮辱了我,还想逃跑,没门!拿命来。”

又鸟愤怒的歇斯底里的喊叫着,冲着马户的胸口,狠狠就是一刀。

马户吓屁了,闪身一躲。

又鸟的刀扎空了。

“马户,你敢躲?”又鸟暴怒的喊道,“你站好了,等我来杀!”

又鸟向马户提出了合情不合理的要求。

马户可没有那么傻蛋,站好了让女人杀自己的头。

那一定是一颗猪头。

但吓破胆的马户,又不想跟又鸟打斗,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疯掉了,没有理智了,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女疯子,跟她打斗,根本讨不到便宜,弄不好自己会遇到血光之灾。

马户可不想死,他还没有活够,赶紧往外跑。

嗖!

又鸟拿着刀,返身追赶了过来,冲着马户的屁股,狠狠就是一刀。

“啊——”马户惨叫了一声,“我的屁股!”

马户在喊的时候,猛地向前一扑。

幸运爆棚的马户,万幸地躲过了又鸟的一刀。

如果又鸟这一刀狠狠地砍在他的屁股上,他的屁股就会血溅当场,就会盛开一多鲜艳的血花。

这时候又鸟骑在了马户的身上,举起了手里的刀。

已经失去理智的又鸟,咬牙切齿,就要一刀砍下去。

嗖咣!

情急之中,手疾眼快的马户,伸出胳膊,猛的一巴掌拍上去,打在了又鸟的手腕上,又鸟手里的刀咣当的一声飞出。

刀飞出去很远,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

又鸟手里没有刀了,但是她还不想放过侮辱她的马户,此仇不报非女子,她哭着伸出巴掌,在马户的脸上使劲狠狠扇着。

又鸟一边啪啪狠狠打马户的脸,边打边骂:“让你侮辱我,让你侮辱我,打死你!打死你!”

“饶命啊!老婆不要打了。”马户赶紧求饶。

“我打死才解气。”又鸟在马户的脸上,身上,就是一顿乱锤。

“别打了!别打了!”马户情急之中,大喊大叫起来,“你把我打流产了!”

马户的一句“你把我打流产了!”把又鸟逗笑了。

“你妈,女人怀孕流产,你一个男人怎么也会流产呢。”又鸟再打马户的时候,她的下手不像刚才那么狠了。

“求求真不要打了,我真要流产了。”马户哀求又鸟的时候,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你怎么会流产?”又鸟不想停手。

“我这是替你流产。”马户忽然挠又鸟的咯吱窝,挠她的痒痒肉。

“别碰我,你这头驴。”又鸟拿自己的粉拳打马户。……

“别碰我,你这头驴。”又鸟拿自己的粉拳打马户。

这个时候他们的一场打斗,变成了打情骂俏。

这个时候几个躲在一边的孩子,看他们没有事了,也被他们逗笑了,这才敢出来拉开了又鸟,不让又鸟再打马户了,一场战争就此平息。

……

一丘河西岸边,跟东岸边一样,也有一片茂密的芦苇丛。

苟苟营子村盛产芦苇,每年到了冬天,芦苇干死的时候,很多人家会到一丘河结冰的河滩上拿着镰刀割芦苇,卖些钱,或者编成苇席子,自家用或者拿到集市上卖几个碎银子,补贴家用。

欧阳刀光刚才活动的区域是一丘河西岸边,他没有顾得上到东岸边寻找自己的妹妹欧阳紫玉,就诡异的发生了牛头马面的村民们追杀事件。

此时此刻,东边的芦苇丛里,也正发生着一个鲜为人知的惊掉人的下巴的故事呢。

……

一丘河的河水滔滔,烟波浩渺。

虽说很多的苟苟营子村的村民去追逃逸的欧阳刀光了,但还是有一部分人,没有去追刀光,他们都像往日一样,忙着自己家里的事由。

一丘河畔的苟苟营子村,家家户户都是土坯房,时闻狗吠鸡鸣,鸭闹驴吼,也是寻常日子。

苟苟营子村的人,大多穿青布衫,色彩十分单调,更加单调的是,这里的人家,家家户户门前的房檐上,都挂着一串红红火火的干辣椒,门前都堆积着柴火。

此时此刻,在一丘河里,在浪花翻涌的宽阔河面上,有一具起伏不定,顺流而下的浮尸。

死闭双眼的尸,漂浮在波涛喧嚣的水面上,起起伏伏,随波逐流。

看不出那是一具男尸,还是女尸,有没有腐烂。

尸体此时此刻,应该没有腐烂,如果腐烂的话,就会散发出浓重的臭味,就会引来鱼群或者河龟分食腐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