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奥运开幕式,巴黎市内到处都是五环,人人脑袋上都像是举着一把圣火。
越往西北,五环的旗帜越多,气氛越浓郁。
为了搞好这次奥运,法兰西大兴土木,在科隆布征收了一大片地方,建造了一座可以容纳五万人的超大体育场,并把这座体育场命名为伊夫?杜马诺瓦体育场。
伊夫?杜马诺瓦是法兰西的橄榄球明星,前两年飞机失事没了。
不过,袁凡他们不是冲体育场而去的,这会儿奥运还没开张,他们也进不去。
他们去的是奥运村。
没错,就是在这届奥运会,开创性的有了奥运村。
这也是倒逼出来的。
科隆布的地段很是偏远,主体育场放在这儿,要是各国参赛队伍还像以往那样,任意在巴黎市内居住,巴黎的马儿会有意见,它们跑不过来。
奥运村距离体育场不远,不过两三里地。
两人下了马车,张伯苓一见奥运村就呆住了,老大一片木质板房,像蘑菇一样种在地上。
一个院落立着一根高高的旗杆,一眼瞧过去,几十个院落,就是几十面国旗。
太壮观了!
他赶紧掏出笔记本,架在手上写了起来。
袁凡摇摇头,这奥运村倒是名副其实,也确实像个村,就是用木头搭建的临时住处。
也就是手上没有油漆桶,不然,他都能上去画个圈圈,里头写个大大的“拆”字儿。
张伯苓只是寥寥记了几笔,合上笔记本,兴冲冲地拉着袁凡往里走。
一路走来,奥运村虽然简陋,就是一堆违章建筑,但该有的倒也都有。
干洗店,理发店,报刊亭,邮筒,咖啡厅,连货币兑换点都有。
“嚯,这不是津门老乡么?”
张伯苓啧啧有声,恨不得什么地方都摸两把,连理发店都不放过。
有几人从理发店出来,差点撞个满怀。
定睛一看,巧了。
那天在豆腐坊前头,郑毓秀与阿帕奇的阿隆索干了起来,得亏有个英吉利小哥跑出来打了个圆场,做了好事还没留姓名,不曾想在这儿遇到了。
张伯苓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去,“爷们儿,我叫张伯苓,你怎么称呼?”
那人一脸阳光地伸出手,“我叫李达,又叫李爱锐,很高兴认识你。”
他的几个同伴围了过来,很是好奇,“利迪尔,这是你的东方朋友?”
李爱锐大声笑道,“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么,我是在远东一个美丽的城市出生的,那里叫津门,那里收藏了我美好的童年。”
他转头问道,“伯苓先生,您到这儿来,是有嘛事儿?”
听这英吉利小伙儿说着津门话,张伯苓笑吟吟地道,“我是过来观摩奥运的,今儿是来见……”
他也转头问道,“了凡,你那邻居叫嘛来着?”
“我们来找你们的团长,阿尔伯特先生。”袁凡笑呵呵地道。
谁?
众人脖子齐刷刷地扭了过去,跟被太阳牵着的向日葵一样。
“你们找阿尔伯特殿下?”
李爱锐那阳光的笑容一下就愣住了,看着张伯苓,想要确认一下。
您老这同伴,出来吃药了没?
张伯苓也是发愣。
他一人成团,跑来观摩,连门都找不着,袁凡怕他掉头发,便说带他来见一个邻居。
可他没说这邻居是什么殿下啊,难道那人的名字就叫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