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唰唰几下,将其撕成了粉碎。
“好了,现在没有什么契约了!”
他得意洋洋,道:“房契在我的手里,就是我的房子,我不卖,你们休想要!”
“你……”许平君没料到他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契约撕毁,伸手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许平君没料到他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契约撕毁,伸手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王墨阳的脸色也是蓦然一变,怒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想不到我青山县境内,竟还有如此强盗人物,欺良霸市,横行无忌,是当我大泰没有律法,治不了你吗?”
他厉声怒喝,颇有威势。
“哪里来的糟老头子,敢管我的闲事!”王光青火气蹭蹭蹭直往上冒。
若是许家的人,倒还罢了。
他并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尽量吓唬对方,吓得对方害怕,改变主意也就行了。
故而,刚才虽然再三出言恫吓,也让手下拿出要动手打人的架势,却并没有真的下令动手。
但眼前这名穿着跟个乞丐似的糟老头,也敢来插手?
正好拿他杀鸡敬猴。
想到这里,王光青脸色猛地一沉,怒喝道:“来人,给我打!狠狠打!”
啪!
话音方落。
旁边一名长相凶残的青衣男抢先出手。
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在王墨阳左眼上。
刹时间。
王墨阳的身体向后退了几步,眼睛已肿成了熊猫眼。
许晏尘也是看呆了。
他刚才听王光青骂王墨阳,甚至要打他,还乐得一边看戏。
反正他自己作死,要打县令老爷,那也怪不得别人。
但万万没想到,就这样打了?
王光青不是儒门修行者吗?
而且还是入了品的强者,竟然被一个地痞流氓就这样打了一拳?
按理来说,身为入了品的修行者,王墨阳收拾这群人,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才对啊!
….
怎么还会挨打?
许晏尘大惑不解。
不过,虽然搞不清楚原因,但对方都已经动手,还打了县尊,那他也就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
许晏尘当即动手。
“啊哟!”
“啊哟!”
……
只见他身影闪动,顷刻间,原来十几名凶神恶煞般的汉子,连同王光青在内,就都躺在地上,一个个痛苦叫喊不住。
以他现在的身手,收拾这些人,易于反掌。
“这群可恶的恶霸!”
王县尊一手捂着眼睛,一边怒气冲冲的大喊道:“将他们全部带回县衙,本县一定要严加惩戒,让他们知道大泰律法的威严。”
王光青被打倒在地,痛苦叫喊,听到这番话,却是蓦地抬头,惊恐道:“你……你竟自称“本县”,你莫非是青山县令?”
他想起来了。
西门大官人曾经说过,青山县令喜欢穿得破破烂烂,像一个叫花子似的,以示清廉。
实际上的生活,却非常奢侈。
没想到,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糟老头子。
这身穿着,果然是破烂了。
谁看了都不会认为他是堂堂县尊。
哪怕刚才被许晏尘打倒在地,王光青满脑子想的还是复仇。
捕快都是练武修行的,他对此十分清楚。
唯一不明白的是,许晏尘明明进衙门没多久,怎么就练得这么厉害了呢?
练武修行不也需要时间积累吗?
不过。
这也不重要。
他再能打,也是一个人,总能找到机会下黑手的。
何况,西门大官人的手下,也不是没有高手。
只要回去向西门大官人告一状,就不信真对付不了他。
可现在。
听到眼前这个糟老头子竟是青山县县尊,王光青彻底慌了。
西门大官人也许会为了他去对付一名普通的捕快,但绝不会为了他而去与县尊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