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天星君看向赵长安,细长而娇媚的桃花眼带着笑意。
“确实很好,可是灵天峰的前辈们不是不同意我留在山上吗。”赵长安道。
“这倒无需担心,这里不受灵天峰管辖,你暂且住在这里,等师尊说服了他们,给你在山上寻个上好洞府。”灵天星君自信道。
赵长安则不以为然,方才在玉天殿时,看纪师姐的神色,怎么也不像能说通的样子。
“师尊当真能给弟子找一个洞府??”
灵天星君闪过去敲了一下他的头,道:“怎么对你师尊如此不信任。”
灵天星君转过身子,背手而立,不知何处的风吹来,拂动她淡青色的衣裙,梳成流苏髻的青丝也随之飘飞,傲然道:“本尊自无敌于天下,无有不可得之物,无有不可去之地,无有不可杀之人。”
赵长安揉了揉头顶,听她一番大话,只明白这灵天星君看起来不靠谱,但是敲头确实是挺痛的。
“那就多谢师尊赐宝地了。”赵长安躬身施礼致谢。
“哼哼~。”灵天星君依旧背着手,发出得意的声音。
“弟子有疑惑不解,不知师尊能否解答。”赵长安毕恭毕敬道。
“但说无妨。”
“三年前是不是师尊救下的弟子?”
“正是。”
“师尊贵为灵天星君为何,为何要扮作玉天星君的模样。”
“这个,说来话长,但你我既然已为师徒,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倒也不妨给你讲讲旧事,顺便了解一下灵台山。”
三年前,这个年轻女子经历丧母之痛后继承了灵天星君的位置。
女子的母亲是上一代的灵天星君,亦是玉天星君的女儿。
灵台山祖师规定,星君仙去后,应当由亲传弟子中修为最高的继位,以保证灵台山至强功法传承不绝。
灵天星君并无弟子,按惯例应当是星君的师兄弟中修为最高者受星君之位,可它还有一个女儿。……
灵天星君并无弟子,按惯例应当是星君的师兄弟中修为最高者受星君之位,可它还有一个女儿。
那天,一个年轻女子在试剑峰上一剑挑尽灵天峰的四位圣境强者,夺下星君之位。
众人被这新的灵天星君深深震撼,就连玉天星君也没想到,整日与自己作对的孙女竟修行到了这般境界。
按绍城白家的传统,宗族弟子死后,都应在故乡设一个衣冠冢,上一代灵天星君虽然是女子,且有了女儿,但在名义上还没出嫁,依然要魂归故土。
灵天星君回家为养母操办后事,可她自幼在灵台山长大,白家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女儿。
在她来到绍城时,恰好遇到白家小姐过生日,街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可她眼放金光,目中只有那个水灵可爱的小女孩,这女孩天资极高,灵根优异,上兑下坤是为萃卦之命,必成大事。
灵天星君见此璞玉,怎么不动心,想要将她带去灵台山,但只怕本家的人会不同意,于是就扮作玉天星君的模样,大摇大摆的进入白家府邸,一阵坑蒙拐骗之下,将白文沅抢了过来。
生日过后灵天星君只怕夜长梦多,迫切的想把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带回灵台山,可又不能操之过急,恰好看到前来押运药材的赵长安、李千索等人,心生一计。
谎称带白文沅随着押镖队伍去滁州拜会分家亲戚,白家众人虽然不太愿意,但这位几百年前的老祖宗的话又不敢不听。
剩下一路上就是赵长安所见的了。
在滁州作别后,一老一少就直奔灵台山而来,只留下一封书信给白文沅滁州的叔父。
回到灵台山后,灵天星君并没有将白文沅收为弟子,而是将她交给了灵天峰的四位师叔。
白文沅是至阴至柔的灵根体质,而她所修行的功法为两仪之术相性较差,但若是让其修行灵天峰的功法,则事半功倍,一日千里。
在灵台山中,灵天峰的功法最为阴柔,属于八卦“坤”相,男子难以习得精髓,所以从未收过男性弟子。
与之相反的是诛天峰的功法,属“乾”相,是天,是阳,但自一万年前耀日真仙后从未有人修成。
毕竟地可触,可闻,可感,似有尽而实无穷;天无所不在,而只可远望,难得其真,光无处不在,但只见其影。
正如《皇极经世》所言:能知能见者为有,故阳性有而阴性无也。阳有所不,而阴无所不也:阳有去,而阴常居也。无不长居者实,故阳体虚而阴体实也……
诛天之法,何其难也。
反之,玉天峰功法要求最为宽松,是为八卦中“坎”相,少阳配一阴爻,水利万物而不争,中正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