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忆山东兄弟――纪念好兄弟张樾

灵魂国 江汹

于是乎,你陪着我跑了小半个城市,并表示愿意出钱跟我们一起租房(前提是不当电灯泡),终于在一个叫蓝田的地方租到了一套房,是五楼还是六楼?可惜,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只知道蓝田,因为“蓝田日暖玉生烟”,真是个不错的地名,虽然只是一个小镇。

可惜之后你没有住进来,在那里的大多数日子都是我一人独居的,那段时光,真的很寂寞和难熬。

我说胖子,你丫到底还记不记得啊?――胖子,你还记得到蓝田给我庆生的情形吗?有你,有小弟,还有“她”。

虽然人不多,但很温暖,真的很温暖,那日我喝了不少酒(都是啤酒,我不喝白的,你丫要喝,可惜我没买)。

醉酒过后自然是疯言疯语,你一句我一句他一句,胖子,估计你还不知道吧,我以前真的很少喝酒,一年喝一次啤酒都是奇迹了。

自打认识你之后,纪录就在你那里诞生了,并保持到现在。

我说胖子,你丫到底还记不记得啊?――胖子,你还记得离别的那些画面吗?一次?哦,不,两次?记不得了。

反正当时心里挺不是滋味,另外可以确定的是,每次离别几乎都是你送的我,你送我去陌生的远方流浪漂泊。

我就纳闷了,怎么就轮不到我送你一回?流浪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相信后来当你体会到流浪的心酸和艰辛,对这话应该不会持否定的态度,更不会硬着头皮跟我死磕。

我说胖子,你丫到底还记不记得啊?“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唐朝王维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实在太熟悉不过的一首诗,相信以胖子的文化水平都能完整的背出来(能不能一字不错的默写,估计是个未知数,胖子若是知道我这么损他,非骂我不可)。

现在忽然想起这首诗,我不由得再次发现,有些事物当真是巧合的紧,我这篇纪念,算不算是在忆山东兄弟呢?可惜,直到今天我才得知噩耗,不然当真应了诗题《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为何就那么巧呢?胖子为何偏偏在重阳节那天离开呢?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巧合的是,胖子在离去之前那些稀奇古怪的行为,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觉得后怕。

我怎么都想不明白,就在今年,胖子还在的时候,qq的“个性签名”上总挂着一句分外诡异和醒目的话――大家都死了没?没的话,别忘了清明节给我烧点纸钱。

非但如此,胖子的qq空间内总有一个醒目的标题――坟墓。

还有,胖子更是写过不少与坟墓有关的诗歌。

或许一切都是巧合吧,却巧合的那么不可思议,让人惊愕不已。

至少我之前根本无法理解胖子的那些行为,全当是因其生活压抑所致。

可现在,我虽然还不理解,但我开始觉得胖子是个很坦荡率性的男人。

事实上,胖子本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喝酒坦荡,说话坦荡,尤其是喊叫着“兄弟”时的那样子,更是坦荡,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胖子,你丫原来还是个君子呢!说真的,写这篇文字前,我的心情很不好受,仿佛整个人猛地受到了某种震荡,因为胖子的突然离去和离去的无声无息,更因为胖子离去的时候实在太年轻,不到二十二周岁,正是青春年华,人生奋斗的大好时段。

“好好的一个人,健健康康的一个人,怎么说去就去了呢?”这句话我早就听厌了,如果要怪,那就怪命吧,或者怪天,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要你去,你又奈何?在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我的心情确是异常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