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姓姜,名人及,是上谷城外岭南山庙中的修行道士,在这一带也算是略有薄名,请你尽管放心,我一定让这孩子健健康康的回到你身边去。”……
“老夫姓姜,名人及,是上谷城外岭南山庙中的修行道士,在这一带也算是略有薄名,请你尽管放心,我一定让这孩子健健康康的回到你身边去。”
破涕为笑,总算是意识到了自己身处现实,听见眼前恩人的话语,一扫脸上淤积的阴霾。
“同意,当然同意,不,多谢姜大夫,谢谢姜大夫!”
抱着男孩就在这城门洞前对着姜人及是当场下跪,一旁的方氏也是随着丈夫一同跪倒。
这倒是把姜大夫给吓了一跳,连忙是将男孩从付安手里接了过来。
将男孩交付予仙师后,付安更是得了方便,是直接跪伏地上,对着姜人及磕起了头。
“大可不必行此大礼,老头子我可受不起啊。”
这样的场景,姜大夫已然不是一次两次遇见了,早有预料,也已麻木了。仅仅只是嘴上拦一句,就再没有任何动作。
“姜仙师大恩,我付安绝不敢忘,日后当牛做马,也一定报答。”
眼前的男人额头一次又一次落在地上,仙师像是浑然未觉,反倒是抬起头去望了望天色。
“好了,这孩子若是恢复的顺利,那之后我便会差人直接送回你们身边去,你们也放下心就是。
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夫妇二人也早歇息吧,老头子我也有点熬不住了,这就先回去了。”
怀抱着男孩,老人独自回身,走进城门洞中。
跪伏地上的男人从地上爬起,快走了几步。
“仙师,我来抱着上府内便是,怎么还能累着大夫您。”
原先离门洞也就几步距离,值守的兵丁在里头也看明白了大概。
这会姜大夫进门没什么所谓,姜大夫想去什么地方,那还不是平踏嘛?
但那付安,一身衣裳脏污不堪,一瞧就是个避难的流民,上头可说得清楚,流民不得入城。这可不能随便让进来。
上前一步,兵丁也没有摆出什么强硬的姿态,仅仅是拦在付安面前。
“这位兄弟,您多理解,城主……”
“他就算了,放放放。”
兵丁那一套话还没说完,自个身后倒是有人先发话了。
“就这一个,快去快回,兄弟你多跑一趟,送二位去,再把这小兄弟带出来就是了。”
门洞左右的耳室里,门将在里头也是看的清楚,这会出言示意,那兵丁也乐得做这人情。
“那好嘞,姜大夫您受累,这孩子交给我来抱好就是。”
“不敢麻烦军爷,恩人您交予我就好。”
付安抢着接过去,那兵丁也不恼。
“你瞧你这,嗨,你抱也行,那你可跟紧着点,别掉了队回头还要我来找你。”
门洞内壁上有铁架,兵丁自上头取下来一杆灯笼,提在手上,先走了几步前头开路。
付安与姜大夫二人跟在兵丁身后。
寂暗的城市里,一点光亮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了街巷之中。
长夜再归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