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认错人(九千)

仙路漫漫 不芷陌

两年……

也就是说谢雪茹和她养伤的时间差不多,可是她的修为怎么长的这么快,蹉跎了两年的时间后竟然还在到了练气十一层,莫非她这些年也有什么大机缘?

楚清浅想到当初在云葭秘境中见到谢雪茹时她脸上掩饰不住的狂喜,心中越发的肯定。

“不过她运气算好的,后来不知道有什么机缘,修为涨的很快,要是没有你专美于前也是了不得的,这么年轻就到了练气十一层,三十岁之前筑基一点问题都没有……你说这些年你们这帮小的怎么越来越厉害,幸亏你师姐我也不是草包,不然跟你们一比较就丢死人了。”

丝萝随后又说了些别的话题,楚清浅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很快到了结丹大典的开始。

结丹大典是对于修士来说极为重要的,有点现实俗世中的弱冠之礼,修士也会在这一天被赐道号,正式步入高阶修士的行列。

这次结丹的男子看起来三十余岁,眉宇间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兴奋,他走上前去任由两位道君给他封冠,又叩拜了三清祖师,将所有的礼仪过了一遍后被赐道号“敬桓”。

之后重归道君又说了些话,大抵是鼓励大家努力修行什么的,连带着还提到了楚清浅,众弟子被激励的不能自已,一个个激动地恨不得立刻就能筑基结丹。

之后就是敬酒了。

不得不说修士还是挺能喝的,一个人干掉几坛子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这一点让楚清浅羡慕不已。

她的酒量一直比较烂,虽然说不上三杯倒,也差不多,至少不能像人家那样几杯酒下肚还悠然自若的谈笑风生,她不仅一喝就醉,醉了还喜欢耍酒疯。

元婴道君做完这些就离开了,承薰也和其余金丹真人坐在一起交流心得去了,下面的小修士们没了顾忌,喝的不亦乐乎。

一会儿的时间就有不少人跑来给楚清浅敬酒,几乎全是丝萝替她挡下,有的不方便替酒的只能由楚清浅自己喝下,几杯下肚就开始头晕脑胀。

“我有些不舒服,要出去走走,等下有人问起来帮我圆一下。”她对丝萝道。

“好”丝萝爽快的应了下来,“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我出去吹吹风一会儿就好。”楚清浅摇了摇头离开了。

有人见她要走,正想拉住她再敬酒,被丝萝不着痕迹的揽住:“咦,师兄你酒量不错啊,小妹再敬你一杯,干!”

见她出去了,有个人不声不响的往外走去,却被一个横空扔来的酒瓶子砸在自己脚下。

“你是什么东西,到底长没长眼睛?”劈头盖脸就是一阵怒斥。

这人低着头的眼睛中泛起杀意,抬头却是平静的表情:“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谢雪茹也有些喝高了,看着他冷冷道:“怎么,连你个杂役弟子都敢小瞧我!”

她今天憋了一肚子火,早知道就不来了!

走到哪里都能听见人们夸楚清浅的声音,连今天的主角敬桓真人都盖不住她的风头——毕竟二十一岁筑基太惊人了。

杂役弟子不想再理会谢雪茹,转身就打算离开,却被谢雪茹抓住。

“你给我说清楚!你个奴才什么态度?”

他从来没被人这么说过,手中青筋暴起就想结果了谢雪茹的性命,却在一瞬间停住了。

“纯阴之体?”他喃喃道。

谢雪茹没有反应过来,只以为他在嘲讽自己是纯阴之体却没有楚清浅修为快,当下气不打一出来,手掌扬起对着他就要打下。

关键时刻,那杂役弟子的眼中幽光闪动:“别动。”

谢雪茹僵住了,目光变得呆滞,手也悬在了半空中。

“将手放下来,趴在桌子上睡觉,记住,你今天一个人喝酒喝醉了,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话。”

谢雪茹缓缓把手放了下来,走回桌子前面趴在那里睡着了。

方臻道君远远只看见谢雪茹像是醉倒了,吩咐身边的侍女去把谢雪茹搀扶回去,并没有注意到那个迅速离开的灰色身影。

楚清浅脚步虚浮的走出去,不知道走了多久,甚至都不知道她走到了哪里。

那酒的后劲特别大,她这会儿甚至已经有些不清楚了,连眼前都有些花。

楚清浅一路往前走,走了很远,到了个没人的地方停了下来,依着长廊的栏杆醉了下来。

低下头看见水里的倒影,楚清浅认真的看了半天,呵呵笑道:“好漂亮的人啊……”

尾随她而来的人听见这句话不由的停下脚步,嘴角不可抑制的抽动了一下。

楚清浅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来人,低下身子想要凑近了去看水中的倒影,凑的越来越近,眼看就要从栏杆上掉到水里。

“小心。”身体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有人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

楚清浅迷迷糊糊的转了个方向和不自知,睁开眼看见眼前的人又笑了出来:“你怎么在这里啊。”恍惚之中,她将眼前的人看成了清止,下意识的就把临渊镯屏蔽掉。

这已经是她这么多年的习惯,俩人在一起的时候指不定忽然就有了些“少儿不宜”,所以习惯性的见到清止就屏蔽临渊镯,不让猪头和胤虚看见。

那人将楚清浅的身子摆正,挑了挑眉道:“你认识我?”

楚清浅大大的点头:“嗯,我永远都认识你。”永远都认得,因为她将他放在心底,爱的那么深。

那人也没奇怪,反正他不管什么伪装都能被她一眼识破。

楚清浅托着下巴看他:“好久好久都没有看见你了,都……额……好久了。”

他冷冷一笑:“你竟然还敢见我?”她上次违背他的话,在擂台上赢了血戮,给他带来那么大的麻烦,后来他也惩罚了回去,将他们对话的传讯符给我觅芙真人,想一举毁掉她。

没想到楚清浅最终还是逃脱惩罚,不过从那天起两个人见了面应该是敌非友,连面子上的平静都不能保证才对,她却还这么傻乎乎的看着他笑,让人实在无法理解。

“为什么不敢。”楚清浅似乎生气了,想要站起来,却没有力气,最后一咬牙拽着他的衣服站了起来,顺势跌在了他怀中。

“你对不起我。”她戳着他的胸膛道。

他一声不吭的走了,连自己筑基都不回来,答应过得娶自己也没了音信,简直过分的要命。

他皱眉看着她:“我有正事要找你。”说到底她还欠他一件事情,要赶快了解了才行。

楚清浅却没有理会他,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不止敢凶你……我还敢……非礼你。”说完就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到在地上,坐在他身上吻了下去

洛寒卿被这一系列的变故惊的呆在了原地,任由那个傻笑的女子骑在自己身上,低下头用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将小巧的火舌探入自己口中。

阳光倾泻了下来,洒在她浓密纤长的睫毛上,闪烁着点点光晕,看起来让人目眩神迷。

她的肌肤也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细腻的如同羊脂白玉,吹弹可破。

洛寒卿就这么看着她,眼中的暗色越积越深,最终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反客为主的吻上了她。

他的吻汹涌而猛烈,剥夺了她所有的呼吸,一手摁着她的头,另一只在她身上游走,抚上她不赢一握的腰肢。

楚清浅只觉得身上沉的像一座山那样,压得她喘不过气,不止重,还很炽热,让她很不舒服,但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推不开。

她难受的扭动,却让身上的人更难抑制,吻的也越发的汹涌。

楚清浅有些难受,不过抵不住浓浓的酒意,睡了过去。

洛寒卿的手伸向她的衣带,却发现她散发出绵长的呼吸声,定睛看去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呵。”

他有些好笑,第一次见人亲吻到一半都能睡着。

他支起身子看着她。

睡的很熟,安静乖巧的不可思议,一点都不像是对着自己时狡黠的样子,却让他的心里泛起些许陌生的情绪。

他就一直这么低头看着她,直到一声呼喊打破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