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的想法,是想在采药中学好医术,往后去胥阳城开一个药馆。现在能去胥阳城了,但又不能不改变主意。”
“我现在没有能力对付丹阳观的人,既然对付不了,与其防着他们,干嘛不加入呢?”
田林看着明显惊讶了的秦淑道:“我找咱爹要了一株百年生的灵草,不是为了自己用而是打算用它来进入丹阳观。”
秦淑惊了,犹豫了一会儿,她斟酌着语言问道:“你也要学大庄那样拜丹阳子仙师?”
她实在不看好田林,凭她从别人口中所知的对田林的印象,这就是个木讷的天生做庄稼人的人。
如今这个庄稼人却要东施效颦,仿庄修的故事,结局可能更悲惨。
“我同庄修拜师不同,他是越过了大师兄直接拜的丹阳子仙师,而我则要通过大师兄拜丹阳子仙师。”
田林道:“有庄修之前的僭越,就更能体现出也对大师兄的恭顺。这样来,我更能成为大师兄的自己人。”
“各村的采药人成百上千,每年给丹阳观上贡的人不知凡几。大师兄对庄修不满,是因为庄修的僭越让他的威信受损。而我的投靠,则给了大师兄千金买骨的机会。他一定会促成我成为亲传弟子,并且是比庄修待遇更好的亲传弟子。”
“当然,还有他杀我灭口独吞灵草的可能。但这个可能,因为丹阳子仙师现在没有闭关,而我又将不单独献药,他就无法悄无声息的灭口了。”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田林见秦淑欲言又止,知道她的顾虑比自己更多。
“我上丹阳观,不是为了更好的求长生,而是为了更好的下丹阳观。”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也实在不适合在新婚之夜聊这些煞风景的话。
他上前拥住了秦淑,把头埋在秦淑的脖颈间嗅了嗅,嘴角浮起一丝笑容:“我很早前就想娶一个像姐姐这样的妻子,和她过踏踏实实的生活,这句话姐姐信吗?”……
他上前拥住了秦淑,把头埋在秦淑的脖颈间嗅了嗅,嘴角浮起一丝笑容:“我很早前就想娶一个像姐姐这样的妻子,和她过踏踏实实的生活,这句话姐姐信吗?”
秦淑搂住了田林的脑袋,宽大的袖袍也盖住了他的脸。
“我信。”
她轻轻回了一句。
“我也想要长生,但比起一个人孤独的活在世上,我更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是侍弄花草,或者是坐着闲谈,即使只有几十百年的光阴,也比孤独的活着更有趣,姐姐信吗?”
“我信。”
她再次回答。
田林笑了,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拨开,抬头看着她明亮的眸子。
“我不是个证道长生的人,也没有那样的志向。我只要让自己和家人安稳开心的活着,一切就足够了。如果姐姐不见我从丹阳观的山上下来,那一定是我失败并且死了,而绝不是为了长生而去追寻什么大道去了。姐姐信吗?”
听了这句话,秦淑没有说话,只是搂住了田林。
她想到的却是庄修在自己家里得到了回眸草后,同自己信誓旦旦的描述着两个人的美好未来。
那时候她对庄修的话深信不疑。
如今田林的话虽然一样笃定,但她该不该信呢?
两人相拥而眠不分彼此。
但到得第二天,田林就跟着二师兄上了丹阳山。
.
西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