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台上的玉天星君怒道。
从垂帘后出来的玉天星君见他发怒,也不再嬉戏,摇身一变,竟是一个貌美女子,粉面玉肤,眉眼如画,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襛纤得衷,修短合度,真是枕上洛神,望舒玉仙。
“赵长安!见到师尊还不跪下!”女子历色道,却难掩目中笑意。
“请问前辈是?”赵长安见此人在玉天星君面前如此随意,心知定然不是泛泛之辈。
“好你个不孝的徒儿!三年前本尊救你性命,你是拜的情真意切,几年不见竟是连师父都不肯认了!”女子佯怒骂道。
“您是玉天星?那玉天星君是谁?”赵长安也觉的自己问的没头没脑,糊涂极了。
台上的玉天星君气极,呵道:“你二人,出去!”
女子不在调笑赵长安,在他耳边道:“老家伙生气了,快跑罢。”……
女子不在调笑赵长安,在他耳边道:“老家伙生气了,快跑罢。”
赵长安半信半疑,跟着女子向殿外走去,不时回头看向闭目沉思的玉天星君。
“别看了,再看老东西反悔啥都给你要回去了。”女子拉下脸模仿玉天星君的怒容,唬道。
赵长安看到她这般模样,强忍着笑意,转身离开玉天峰大殿。
殿外
青衫书生还在门外等候,看到赵长安随着女子出来,连忙走上去。
“你这丫头,可是又惹星君生气了?”
“唉?可不要冤枉好人,是你这好师弟不成器,老头子恨铁不成钢,才动了怒,我好言相劝才让他免去责罚。”
女子信口胡诌,也不脸红。
赵长安无心反驳她的胡言乱语,对书生道:“这位师兄,确实是我修行懈怠,玉天星君将令牌收了回去,重又给了我一个记名弟子的身份。”
赵长安拿出古朴令牌,出示给书生。
书生入山已近百年,从未听说过有弟子被收回令牌逐出师门之事。
质问道:“你可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弟子出身贫苦,向来坚守本心,自食其力,不曾动人一针一线,亦从未有过故意害人之心,更别说什么犯罪之事。”
“那么这是为何?”书生难解星君的意思。
女子从赵长安手中抢过令牌,随手一丢,道:“不就是个令牌名分吗,担心这个做甚,看师尊给你一个好的。”
古朴令牌在她一甩之下,远远落入山间云雾中。
赵长安着急想要跑去寻找,一枚新的令牌已经塞到他的手中。
这枚令牌与之前玉天星君所增有所不同,不再是玉石所制,而且一块剔透眀莹的水晶雕刻而成,前书一个“台”字,背刻一个小篆的“灵”字。
“好看吧,走吧,跟师尊回家吧。”女子嘻笑道。
“等等。”书生急道。
“向来各峰星君收亲传弟子都要再三审核,怎能如此儿戏!”
女子撇撇嘴,道:“怎么,你不服气?”
“你这丫头!”
面对着女子,淡然如温玉的青衫书生也不免气恼。
“好了,李师侄,退下吧。”女子背起手,故作高深道。
“随你怎样吧,我是不管了。”青衫书生长袖一挥,转过身去。
女子背着手,环顾四周,道:“这玉天峰啊,净是些老木头,一股潮腐味道。”
赵长安看的愣神,这女子到底什么来历,竟在玉天峰上如此“嚣张”,还随手就将灵天峰的内门弟子令牌给了自己。
而且现在看来,三年前的玉天峰令牌应该也是她给的,她应该就是救下自己的“玉天星君”。
“前辈……”
“咚。”
女子在他头上重重敲了一下。
“孽徒,令牌都给你了,还不叫师尊。真是让你李师兄看笑话,回灵天峰再教训你。”
所谓李师兄,指的就是青衫书生了。
书生似乎没有听到女子的话,再往外走一步,拿出一卷书读了起来。
赵长安摸着手中冰凉的令牌,也不再去想这些烦事,现在当务之急是在灵台山找到长平。
本想着请玉天星君占卜长顺位置,而今看来是行不通了。……
本想着请玉天星君占卜长顺位置,而今看来是行不通了。
灵台山毕竟是天下大宗,修士如云,通晓占卜易数者应该不在少数,待过几日在山中找找,占卜确定一个凡人的安危位置,应该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