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景色让顾盼儿也有些恍惚,她便学着陆寒的动作,一双柔夷撑着头,怔怔看着桂水中的月亮。
丫鬟见此场景,放下一盏刚温好的酒水,知机的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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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许多士子抬头仰望。
“你说...那顾盼儿与陆寒坐在了一起?”说话之人,声音明显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
“放心,我自幼这双眼就天赋异禀,便是百米外的飞鸟都看得到!”
“我们倒是希望你看错了....”
“诶....他们...”
“他们怎么了?莫非牵手,还是亲嘴了?”
“呃...他们走了几步,没在勾栏边,看不到了!”
“哎....”
听到这些士子的言语,楼下,一个麻脸的大胖子神色阴郁,心道:顾盼儿,我看你还要躲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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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三壮在楼下徘徊,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才见陆寒和顾盼儿施施然下了楼。……
田三壮在楼下徘徊,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才见陆寒和顾盼儿施施然下了楼。
知府大人和道宫祭酒已离了大厅,不过大厅内还有不少士子尚在舞风弄月、吟诗作赋,只是见陆寒二人下来了,整个大厅便鸦雀无声起来。
陆寒面庞上浮现一些红晕,倒是硬撑着陪顾盼儿走到了一楼。
快到门口处,顾盼儿却是施了一福,低声道:“请公子恕奴家不能陪伴了...”
陆寒连忙道:“无妨,无妨。”
似是怕陆寒误会,顾盼儿还特意解释了一番。
原来这些时日,顾盼儿被一个浪荡公子给缠上了,偏偏这浪荡公子哥的家室背景是她绝不敢得罪的,于是除了诗会这类公开活动,顾盼儿便是连花坊都不去了。
陆寒微一施礼,便送顾盼儿上了花坊一处早就备好的小舟。
一叶孤舟,飘然于月夜下的桂水,顾盼儿披了一件白色披风,立于舟头,身影越来越小,渐渐融于那桂水中。
待顾盼儿走后,田三壮用肩膀撞了下陆寒,挤眉弄眼道:“怎么样?亲嘴了没?”
陆寒摇头。
“那牵手了没?”
陆寒又摇摇头。
田三壮倒吸一口凉气,上下打量一番陆寒,道:“却没想到陆兄是个急性子,难道便是手都不牵,直接...”
没想到这田三壮小小年纪,竟是风月老手,陆寒倒是哭笑不得。
“哎呀呀....羡煞我也...”田三壮拿着折扇,捶胸顿足道,“那顾盼儿眉目之间皆是情意...以我之经验,必然是看中了陆兄...结果陆兄却...哎呀呀...真是唐突佳人啊!”
这胖子倒是性情豁达,方才还在为叫阿如的女子凄凉悲苦,现在倒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洒脱不羁。
在两人调笑间,远远地看到那“呆霸王”不知从哪里搬了一把太师椅,就那么歪躺太师椅之上,堵在花坊的门口。
所有出去的士子无一不是加快脚步,以免惹上了这尊瘟神。
还是陆寒眼疾手快,一把扯过田三壮——这“呆霸王”绝非他二人惹得起的。
只是还未走远,接下来那幕,就让陆寒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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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嚣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