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打量着他:“你太瘦啦,”她挽起他的手,然后摇头叹气,“医道世家的子弟,更要注意养生健体才对。”
慕容平抽回手,很不服气地瞪着她看。于是慕容雪又伸手拨弄他的一头乱发。两人静静地坐在一起,看着慕容霜和丘竹互相兜圈子。
“丘竹!”慕容雪突然喊道。“让小妹和弟弟比上一场吧!”
慕容平愣了一下,慕容霜也是不解,自从她踏入真气修行,实力已经远超弟弟。
“单纯较量武学。”慕容雪解释着说。
还未等慕容霜和丘竹回应,慕容平已经纵到空地边上。
“三姐,你快陪我练练手,不过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慕容平话还没说完,连剑带人直往慕容霜扑去。
丘竹在身旁随手拿起一把练习用的木剑一掷,慕容霜脚下一用劲,身子平斜往前纵将出去,一把接过木剑,挡住弟弟偷袭般的来剑。
慕容平不容姐姐站定,又是飞身一剑刺将过来。
慕容霜见弟弟越攻越勇,果然不是当年阿蒙。又恐自己收不住手伤他,百忙中把手中宝剑紧了一紧。恰好慕容平使了一个泰山压顶的架势,当头一剑劈下。慕容霜便将身子一闪,更不怠慢,急转剑身,向慕容平腰间横扫过来。
两人斗了个难解难分,倒也不是说二人身手多么不俗,实则是水平半斤八两。
这时已是将近战了半日,两人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就是不说停,慕容霜知是轻易不能取胜,忽地将身一纵,将剑一舞,形成丈许长的一道剑花。
慕容平见姐姐来势甚猛,不敢用剑去拦,将脚一点,身子纵起有七八尺以上。
慕容霜见了大喜,乘慕容平身子悬起尚未落地之时,将木剑一挥,照慕容平脚上扫去。慕容平早已料到他必有此一举,更不怠慢,将右脚站在左脚面上,借势一用力,不但不往下落,反向上蹿高数尺。这轻身飞云踪的功夫,乃白演的绝技。慕容平使出来明显功夫不到家,用力过猛,身子不禁往前晃了一晃。
慕容霜抓住机会,正待纵身向前。慕容平忽地回头,小手一扬,道一声:“着!“只见一线寒光,直望慕容霜面门。慕容霜知是暗器,急忙用剑一挡,连跳带接。
谁想慕容平的五色珠别有玄妙,不到危险时,轻易不取出来使用,如飞蝗般射到,却是在木剑处爆裂开来,顿时烟雾四起。围观众人一惊,“啊!”的叫出声。确是这烟雾颜色分明是白演的独门暗器,五绝毒瘴。
就连慕容雪也是吓得惊声失色,就要上前,却见慕容霜呛一阵踉跄,打了还几个喷嚏,方要再追。
“霜儿,你输了。”丘竹出声阻止道。
慕容霜正不解,自己虽然不是专修丹药一术,却也知道自己弟弟不可能给自己下毒,顺着丘竹的眼神看到了自己胸前的白色印记,不禁醒悟过来,自己上了他老大一个当。心想:“若是真的暗器,自己确实要吃了苦头。“
慕容平见慕容霜发呆,得意之极,不禁哈哈大笑。
“三姐,我的五色神珠怎样,特别加了喷嚏粉哦。”
“咚。”的一声在他脑袋上响起,慕容平接着惨叫一声,原来是白演由一株树上飞下,其疾如电,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慕容平刚赢了姐姐正开心,被打了一下又是急又是怒。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冷脸道人,却是自己盗版暗器的正主。
慕容雪忽朝他摆了摆手,慕容平便不再言语。
只见白演对慕容霜说道:“明知你弟弟医毒双修,虽然两样能力都不怎么样,但也应该做好防备,医圣慕容云松的女儿在喷嚏粉做的‘毒烟’上着了道,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丘竹见他口不留情,正要发作。
“还有你,小子,你姐姐不愿伤你未用全力,且未用仙剑,你在得意什么?回去把毒经抄一遍。”白演说完又是飞走了。
丘竹听他把自己的话也给说了去,见他管教弟子不算偏额,便也不好说什么,也说不过他,且比试较艺本就没有限制只能用剑,让毒师药师不用毒和暗器实在说不过去。
场面一阵严肃,慕容平和慕容霜对视一眼,一同“噗嗤”笑了出来,他俩自小就被这怪师叔训的习惯了,他过过当老师的瘾也会转眼便忘,两人早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
慕容雪拍了拍弟弟说:“好戏结束了。小弟,你最好还是快回房去。父亲一定正等着修理你,而且师叔虽然放荡不羁,但说话算话,这毒经早晚都要写,你就赶紧回去写吧。”
慕容平听了完全笑不出来。慕容雪又拍拍他的头道:“快去吧,过几日我到集市上去给你带爱吃的蜜饯。”
听到有蜜饯吃,他这才不情愿地告辞后朝反方向去,不过又觉得自己今天赢了一场,嘴角挂着笑,开心地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