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安轻柔地纠露出微笑,“慕容平和我刚才正在说:小师叔近日刚刚出关,便赶紧指导大家学习修行,弟子们也要勉励上进才是。”
白演点头:“没错,能有我亲自指点,可是莫大的荣幸。”身后的赵麟儿听到这样的对话,有点迟疑地笑了笑。
“慕容平,你怎么不炼制丹药呢?”白演问,随即起身走来,道袍在身后沙沙作响。“让我看看你炼出了什么。”
慕容平好想扯开嗓子大声尖叫,都是荆碧把小师叔给引过来的。“喏。”他边说边无奈地交出“成果”。
师叔仔细检视着手中的黏球。“慕容平,你这个臭小子,”他说:“你这样可不行啊!”
每个人都在看他,这真是太过分了。卫安很有教养,不会因为自己弟弟出丑而展露嘲笑,但荆碧却在一旁窃笑,她毕竟年龄小,还不懂察言观色,只是单纯觉得慕容平这个小师叔团的泥丸子好玩。慕容平只觉得眼里充满泪水,他倏地从椅子上站起,脸上的涨红不比卫安方才少上半分。
白演无奈道:“小子,你可把我们门派的脸全丢光了,罚你去广场和丘竹练剑吧!”
慕容平震惊了一下,随即满脸喜色,在门边停下脚步,咬着嘴唇转过身,:“父亲那儿怎么办?”
“我会和他说明的。”
慕容平感觉这话说了像没说,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说明,勉强对白演微微拱手:“师叔,请恕我先告退。”
他虽然犹疑不决,白演可是斩钉截铁:“慕容平,做不成全才就做偏才,自己选的路,可就没得借口可找了。”
慕容平瞪着他,“我去练剑。”并从一旁赵麟儿脸上的惊讶表情中得到一丝满足。语毕他旋身离开房间,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去广场。
上天真是太不公平,凭什么寒冰真气只能由女子修行,慕容平边走边想,也不对,应该说自己为什么不能修炼寒冰真气,因为据说自己仙逝的舅舅就是可以修行寒冰真气的体质,怎么到自己这就不行。至于卫安,精于医术,又擅长炼丹,更糟糕的是,他还喜欢炼丹,乐此不疲,想到这一股愧疚感漫上心头,自己怎么能腹诽自己从小失去亲生父母的义兄呢。
父亲大人这时可能已经知道他跑了出来,所以他赶紧加快了速度,他想看看大姐慕容冰亲手管教三姐慕容霜的模样,自从三姐修行寒冰真气和自己的修为越拉越大,越发不把自己这个弟弟放在眼里,他心想。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目的地,发现慕容雪正靠坐在一旁的石墩上,一只手顶着下巴,聚精会神地注意着前方的打斗,直等到慕容平靠近才回过神来。
慕容雪狐疑地看着他:“小弟,你这会儿不是该上炼丹课么?”
慕容平朝他扮个鬼脸。“我想看她们练武。”
她笑道:“那就快过来吧。”
慕容平爬上窗台,在二姐身边坐下,前面校场上木剑的咚咚声顿时传入耳中,这令他有些失望。
在场子上比划的只有年纪比较小的几个女孩子。她们正在丘竹的监视下,挥舞木剑或相互攻击,或独自比划。丘竹同时是宗门的剑术教头,身材高挑,气派非凡,以她的实力是师姐,而白演是师叔,全是因为母亲的辈分高,佘艳青和丘竹的母亲长老桥婆婆是同辈。
十几个在旁围观的人正为场中的两个小孩加油打气,里面喊声最大的就是慕容冰,冰熄堡的女弟子从小就会专注剑术,当然在荆碧的年岁也会学习基本药理,利于行走历练。
慕容平看到卫婵站在慕容冰旁边,穿着黑色紧身上衣,脸上则挂着一抹无语的表情,显然她不是个耐心的。两个比武的小孩脚步都不太稳,慕容平推测他们可能已经打上好一阵子了,只有慕容冰还有使不完的劲儿加油。
“看到没有,这恐怕比做炼丹要累哟。”慕容雪看着自己的弟弟笑着表示。
“可也比炼丹要好玩多了。”慕容平回嘴。慕容雪咧嘴一笑,伸手过来拨弄他的头发。他们一向很亲,在所有的孩子里,慕容雪和他还有卫婵的性格更接近。慕容冰、卫安和慕容霜都是死板不知变通的人。
“你想跟他们一起训练?父亲会同意么?”慕容雪问他。
“白师叔让我来的。”慕容平得意的说
“噢。”慕容雪意味深长的回应。
慕容平觉得好生尴尬,这话听着像是小孩子的嘴硬强撑。
他看着自己最小的姐姐挥剑朝丘竹砍去,终于有把真正的宝剑登场了,自己的姐姐们还都没有仙剑,不过马上就有了,只等丘竹师兄锻造好就行,届时自己虽然没有仙剑,也能得到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
“我打起来不输三姐,”他一副小大人的姿态说,“她只比我大了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