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感受到一股古老而又清心的气息出现之时,才回过神来。见父亲单手托着一根长约四尺,宽约一尺,厚约半尺的长条木材,递到姐弟二人面前,说道:“丝竹,这便是我送你的礼物了,此木为千年梧桐木,木属性灵气强盛,十分罕见。”
张丝竹此时愣愣的看着这根木头,有些为难道:“父亲,此物确实珍贵,可我用它来做什么呢?放在房中也嫌大了些。”
“此物千年方可成型,此时除了灵气强盛外也确实没什么用处,但若经过高人之手,则将会大放异彩。”张天云笑着道,“这是我寻来给你作为日后防身之物,同时也是你的拜师之礼,你未来的师父,若是知晓自己能够亲手用这千年梧桐木来制作你的‘兵器’,定会破例收你为徒。”
见张丝竹仍然茫然的望着自己,便在解释道:“梧桐木质地紧实,有金石之韵,非常适合制作古琴。以此为材做出的古琴,音色明亮醇厚。且此物蕴含强大木属性灵气,若丝竹你以此为根基,修炼之时便能事半功倍。再辅以你日后师父的独门乐器绝学,战力亦是无双。若你能静心修行,假以时日便可胜过同龄人不知凡几。”
张丝竹听完,立刻跳起将父亲手中梧桐木抢来抱在怀中,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其性格虽争强好胜,但仍是女子心性,虽说自小就希望今后能像父亲一般强大,但若让其成日舞刀弄剑,却也不甚喜欢。故而进入学堂后,便常常烦恼自己究竟该学什么兵器,才能既不失女子之美,又能不弱于他人,思虑良久皆不得果。谁料今日父亲竟送自己这样的礼物,最近烦恼竟迎刃而解,不禁喜极而泣。张天云看着女儿如此开心,不禁感慨还是妻子心思细腻,早就发现女儿近日烦恼,将近况以书信形式一一交代给自己,还特意叮嘱要认真琢磨如何解决女儿的烦恼,这才有眼前之事。上前安慰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又给张落闲递了个眼神。张落闲看到父亲眼神示意,立刻领悟过来,上前一个熊抱,抱住姐姐张丝竹,连连夸赞其得了好礼物,又转头故意询问父亲自己的礼物在哪里,来转移张丝竹的注意力。……
张丝竹听完,立刻跳起将父亲手中梧桐木抢来抱在怀中,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其性格虽争强好胜,但仍是女子心性,虽说自小就希望今后能像父亲一般强大,但若让其成日舞刀弄剑,却也不甚喜欢。故而进入学堂后,便常常烦恼自己究竟该学什么兵器,才能既不失女子之美,又能不弱于他人,思虑良久皆不得果。谁料今日父亲竟送自己这样的礼物,最近烦恼竟迎刃而解,不禁喜极而泣。张天云看着女儿如此开心,不禁感慨还是妻子心思细腻,早就发现女儿近日烦恼,将近况以书信形式一一交代给自己,还特意叮嘱要认真琢磨如何解决女儿的烦恼,这才有眼前之事。上前安慰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又给张落闲递了个眼神。张落闲看到父亲眼神示意,立刻领悟过来,上前一个熊抱,抱住姐姐张丝竹,连连夸赞其得了好礼物,又转头故意询问父亲自己的礼物在哪里,来转移张丝竹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张丝竹在感受到弟弟抱住自己便已回过神来,擦干了眼泪,又听见弟弟在问自己的礼物是什么,心下也忍不住好奇,便和弟弟一同向父亲询问索要。张天云见此,赞许的看了一眼张落闲,回应道:“落闲的礼物不在此处,距离此地很远,若现在出发,今日子时方可抵达。”
三人说罢,便离开了军营,转身向东北方向出发。一路上,张落闲主动扛着梧桐木,一路和张丝竹有说有笑的走着。张天云看着姐弟二人,思绪渐渐飘向了西方,飘向六年前那日,庚戎都城前单人独剑,和鼓迎敌的剑圣尹太清。
“太清兄弟,六年过去了。落闲也长大了,你还满意否?”张天云用力闭了闭双眼,似乎是想看清脑海里出现的模糊人影,轻轻叹了一口气,黯然心道:“那信我看了,但凡有我在,便不会让人欺负落闲。至于复仇之事,就如你信中所言那般,让它随风散去便是。”
夜虽已深,却不在像那天如墨般深邃。此时天空月正园,星辰也闪烁着点点光华,三人在月光映照下,渐渐行的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