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父母之言,媒妁之命,岂能说不算数就不算数,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你这婆娘真是恶毒,平日你看起来倒是和气,万没想到这般的心毒。
我也老实说了,刚刚在门外我也截住了大夫,大夫也说了,韩天宁就是这几个时辰的事了,难道你非要耽误我家闺女一辈子不成?”
王婆子眼见好话不起作用,把手一甩,索性做起了恶人。……
王婆子眼见好话不起作用,把手一甩,索性做起了恶人。
“让我家秀儿像你这般,做个克夫的寡妇,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你满意不成?
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你愿意守活寡那是你的事,不能拖累我家闺女。
以前是个傻子我也认为,如今马上就要死了,还想悔了我家秀儿一辈子,做梦。
这亲,必须退,今晚就要退。
未过门就死了夫婿,我家闺女以后可怎么嫁人。
再说了,他们二人没有婚书,就是说破大天,告到官府,那也不算数。
你也别想着我要不要脸,我便是再不要脸,也比你一个克夫的寡妇要强,我看着,这老韩家就是被你克绝户了。
韩家媳妇,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后面的事,指不定还得我们这些街坊邻居帮衬,要不然,别让人死都死不安宁。”
“你….”
韩张氏气的身子发抖,说不出话来。
就连屋内的韩天宁也升起一丝火气。
这已经不是放狠话,这是赤裸裸,红果果的威胁。而且精准的戳入中了韩张氏的软肋。老东西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小叔子身后事漂漂亮亮的办好,那你就继续吧。
甚至,我能让它变得难看。
韩天宁不怀疑这老婆子的掺假。
“好,好,好得很,你走,你走,老瘟婆,从今以后,你我两家暂无半点关系….”
“你骂谁老瘟婆?你个狐媚子,走就走,真是晦气,老娘我一下都不想多呆你这寡妇门前,免得到时候染了病,折寿。”
“你,你……啊”,韩张氏一声惊呼,只见那王婆子故意狠啐一口唾沫,走时还故意一推,韩张氏一不留神便被推到在地。
….
“呜呜呜……”
韩张氏索性坐在地上,埋头膝上,先是低声抽噎,渐渐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嫂嫂。”
不知哭了多久,韩张氏隐约听见有人唤她。
“嫂嫂。”
韩张氏茫然抬头张望,仰起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水润的桃花眼雾气蒙蒙,看不真切。
一张熟悉的俊脸出现在面前不远处。
“宁,宁儿……”
韩张氏不可置信,挣扎就要起身。
谁知刚刚起来,韩张氏就觉得头晕眼花,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韩天宁见人倒下,下意识伸手去拉。
下一刻,韩张氏小小的身子便倒进韩天宁怀里。
韩天宁有些手足无措,唤了几声不见转醒,只好先把人抱起放回自己塌上。
借着灯光,韩天宁第一次打量着自己这个所谓嫂嫂。
肤色白皙,容貌俏丽,偏偏又带着几分娇憨,身材瘦小却又偏偏……挂着一对硕果。
真有几分红颜祸水的味道。
真不知道自己那个所谓哥哥是怎么死的……
咳……
扯远了,韩天宁觉得有些热,可能是因为夏天吧。
起身来到院中,月明星稀,目可视物。
瞧见正门大开未关,韩天宁快步将门关上闩好,刚要回屋,就听一声惊呼。
“韩傻子,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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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肥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