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似的还有开天峰,为“离”火相,少阴配一阳爻,也是不限灵根,皆可修行。
但诸峰功法殊途同归,都是由一卷天书而得。
“所以说师尊连灵天峰的传承功法都不会,是怎么坐上灵天星君的位子呢?”赵长安直白道。
“你放……胡说八道!本座虽然不甚擅长,但是对其仍有修行。”灵天星君恼道。
赵长安不以为意,继续问道:“师尊知道怎么在灵台山找到一个人吗。”
“找什么人?”
“半年前,舍弟被灵台山的仙长收为弟子,但是却不知是哪峰哪位,弟子到灵台山就是为此而来。”
“所以你忘了我对你说的三年之约?”灵天星君走到他面前。……
“所以你忘了我对你说的三年之约?”灵天星君走到他面前。
“弟子怎敢忘记师尊教诲,但是,这阴阳灵力似乎恰好平衡了,不再有一方难以压制了。”赵长安不知她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事,如实答道。
“好好好,你得了机缘,解了枷锁,却是用不着这个师傅了。”灵天星君装作悲伤状,又拿出那块手帕在眼角擦拭。
“弟子不敢!但弟子宁愿阴阳互冲而亡,也不想得这份‘机缘’。”
赵长安将与灵天星君告别后得境遇,如何躲避战乱,父离弟散,而后寻找长顺,又被困灵台山之事。
这是他第一次与人谈及家事,胸中烦恼一吐为快,而伤心之处又难掩泪光。
“这,唉。”灵天星君也不知如何劝慰他,她的养母三年前亦羽化而去,其中滋味,旁人难知。
林中落起雨点,打在溪流上,泛起一片片波纹。
“进屋中来吧。”灵天星君道。
二人进入木屋中,开着窗户,还能看到林间细雨。
“莫要伤心了,明日我带你去找赵长平,虽然灵台山弟子众多,但是也有一种方法。”
“多谢师尊!”赵长安感激道。
赵长安坐在窗下的木桌旁,灵天星君在床上斜躺下,半截小腿悬在床外。
“这是洛书吗?”赵长安道。
“什么?”灵天星君问道。
赵长安指向桌面,上面歪歪斜斜的刻着一个图案。
“哦,那个啊,是个王八。我小时候刻着玩的。”
“……”
“师尊小时候就生活在这里吗。”
“我记事起就在这里了,娘亲捡到我的时候我还在襁褓之中。娘亲担心玉老头会让他人抚养我,就一直和我藏在这木屋中。”
“直到我修行小成,有资格进入灵天峰,才在灵天峰上有了自己的洞府。”
“修行小成?应该何种境界?”
“倒也没什么,不过圣境而已。”
赵长安惊愕呆住,看向灵天星君,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女子竟是圣境强者?
“怎么?觉得师尊很厉害吧。”女子笑盈盈道。
“师尊今年高寿。”女性修士大都驻颜有术,或许师尊已经百余岁也未可知?赵长安寻思道。
“娘亲说不能轻易询问女子的年龄哦。”灵天星君突然娇嗔道。
虽然眼前的女子美貌绝伦,但做出如此模样不禁让赵长安心中膈应,况且这位师尊是有可能是个上百岁的……
赵长安转过头,看向窗外。
“混蛋,你师尊很丑吗?”灵天星君从床上跳下,将赵长安的头扭过来面向自己。
“师尊国色天香,月貌花容,弟子仰慕不已。”
“你师尊看起来很老吗?”
“师尊貌美,不过双十年华。”
灵天星君放开他的头,坐在木桌对面,道:“这乌龟在这里已经二十载了。”
赵长安点点头,所以师尊修行不过二三十年?二三十年就能突破圣境?
他还是有些怀疑,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天资。
窗外的雨下的大了,落在溪畔的石头上,发出清明悦耳的声音。
“师尊,那是什么石头?为何会有金鸣声?”
“好像是南洲的鸣石,遇水则鸣。很是奇异。”……
“好像是南洲的鸣石,遇水则鸣。很是奇异。”
赵长安与灵天星君坐在床前,听鸣石奏乐。
天色逐渐暗了,雨还未止。
灵天星君躺回床上,纤细的腰肢伸展,令人遐想万千,慵懒道:“师尊要睡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可是,师尊我睡哪里?”赵长安不解道。
这木屋中明明仅有一张床。
“怎么,趴在桌子睡不着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