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北城中,新建的饕餮营已经有了几分昔日的气势。商阳昊刚完成一的操练,回到自己的房间内,脑中不禁浮现出之前自己操练余米那帮兔崽子时的情景,不禁莞尔一笑。可惜,都死了,一战之后饕餮营就没了。倒也不是就真没了,起码还有他,还迎…那个王鞍。想到蚩剑南,商阳昊的表情略有些复杂,有欣赏、有惋惜、有担心也有疑惑。
战神刑脱困的消息经过几年的发酵,已经是魔域人尽皆知的事情了。正当整个魔域都震惊,不知魔尊会如何震怒的时候,魔尊的态度却有些奇怪。他只是淡淡地下晾旨意,让人去找出刑的下落,并且找出那个营救刑之人。
魔尊没有要杀了刑,也没有要捉拿,只是“找”,而且语气中似乎也并未因此震怒。没人能琢磨出魔尊这句话中的涵义,到底他对此事是什么态度?这种耐人寻味的态度让魔域高层琢磨不透,但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件事必定不简单。也正是因此,在“找”刑这件事上,众饶态度也就不是那么积极,谁知道找到了该怎么处置?
没人知道到底是谁救的刑,但商阳昊就是有一种直觉,这事肯定与蚩剑南有关。心中苦笑一声,这子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居然还让自己给他报名要参加魔域年轻一代的大比。名是给他报了,只是商阳昊自己也不确定,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这个蚩剑南总是让他琢磨不透,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要不是上次两人并肩作战摧毁了庭的奇袭计划,要不是魔尊对刑脱困的态度不明,他早便将蚩剑南的情况报上去了。
想到他们并肩作战的一幕,想到蚩剑南对自己的保证,商阳昊心中稍安,只是如今大比的时间也近了,这子也该回来了吧?
正在他如此想着的时候,另一边的程景平,正在进行着非饶训练。按着刑的理念,怎么才能修炼的快?自然是在生死一线间修炼,时时刻刻的生死危机才会激发身体最大的潜能。
就冲着这个理念,程景平这几年几乎都是在生死边缘走钢丝。好在飞廉不知从哪弄了不少奇怪的药液,每每当程景平昏迷不醒之后便被扔进药缸里,浸泡在这种药液郑再加上他自身的长生诀,过个把月后,便又生龙活虎了。只是这种药液的味道和气味实在是不敢恭维,每次程景平从药液中苏醒之后总是会呕吐上几,脸色惨白了无生气。
不过这种地狱训练也确实带来了令人惊喜的效果。这日,程景平正同刑对练,只见他大喝一声,脊背上六个图纹亮起,原本光芒微弱到似有似无的地载阵图纹如今也同其它五个图纹一样光芒大放,显然是已经修炼到了精深之处。
一股大地的厚重气息将他同脚下的山脉连成一体。程景平抬头朝着刑怒吼道:“来吧!”几年过去,刑也不复当初的瘦弱模样,身上肌肉虬结,却又看上去不显笨拙,反而有一种迅捷之福他咧嘴一笑:“准备好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话音未落,他便已经一脚踏地,踩出一个丈许深的大坑,身形朝着程景平爆射而出,速度快的仿佛消失了一般,转瞬间便已经来到了程景平身前,一息之间,一双硕大的拳头便疯狂轰出了上千拳。
面对着漫拳影,程景平却没有半分胆怯,这么多年来,这种程度的攻击他早已习惯。眼中精光一闪,竟是毫不逊色的挥拳迎上。
无数的拳影碰撞,空中如同响起了一阵密集的闷雷声,以二人为中心,周遭狂风大作,飞沙走石,狂暴的拳风将无数百年巨木击断。仅仅九息之后,方圆百丈之内便再没有比二人高的东西了,甚至整个地面都陷下了一丈深。
飞廉对垂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这几年来二人这种对轰他已经见了无数次,只是今日是程景平坚持时间最久的一次,已经生生对轰了九息而未露败像。他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心地维持着防护阵法不被二人轰击的余波击破。若非有阵法加持,二饶破坏力绝不止如今的程度,只是这种大战太容易引来探查了,飞廉不得不设了阵法来遮掩。只是这阵法也是越来越强大了,对此,飞廉自然是欣喜的,这几年来程景平的实力飞速增长,他也是越来越欣赏这个辈。除了杀人有些婆婆妈妈之外,可以是个完美的辈,只是对该杀之人,这子也从不手软,并非优柔寡断、妇人之仁的道貌岸然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