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芒一笑,将他和计谋和盘托出。/p
他刚讲完,曹轩德当即跪下道:“此法不可!你这是在拿皇上的命开玩笑!臣以为,现在只需将霍双拿下,由臣押他去见曲正阁。臣相信,曲正阁识得大体,会退兵的。”/p
“曹公是要将我弟弟交给乱臣贼子!”霍青松冷声道。/p
曹轩德怒视他,厉声喝道:“屠夫也!他罪有应得!”/p
常芳寻淡淡道:“曹公莫要动气,霍双如何论罪,刑部自有定夺。我知你与曲正阁交情深厚,但也不可用此等方法来讨好乱臣贼子。”/p
曹轩德浑身颤抖,双手撑地,抬头看向曲正淳道:“皇上,曲正阁为大央守国门二十余年,与夏人打了不知多少仗。不管朝廷怎么对他,他何曾有过一句怨言。他此次虽然入关,但是这路上,他可从来没占过一座城池,杀过一个平民。/p
他从来没想过反,他只求一个公道!”/p
“公道?是朝廷对他不公道?还是皇上对他不公道?”王芒淡淡道。/p
常安在暗想,这王芒当真是个难缠的对手。/p
常芳寻摆手道:“皇上,老臣觉得王太师的计谋不无道理。不过,决定还要皇上定夺。”/p
曲中淳双拳紧握,骨节白,他低声道:“准奏。”/p
曹轩德双眼一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堂堂大央,气数将尽!”/p
当日,中州境内的守军全部撤离。/p
同日,数百个马队进入帝都。/p
霍青松猜的没错,曲正阁正是将军队化整为零,佯装成商队,进入了帝都。/p
曲正阁脸上的胡子已经许久没打理了,如今全炸了起来,看起来乱糟糟的。/p
等到傍晚时分,曲正阁大军集结完毕。/p
中州的风真冷,不似大漠,干燥炙热。/p
曲正阁翻身上马,呼道:“进城!”/p
还有二十余里地就是帝都了,曲正阁已经制定了攻打帝都的战略。/p
帝都是块难啃的骨头,尤其是论武宫,里面高手辈出,想必攻打帝都会是场硬战。/p
等镇西军赶到帝都时,等着他的却是敞开的城门,与夹道相应的文武百官与帝都百姓。/p
领头的常芳寻说道:“王爷,老臣那劣孙与霍家的霍双,陛下命人全都绑起来了。现在关押在央国宫内,王爷请移步吧。”/p
胡铁军一甩马鞭走向前来,在常芳寻前走了两圈道:“想唱一出空城计,你们可真是打的好主意。”/p
曲正阁沉声道:“曹轩德,怎么没来?”/p
“曹公身体不适,正在家中修养,不便前来。”常芳寻道。/p
“传令下去,进城。偌谁敢造次,格杀勿论!”曲正阁道。/p
浩浩荡荡的镇西军开进了帝都,直奔央国宫。/p
路上占满了看热闹的人,那白芷也挤在人群之中。/p
她看见曲正阁,暗骂他糊涂。/p
她飞身出去,拦在马前。/p
“曲正阁,快撤兵!”/p
曲正阁看了她一眼:“会撤的,不是现在。”/p
说完,他扬长而去。/p
大军涌入央国宫中,不出片刻,镇西军就将央国宫全部占领。/p
天央宫前跪着常安在与霍双二人,曲正淳端着一个用红布蒙着的托盘站在宫门之前。/p
曲正阁下了马,亮出金刀,缓步走上前去。/p
那霍双一脸猖狂,完全没将曲正阁放在眼里。/p
常安在则是一脸淡然,看曲正阁向他走来了,他一笑道:“百闻不如一见,曲王爷真当是条堂堂的汉子。”/p
“曲声河已经死了吧。”曲正阁道。/p
常安在说道:“这也是鄙人最不解的地方,王爷怎么知道曲声河已经死了?”/p
曲正阁仰天大笑,刹那间又低下头逼视常安在一字一句道:“要是他会被你们生擒,那他就不配叫曲声河!”/p
常安在释然道:“动手吧,王爷。”/p
这时,曲正淳旁的王芒喊道:“王爷,再杀人之前,陛下还有一件礼物要赏赐给你。”/p
“哦?”/p
曲正阁其实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曲正淳,不出他所料,一副窝囊样。/p
曲正淳端着那托盘走上前来,道:“为大央守国门二十年,辛苦王爷了。”/p
说完,他揭开托盘上的红布道:“这个,就赏给王爷了!”/p
曲正阁看到那盘中之物,一头的黑全都立了起来。/p
怒!怒!怒!/p
“给我拿命来!”/p
原来那盘中放着的东西竟然是曲经年的头颅,曲正阁暴怒,手中金刀直直向曲正淳砍下!/p
就在那金刀离曲正淳头颅只有半寸之时,风云突变,央国宫护宫大阵开启!/p
两条光蟒从曲正阁脚下钻出,瞬间将曲正阁身体死死缠住。/p
趁这个机会,护卫跃过来,将曲正淳常安在霍双三人护进天央宫中。/p
见曲正阁被缚,大军说话间就要冲将上来。/p
突然,无数风雨雷电在曲正阁周围蔓延开来,威能惊人,毁天灭地!/p
原来王芒的计策就是将曲正阁骗入宫来,再让曲正淳用曲经年的人头激怒曲正阁,以此来激护宫大阵,诛杀曲正阁。/p
曲正阁近些年来,以入仙人之境,又拥重兵,杀他可不是等闲之事。借阵杀人王芒这一招,可谓是又险,又狠,又阴。/p
此刻,不知又从何出飞来百道飞剑,杀入阵中。/p
曲正阁困于阵中,竟丝毫动弹不得。/p
胡铁军眼睁睁看着,飞剑雷电刺入曲正阁身体之内。/p
他眼眶泛红,声嘶力竭的吼着:“杀,通通杀光!”/p
这时,那王芒又站出来道:“谁敢动,曲正阁和曲经年都得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