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的爹娘早逝,有个哥哥,不过她那嫂子很霸道,将她当成外人,小红爹娘死后,便没再允许她回去过,她那哥哥性子软,惧内,啥事都听她媳妇的。
走投无路的小红被镇内一家好心的茶楼老板娘收留,她留在那儿做活,老板娘每月会给她发些工钱,某一天,这事被小红嫂子知道了,那泼妇闹到茶楼,让小红将工钱收入全部交给她,给的理由是报答李家多年养育之恩,她说小红如果不给,她就天天来闹。
那时候我正好在那间茶楼,实在看不过去,插手管了这事,张府在东林镇威望很高,那泼妇知道我的身份后,灰溜溜地离开了。
小红跪在我面前,求我带她一起走,她说如果她还留在这儿,她那嫂子肯定还会找过来,我想着府中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在茶楼老板娘同意后,带着她一起回到了张府。
那时的小红很讨人喜欢,没过多久,我便让她做了贴身丫鬟,这八年来,我从未短过她吃穿,逢年过节赏赐也有不少,今日她这般态度,着实让我寒心。”
说到这儿,张婉儿轻叹了一声。
“虽然我有时候和她说话语气不太好,但我却从没真正责罚过她,这些年大约是被我惯的吧,性子越来越骄纵,再这样下去,我怕有朝一日她会闯下大祸。”
….
苏落在旁凝神倾听,没有开口。
她心里清楚,婉儿姐姐只是想找个人诉说,并不是来寻求解决法子。
八年主仆,朝夕相处,要说没有任何感情,不太可能。
她想着,小红是被嫉妒或者荣华富贵蒙蔽了心智,若能迷途知返同婉儿姐姐认错,自是最好;倘若不能,那么她们的主仆情谊怕是就此尽了。
张婉儿将心里话说出,整个人情绪好了很多,见夜色已深,便同苏落告辞,离开了小院。
......
第二天一早,苏落照常去往演武堂,公孙语已为她准备好了十份药浴材料,嘱咐每日一份,夜间泡半个时辰,而后入睡,这样效果最好。
药材有许多种,譬如灵芝、益气根、青霜草等等,都是较为名贵且能强身健体的药材。
“语姐姐,这些药材都很贵重,一份差不多要四两银子,如今我没有银钱,不过我会想法子赚的,等有了银钱,再还给您。”
听了这话,公孙语把脸一板,“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既然婉儿托我教导你,那么我便算是你的半个师傅,不用和我这么见外,而且我和你说,武者的药材钱,可以向府中报销,这也是加入张府的福利。”
说到这儿,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带着一丝惊讶问道:“落落,这些药材你都认得?”
“嗯,爹爹生前是位郎中,常给人看病,我自幼耳濡目染,所以对这些药材或多或少有点了解。”
公孙语只知苏落已无亲人在世,其他的一概不清楚,此刻听了这话,面上讶色更甚,“以落落你的年纪,令尊若还在世,年岁想必不是很大,加上又是郎中,按理来说......”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令尊莫非是被人所害?”
苏落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公孙语看着她,犹豫了些许时候,终是下定决心,继续道:“落落,仇家是谁,你可清楚?我是先天二重的武者,实力自诩还算不错,或许可以帮你报这个仇。”
“语姐姐,谢谢您,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也不清楚仇家到底是谁,不过总有一日,我会查出灵河湾的真相,替爹娘报仇。”
“你来自灵河湾?那里不是传言......”
“我命大,逃过了一劫。”
“是这样。”公孙语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纠结之色,看去似乎想说些什么。
苏落见她神色有异,想起对方是武者,消息门道可能多一些,立刻问道:“语姐姐,灵河湾的事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如果知晓,恳请语姐姐告诉我。”
听着这稍显急切的声音,公孙语长叹了一声,“落落,关于灵河湾的事,我确实曾得到过一点儿消息,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幕后之人的实力很强。”……
听着这稍显急切的声音,公孙语长叹了一声,“落落,关于灵河湾的事,我确实曾得到过一点儿消息,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幕后之人的实力很强。”
.
冥慧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