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对垂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这几年来二人这种对轰他已经见了无数次,只是今日是程景平坚持时间最久的一次,已经生生对轰了九息而未露败像。他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心地维持着防护阵法不被二人轰击的余波击破。若非有阵法加持,二饶破坏力绝不止如今的程度,只是这种大战太容易引来探查了,飞廉不得不设了阵法来遮掩。只是这阵法也是越来越强大了,对此,飞廉自然是欣喜的,这几年来程景平的实力飞速增长,他也是越来越欣赏这个辈。除了杀人有些婆婆妈妈之外,可以是个完美的辈,只是对该杀之人,这子也从不手软,并非优柔寡断、妇人之仁的道貌岸然之辈。
正在他思索之间,二人已经对轰了超过十三息时间了。程景平的力量和速度渐渐跟不上了,突然,刑的一拳突破了程景平的拳网,轰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就是百拳、千拳、万拳……无数的拳影轰在他身上。
但面对如此狂轰滥炸,程景平居然一步未退,硬生生扛下了所有重拳。反而整座山脉都微微摇晃起来,轰鸣声自整座山脉中传出,仿佛刑击中的不是他,而是这整座山脉。
狂轰了接近一炷香时间后,刑终于感到了拳头击打处的一丝松动——那是整座山脉快要坚持不住的征兆。嘴角一笑,他停下了攻击。整座山脉的震动也随之停止,轰鸣声消失。没了无数拳影的遮蔽,程景平终于露出身影来。只见他挨了刑近一炷香时间的重拳,全身上下竟是没有一丝损伤!
刑满意地道:“不错,蚩尤的这功法确实强大,你如今单凭这地载阵便能硬抗我三成实力,应该能在一众辈中立于不败之地了。”
程景平收了功法,抱拳谢道:“多谢前辈喂拳,晚辈这才能如此之快地练成此阵。”
刑一挥手,大咧咧地笑道:“谢个屁,你子的体质怕是不输蚩尤吧,当年我同他也交过手,便是他在你这年纪,肉身修为也就与你相差仿佛。你之所以修炼的快,主要还是你的底子好,与我的关系倒是不大。”
程景平恭敬地道:“以晚辈的资质,原本要想练成此阵大约还需要十几年,前辈不必妄自菲薄。”
刑洒然一笑:“随你怎么想吧。休息一下,明日该同飞廉修行了。”
程景平开心地一笑,这么多年来,今日是自己第一次没被打到生活不能自理。地载阵终于练成,让他的实力也是大增,如今正如刑所,自己同辈之中几乎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
正在欣喜之间,飞廉飞来笑道:“恭喜友实力大进。”
几年下来,程景平对那日被飞廉利用吸引守卫注意力之事也已不再计较,毕竟各为其主,站在飞廉的立场上来看自然是以救出刑为首要目标。况且那次自己也没有什么损伤,若不是刑脱困而出,自己那日或许还要暴露身份被庭追杀。这么一想,倒也就没什么看不开的了,况且这几年间飞廉对自己确实不错,在教导自己上可谓尽心尽力,程景平倒是对他有了几分长辈的感觉。
此刻见飞廉前来道贺,连忙谢道:“多谢飞廉叔。不知羽墨姐姐最近可好?”
听着那一声“叔”,飞廉脸上的褶子不由更加舒展了几分,可惜这子对羽墨没什么想法,否则自己倒是不介意多个女婿的。只是转念一想,这倒也不算什么坏事,毕竟这子不是池中物,将来的日子必然会在腥风血雨中度过,羽墨跟着他也就没什么安生日子可过了。只是这丫头都这么大了,还不思嫁人。唉,一想到此,飞廉就是一声叹息。
短短瞬间,飞廉的脸色便变了数次,程景平自是不知他短短时间便闪过了那么多念头,见他发呆,疑惑地问道:“叔?”
飞廉回过神来:“啊?哦,她自是没什么不好的,该吃吃,该喝喝。就是这丫头都多大了还没心没肺的,再不找个婆家可就老喽。”完偷偷瞟了眼程景平。……
飞廉回过神来:“啊?哦,她自是没什么不好的,该吃吃,该喝喝。就是这丫头都多大了还没心没肺的,再不找个婆家可就老喽。”完偷偷瞟了眼程景平。
程景平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一本正经地回道:“这倒确实是个大问题,羽墨姐姐就从来没有过心上人吗?”
飞廉心里白了一眼,意兴阑珊道:“罢了,以后再吧。这丫头大了,自己主意多。”完伛偻着身子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