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灵台山上灵峰秀

Ѱħ¼ 未若周郎

“多谢前辈。”赵长安谢道。

“不知前辈道号如何?”赵长安问道。

“乡野村妇,没什么道号,本名倒也不常用,大家都叫我沈姑姑。”

“沈姑姑。”赵长安低声念道。这位沈姑姑面容慈善,总是让他想起邻居冯婶,但沈姑姑是修道之人,比冯婶看起来要更年轻些。

赵长安不再多话,跟在沈姑姑身后,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到了玉天峰上。

“好了,我就送你到这里吧,玉天星君就在那殿中。”沈姑姑道。

赵长安再拱手称谢,却见她凭空消失在了山路上。

“请问道友是何峰弟子?来玉天峰何事?”原来是已经有人走来了,是一个青年弟子。

赵长安拿出那个刻有“玉”字的令牌,道:“这位师兄,我也是玉天星君门下弟子,只是在尘世所收,未曾到过灵台山。”

那弟子满脸怀疑,还有这等事?他接过令牌,确实是货真价实的玉天峰的内门弟子令牌,而且是亲传弟子的令牌。

这青年只是外门弟子,不能拿定主意,道:“师弟且先等着,我去回报大师兄。”

青年交还令牌给赵长安,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带来一个青衫书生。

“师兄,就是这位师弟了。”

赵长安将令牌再交给书生,心道这就是玉天星君的大弟子吗。

书生一袭青衫,并未加冠,长发披散开来,容貌俊秀,神气飘逸,不愧是仙家弟子。

青衫书生端详着手中的令牌,看起来与自己的一般无二,可师尊已经百余年没有下山,又是什么时候收下的这个弟子。

“你且随我来吧。”书生道。

“嗯。”

书生带着赵长安来到了玉天峰的主殿。

“星君,有弟子求见。”书生在门外朗声道。

“进。”声音苍老而干练。

书生推开门没有进去,赵长安指了指自己,书生点点头。

赵长安正了正衣冠,走进大殿。

玉天峰的大殿要比沈姑姑那里的主殿大的多。……

玉天峰的大殿要比沈姑姑那里的主殿大的多。

明珠镶柱,铜兽吞烟,台下九丈无桌椅,殿上七阶见主位。

赵长安走到殿下三丈远处,看到殿上的白须老者,俯身欲拜,却被一股大力托住,无法动弹。

“无须拜我。”

“是。”赵长安道。

玉天星君看着赵长安头上青观,不悦的哼了一声。

“令牌取来。”

赵长安取出令牌,想要送上去,令牌却自己飞到老者手中。

“哼!”

老者看着令牌,又冷哼一声。

“星君,我此次来……”尽管玉天星君看起来有些生气,但是他还是想要询问长平的下落。

“灵旋一层?”玉天星君打断了他的话。

“是。”尽管被打断了讲话,赵长安还是恭敬的回答道。

“还算及格。”

赵长安心想,难道是玉天星君见我修为进展太差,故而生气?

“拔剑。”

“啊?”赵长安拔出长剑,不知道玉天星君想做什么。

“斩来。”

“星君,这万万不可。”赵长安道,哪有弟子和师傅见面先动兵刃的。

“你怕什么,出剑。”

赵长安无奈只能垫步跃起,刺向五尺台上的玉天星君。

“彭。”

赵长安和剑一同摔落在台前。

“认真点,出全力。”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赵长安也有些生气,这般事情,真是荒唐。

他站在大殿中,直冲向白须老人,长剑横划,正是“断雨停风”。

“彭。”

赵长安再次倒飞而出。

“这倒是有点意思。”

玉天星君将玉石令牌收回,重又丢给赵长安一个令牌。

古朴令牌落在赵长安手中,再没有了那个楷书的玉字。

“弟子贪图玩乐,辜负星君教诲。”赵长安看着手中令牌,心中不是滋味。

“贪图玩乐我不知,辜负教诲更不必说。还不出来?”老者看向垂帘。

自垂帘后竟又走出一个玉天星君!

“赵长安!见到师尊还不跪下!”垂帘后的玉天星君呵斥道。

赵长安不知所措,两个玉天星君,自己应当拜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