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站在原地,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脸,难道自己真有这么藏不住事?
就在这时,厨房那边忽然冒起一阵黑烟,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没过多久,赵铁山一边咳嗽一边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还沾着不少黑灰。
“怎么回事?”
“可能是烟囱堵住了。”
赵铁山咳了两声,抬头朝屋顶看了一眼。
“等会儿我爬上去看看。”
秦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缺了一角的屋顶,又低头看了看他那条明显有问题的腿。
“就你这样,还爬得上去?”
赵铁山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秦烈会问这个。
不过很快,他便笑了笑。
“大人放心,屋顶小人还是爬得上去的。这烟囱以前也经常堵,我都习惯了。”
秦烈直接伸手把他怀里的木柴接了过来。
“算了,你告诉我从哪上去,我去看看。”
赵铁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拒绝。
“后墙那边有梯子,用那个就能上去。”
秦烈点点头,转身朝后面走去。
顺着赵铁山指的方向,他很快就找到了那架木梯。
梯子看起来有些旧,不过还算结实。
秦烈踩着梯子爬上房顶,发现上面到处都是枯枝和落叶,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他走到烟囱旁边低头一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哪是什么烟囱堵了,整个烟囱口都已经被鸟筑上窝了。
秦烈伸手把鸟窝搬到旁边,又顺手把周围堆积的枯枝败叶清理了一遍。
反正也费不了多少力气。
人家给他们烧水做饭,又让他们借宿一晚,顺带帮点小忙也是应该的。
秦烈正准备从屋顶上下去,目光忽然扫到了驿站后面。
那里还有一间单独的小屋,和周围那些破败的房屋相比,那间屋子明显完整得多。
不光门窗都保存完好,门上还挂着一把锁。
锁虽然有些旧了,但周围却没有多少灰尘。
一看就知道经常有人过去。
秦烈不由多看了两眼。
赵铁山刚才明明说过,整个青石驿只有他一个人。
如果真只有他一个人的话,那间房子为什么还要上锁?
而且从痕迹来看,那把锁还时常被打开。
就在秦烈思索的时候,院子里忽然传来顾千机的声音。
“小子,你在上面搞好了没有?”
秦烈低头看去,顾千机正抱着一个酒坛站在院子里。
酒坛外面落满了灰尘,也不知道被放了多少年。
可顾千机却像捡到了什么宝贝一样,抱在怀里怎么都舍不得松手。
“好了。”
秦烈应了一声,直接从屋顶跳了下来。
顾千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
顾千机闻言点了点头,不过目光却顺着秦烈刚才看的方向朝驿站后面扫了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没什么就行,走走走,喝酒去。”
说着便抱着酒坛朝屋里走去。
秦烈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上锁的小屋,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跟了进去。
顾千机把酒坛放到桌子上,用力一拔。
木塞刚被拔出来,一股浓烈的酒味立刻就在屋子里散开。
顾千机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满足。
“酒是差了点,不过有总比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