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双脚乱抖,在寺庙内左右走动,不住喃喃道:“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锦衣汉子听着外面妖兵封体的野兽嘶吼,眼中精光一闪,似想到什么,大喜道:“有了…”
钓鱼老翁忙停住脚步,反身上前急切问道:“你有办法了?”
锦衣汉子点头道:“你没有内力,但是有神力啊…”
老翁恍然大悟,兴奋不已,手舞足蹈的大叫大跳道:“对啊,我有神力啊…我有神力啊…”
随即又面露疑惑,身子也停止跳动,低声自语道:“但是他是凡人,经脉受的了吗?”……
随即又面露疑惑,身子也停止跳动,低声自语道:“但是他是凡人,经脉受的了吗?”
锦衣汉子神色亦略带迟疑,随即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强做了镇定道:“不碍事的,一个道理,都是一个道理…”
忽然外面战场长赤面惨呼一声,身子已被墨阳剑客的长剑挑飞。登时鲜血流淌,跌倒在地面上,翻滚不止。周身火焰也已萎靡,在混乱的战场上尤为显眼。
锦衣汉子听得惨呼,认出正是赤面,大惊失色,“啊呦”了一声道:“我兄弟被人打了…”
说着身形抖动,便化作了一道残影掠向战场,迎着追击赤面而来的一个墨阳剑客便是一掌。
没有内力波动,没有华光缭绕,仅仅是随手一掌,却仿佛空间都随之扭动。登时涟漪四散,仿佛音波震动向那墨阳剑客而去。
“轰隆,叮当……”两声响彻山野,那墨阳剑客长吐一口闷血,身子如断线纸鸢一般随着劲风碎石被拂下了山巅。而那本沾血无数,煞气深重的长剑,竟仿佛纸片一般粉碎散落。留下银光四散,在劲风的鼓动下飘扬飞洒,仿佛落雪,煞是好看。
场中争斗的众人俱是心惊,纷纷停止了争斗看向这锦衣汉子。只见他已将赤面搀扶起来,看着他虚弱的身子,破碎的红袍,和满身沾染的鲜血,一声怒吼出口,眼眶竟已湿润了。
众人都是一愕,不成想这个面容粗犷,一脸络腮,仿佛杀猪烹狗之辈的汉子内心这般脆弱,竟对着赤面留下几滴晶莹的泪水,哭喊声更是凄惨悲伤,如丧夫寡妇,叫的天昏地暗,斗转星移。
赤面许是被这哭喊惊动,缓缓睁开眼睛,颤抖着举起一只手臂,妄图要推开这正怕趴伏自身,嚎啕痛哭的汉子。
无奈伤重已极,手臂酸软无力,根本推之不动。只得虚弱道:“你这人趴在爷爷身上哀嚎什么?”
锦衣汉子听见赤面说话,猛地抬起头颅,破涕为笑,哈哈几声放浪形骸。复将赤面搀扶起,关切问道:“我的好兄弟,你没事吧?”
赤面虚弱的再没有气力说话,也根本不想答话,只是头颅微扭,向寺庙内看去。
锦衣汉子忽然面色陡寒,扭头扫视一众愕然的人群,怒道:“谁打伤了我兄弟?”
又一个墨阳剑客双眼微眯,缓步走出,悻悻道:“你是哪里来的杂毛,大呼小叫什么?你兄弟是我打伤的又待如何?”
锦衣汉子冷哼一声,也不再言语,身子竟在夜幕中化作涟漪缓缓消散。待到再出现时,已是到了那方才说话的墨阳剑客身边。一张肉手平淡无奇,毫无声息的拍在了那剑客的胸膛。
“啊”的一声惨呼,那墨阳剑客竟也如同方才那个剑客一般,如被甩掷的石块,向山崖之下跌去。
一切电光火石,众人方才反应过来。接着便是那剑客跌落崖壁,撞击在凸起的巨石上的声音入耳,不由纷纷惊骇,暗自思量:“这汉子是谁?怎的这般的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