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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淑就是在对田林没有多余了解的情况下嫁给了田林的。
他们的婚宴办的很喜庆,不光有大戏台还有数十桌的酒席。
他们成亲成的仓促,但婚礼办的却井井有条。
这一切,盖因为都是早就准备好的。
不过新郎换了个人而已。
她披着盖头被田林牵着手拜了堂,在村民们的起哄声中,还有二师兄的祝福声下,在婚房里独坐。
约摸三更时分,一身新郎官服饰的田林才醉醺醺的走了进来。
她透过红盖头,头一次看见长成年的田林。
此时的田林,再没有了孩童时鼻子上被冻得流出来的鼻涕。
他脸色酒红,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还是秦淑搀扶才让他顺利的坐到了床边。
闻到了秦淑身上淡淡的香气,田林似乎清醒了许多,他笑着道:“味道不一样了。”……
闻到了秦淑身上淡淡的香气,田林似乎清醒了许多,他笑着道:“味道不一样了。”
“什么味道不一样了。”
秦淑顺势问了一句。
“姐姐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了,我记得小时候我饿昏在雪地里,你拖着我去了你家里,那时候你身上只有衣服的皂角味。”
这事儿秦淑已经没多少印象了,但田林显然记了很久。
她解释说:“可能是我现在抹了桃花膏的原因吧。”
田林听了不置可否,他沉默了一会儿,骤然起身,拿了杯子同秦淑喝过交杯酒。
喝了酒,他却不急着坐回床上而是捏着空杯道:“咱爹的意思是,我们结了婚,就要去胥阳城住。但我的意思却是,去胥阳城看似一时安全了,但反而有更多不测的危险。”
按他的猜测,如果秦家真被丹阳观的人灭了,那么也证明丹阳观对秦家的百年生灵草势在必得。
到了那时,他躲在胥阳城里能避祸吗?
大山深处更危险,丹阳观的人去不了。但胥阳城,丹阳观的人想去还不能去?
况且,田林担忧的不是丹阳观的人。他更担心庄修……连他都怀疑秦家不止一两株百年生的灵草,庄修会不会怀疑?
凭庄修对修仙的执着,大山深处他都去了,更近的更易获取的秦家,他没理由放过。
“夫君不想去胥阳城,那我就陪着你在村子里。”
秦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她心里即便有不同的看法,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既然丈夫有了主意,身为妻子,她也只能听从丈夫的。
田林笑了,他不娶二妹儿而选择秦淑,就因为对方的性子。
….
他取了杆子,此时才挑开了秦淑头上的盖头。
红纸已经把她的嘴唇涂的艳红,或许喝了点酒的缘故,玉色的面颊上染着一抹酡红。
不是桃李,胜似桃李。
“我这处屋子太过简陋了,真不像是个婚房。”
田林看了一眼分外娇艳的秦淑,又看了一眼自家千疮百孔随时要塌了一样的卧室。
秦淑笑了:“我对住所没有什么想法,如果夫君想要更好的房子,咱们买几亩田,只要勤耕勤做,早晚也能有新宅。”
她已决意把带来的嫁妆取出用来买田买牛,让生活过得越来越好。
但田林这一刻却摇了摇头道:“去胥阳城并不保险,更何况在村子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