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赵长安谢道。
“不知前辈道号如何?”赵长安问道。
“乡野村妇,没什么道号,本名倒也不常用,大家都叫我沈姑姑。”
“沈姑姑。”赵长安低声念道。这位沈姑姑面容慈善,总是让他想起邻居冯婶,但沈姑姑是修道之人,比冯婶看起来要更年轻些。
赵长安不再多话,跟在沈姑姑身后,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到了玉天峰上。
“好了,我就送你到这里吧,玉天星君就在那殿中。”沈姑姑道。
赵长安再拱手称谢,却见她凭空消失在了山路上。
“请问道友是何峰弟子?来玉天峰何事?”原来是已经有人走来了,是一个青年弟子。
赵长安拿出那个刻有“玉”字的令牌,道:“这位师兄,我也是玉天星君门下弟子,只是在尘世所收,未曾到过灵台山。”
那弟子满脸怀疑,还有这等事?他接过令牌,确实是货真价实的玉天峰的内门弟子令牌,而且是亲传弟子的令牌。
这青年只是外门弟子,不能拿定主意,道:“师弟且先等着,我去回报大师兄。”
青年交还令牌给赵长安,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带来一个青衫书生。
“师兄,就是这位师弟了。”
赵长安将令牌再交给书生,心道这就是玉天星君的大弟子吗。
书生一袭青衫,并未加冠,长发披散开来,容貌俊秀,神气飘逸,不愧是仙家弟子。
青衫书生端详着手中的令牌,看起来与自己的一般无二,可师尊已经百余年没有下山,又是什么时候收下的这个弟子。
“你且随我来吧。”书生道。
“嗯。”
书生带着赵长安来到了玉天峰的主殿。
“星君,有弟子求见。”书生在门外朗声道。
“进。”声音苍老而干练。
书生推开门没有进去,赵长安指了指自己,书生点点头。
赵长安正了正衣冠,走进大殿。
玉天峰的大殿要比沈姑姑那里的主殿大的多。……
玉天峰的大殿要比沈姑姑那里的主殿大的多。
明珠镶柱,铜兽吞烟,台下九丈无桌椅,殿上七阶见主位。
赵长安走到殿下三丈远处,看到殿上的白须老者,俯身欲拜,却被一股大力托住,无法动弹。
“无须拜我。”
“是。”赵长安道。
玉天星君看着赵长安头上青观,不悦的哼了一声。
“令牌取来。”
赵长安取出令牌,想要送上去,令牌却自己飞到老者手中。
“哼!”
老者看着令牌,又冷哼一声。
“星君,我此次来……”尽管玉天星君看起来有些生气,但是他还是想要询问长平的下落。
“灵旋一层?”玉天星君打断了他的话。
“是。”尽管被打断了讲话,赵长安还是恭敬的回答道。
“还算及格。”
赵长安心想,难道是玉天星君见我修为进展太差,故而生气?
“拔剑。”
“啊?”赵长安拔出长剑,不知道玉天星君想做什么。
“斩来。”
“星君,这万万不可。”赵长安道,哪有弟子和师傅见面先动兵刃的。
“你怕什么,出剑。”
赵长安无奈只能垫步跃起,刺向五尺台上的玉天星君。
“彭。”
赵长安和剑一同摔落在台前。
“认真点,出全力。”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赵长安也有些生气,这般事情,真是荒唐。
他站在大殿中,直冲向白须老人,长剑横划,正是“断雨停风”。
“彭。”
赵长安再次倒飞而出。
“这倒是有点意思。”
玉天星君将玉石令牌收回,重又丢给赵长安一个令牌。
古朴令牌落在赵长安手中,再没有了那个楷书的玉字。
“弟子贪图玩乐,辜负星君教诲。”赵长安看着手中令牌,心中不是滋味。
“贪图玩乐我不知,辜负教诲更不必说。还不出来?”老者看向垂帘。
自垂帘后竟又走出一个玉天星君!
“赵长安!见到师尊还不跪下!”垂帘后的玉天星君呵斥道。
赵长安不知所措,两个玉天星君,自己应当拜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