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经年还活着?/p
胡铁军踌躇着,不敢上前。/p
王芒一踢那头颅道:“你们看,这是曲经年吗!”/p
那头颅在地上滚了几个滚,滚到胡铁军面前,他定睛一看,这头颅果真不是曲经年。/p
原来这头颅是王芒找了个与曲经年样貌相近的人杀了,再让论武宫专修幻术的高手施以神通变化出来的。/p
曲正阁爱子心切,一时激动没有看破,这才着了他们的道。/p
胡铁军冷笑一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把王爷放下来,今日你们都得死!”/p
王芒大笑道:“就算你们不顾曲正阁与曲经年的死活,那也得顾骆阳几百万百姓的死活吧!”/p
他一拍手,几位老人被押了上来。/p
“畜牲!”/p
这几人胡铁军自然认得,他们都是骆阳城中的百姓。/p
胡铁军虽名铁军,但他更是个热血热肠的人,镇西军的士兵们大多都世代生活在大漠三十六城之中。/p
这些央国的官僚不是人,可他是人。/p
突然,他身后队伍里一个少年跪下来,喊道:“娘!”/p
胡铁军手中的双鞭掉在地上,他再无力捡起。/p
天下,还是那个天下。/p
可骆阳已经不再是那个骆阳。/p
太阳那么红,可为什么一点也不暖呢?我用力去触碰,却碰到虚无与寒冷。/p
对曲正阁与镇西军已经下了。/p
镇西军被分成无数小队伍,补充到央国各地的军队里。/p
还没死的曲正阁被挖去道种,削去琵琶骨,断其手脚之筋,钉于骆阳城门之上。/p
让他用这种方式再守国门,多讽刺。/p
霍双把刀架在骆阳百姓的脖子上,让他们看着那个护骆阳平安的王爷被钢钉穿过。/p
咆哮,咆哮!/p
哭泣,哭泣!/p
骆阳尘定。/p
剑墟门前,小童提着酒肉一脸迷茫,他喃喃道:“以后,再也不能下山了。”/p
他扔掉了二胡,抽出了那藏于其中的宝剑。/p
它叫,曲中锋。他叫,斐枝旻。/p
骆阳多久没下雨了,他这样问自己。/p
当然,今天没有下雨。/p
以后,也不会。/p
在重兵围绕着的骆阳城前,一人一剑正潇洒杀来。/p
无人敢挡,无人能挡。/p
“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p
“呵,这伴虎卫,怎这么邋遢。”/p
“嘿嘿,邋遢?我想取你的命,只用一招。”/p
“叫什么。”/p
“斐枝旻。”/p
“曲正阁,交个兄弟。”/p
“嘿嘿,和我当兄弟?有酒,就有兄弟。”/p
杀!杀!杀!/p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p
霍双立于城头,看着城下那绝世剑客,冷笑道:“终于来了。”/p
就在老三爷来到城下,抬头看向城上那人。/p
“兄弟,你爷爷来了。”/p
“咳…咳,嘿嘿,今日,我可没酒。”/p
“今日,饮血!”/p
话音落,风云变。/p
骄阳与明月同辉,赫然是那论武宫二宫主。/p
老三爷飞身上天,剑带霹雳,斩天灭地。/p
光芒退去,二位宫主显身。/p
一个是面容威严中年的男子,一个是面容温柔的清丽女子。/p
男子冷笑道:“斐枝旻,可借到破我们悍阳冷月的神剑了?”/p
“杀尔等,如屠狗!”/p
老三爷以一敌二,竟不落下风。/p
那二位宫主虽被压制,但丝毫不惊。/p
二人直冲上天,悍阳冷月交辉,老三爷只觉腹部绞痛难忍。/p
老三爷咬牙道:“过了这么多年,你二人,的把戏也没什么长进!”/p
老三爷忍痛上前与其再战。/p
冷月与悍阳再次相撞,疼痛之感越来越难忍。/p
三撞!/p
四撞!/p
等到第十撞之时,老三爷一声呜咽,坠于地上。/p
“潇湘。”/p
天央宫里,曲中淳坐于皇座之上。/p
常安在立在台阶之下。/p
这是曲中淳第一次这样俯视他。/p
曲中淳道:“现在,就剩曲经年了。”/p
常安在淡淡道:“就剩曲经年了。”/p
“对了,常太师。以后的课,就由王芒负责吧。你辛苦一些,替常公分担些差事。”曲中淳淡笑道。/p
常安在微眯双眼,看着那个隐忍了多年的小皇帝。/p
他沉吟半晌,突然开口道:“臣,遵旨。”/p
曹府被也被大军围了起来,太叔丹凤跪在大厅之中。/p
曹轩德无力的问道:“真的,没别人了?”/p
“除了一头骆驼,镇西王府已人去楼空。”/p
曹轩德闭上双眼:“锅,翻了。”/p
此刻,一辆打骆阳而来的马车正向帝都驶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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