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簌犹想到帷幔后面那个姿容妖媚的女子,应该眼前之人。灵簌道:“你想说什么?”
“我...”花怪犹豫,咬着手指靠近灵簌道:“我总觉得你会逃出这里,能不能带我一个...?”
灵簌头靠着墙,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这声落在花怪耳里,如黑暗中见到光明,她蓦然瞪大了双眼,兴奋极了。
花怪不知道她艳冶的笑容落在别人眼里格外扎眼,正在谈话间,眼前走来一群人,黑影笼罩之下,几人神情冷漠睨着灵簌和花怪,“方才你们的谈话,我们可是都听见了。”
“想要逃?也不怕我们揭发你么?”
花怪受怕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想起灵簌受着伤,又硬着头皮撑开双手护在灵簌面前,努力对视上她们的目光道:“关、关你们什么事。我们只是说说...说说也不行了么,又没真的照做。”
“你可拉倒吧,自从你来到这儿可没消停过,天天想着逃跑,哪次不是被抓回来痛打一顿,死活你是不改。十五不就是被你害惨,连命都搭进去了。如今又来了个新人,你还敢勾搭。”
“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跑跑跑,另一条腿也想被打断是吧。”
“逃出去也不嫌丢人现眼,外面有什么勾着你的魂儿。”
“......”
为首的人头长一对牛角,人身,身后一根有力的虎尾来回摆动,红色指甲长而锋利,脸颊两侧纹着弯月刺青。她身后的人喋喋不休,用最狠毒的咒骂花怪,她像是闻所未闻,连眉毛都不屑动一下。
……
为首的人头长一对牛角,人身,身后一根有力的虎尾来回摆动,红色指甲长而锋利,脸颊两侧纹着弯月刺青。她身后的人喋喋不休,用最狠毒的咒骂花怪,她像是闻所未闻,连眉毛都不屑动一下。
良久,她凝视灵簌说道:
“洛十七,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只花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别与她来往过深,她为了出去不择手段,在你来之前的三个月,与她常在一起的十五就被她害死了,她就是个不祥之兆,谁碰上她都会倒霉。”
她看起要年长一些,比这里的人都要高大很多,尤其是头顶上那对牛角,很有攻击性,瞧之就胆憷。
花怪在她面前显得很娇小,脾气也软,不敢还嘴,只是委屈的噘着唇,留下两行泪。
就在她们以为灵簌不会帮花怪说话时,灵簌淡淡的扫了她们几眼,气定神闲道:“那是我的事,劳烦您操心了。”
怪物们气结,脸一下子变得铁青,有人怒道:“二姐,我帮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小跟班们撸起袖子,磨刀霍霍方要动手,另一侧也传来讥讽声,“怎么了老二?这是抢人没抢成,恼羞成怒了?”
老二被点破心事,否认道:“谁怒了。”
人一旦多了,就容易起内讧。死了个十五,洛字间就十六个人,分为了两派,一派是以最为年长的老大为首,另一派归为性格跋扈的老二。
灵簌刚来,老二就有了拉拢为自己人的心思。
“还说没生气,这是哪个大小姐发脾气呢。”老大身后的跟班嘲弄道。
“一个残废病秧子,谁在乎呢。再说了,能不能熬过接下来的七天还不好说。她想来,我还不乐意呢。”老二故意道,话完,带着人气愤的走向另一侧。
灵簌回头去看这里所谓的老大,光是坐在那里,就有一种不可撼动的气场碾压,正常人脸,但耳垂很长,两侧垂下婴儿手臂粗的麻花辫,脖子上带着好几层堆叠的金圈,像是硬把脖子伸长。
灵簌目光下移,看到她的脚微微一滞,是鹰爪,居然能撑起整个身子。
老大看出了灵簌心思,微微眯眼笑道:“你害怕?”
灵簌道:“不怕。”
老大低笑着摇摇头,并不赞同。灵簌淡然的移开目光看向前方,仿佛早就下定决心准备迎接这场黑暗。“我也会变成那样,没什么可怕的。”
语气平和,但少女身上散发着冷漠和矜贵,犹如独属于黑夜的高悬之月,清冷又孤独,但不乏震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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