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真意切,赫赫忠心作不得假。
韩湘也自为这赤面老者的忠心而敬佩,但这一切实在来的突然,让他不知作何言语动作,只得傻愣愣的立在当场。
赤面越发急切,再次恳求出声道:“望少主随老奴****,主持大局。”
韩湘仍旧不知如何作答,推迟吧,不忍看到这老头的一片忠心尽负尘土。接受吧,又太过突然诧异,一时不能适应。
赤面见韩湘久久不答,似突然想起什么,暗道:“现在教众都聚集埋伏在南际山下,被魔教逼迫做了炮灰,不免又是众多死伤。既然少主寻回,当立即呼应退兵,休整养息,精打细算再做行动。”……
赤面见韩湘久久不答,似突然想起什么,暗道:“现在教众都聚集埋伏在南际山下,被魔教逼迫做了炮灰,不免又是众多死伤。既然少主寻回,当立即呼应退兵,休整养息,精打细算再做行动。”
心思电转,知道迫在眉睫,大举之日将近,再容不得迟疑。又见韩湘呆立不动,自顾盯着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
赤面心中顿时大急,再次出声道:“老奴恳请少主****,主持大局,莫要让万千教众被那魔教与伪正道陷害,轮做炮灰。”
韩湘看他眉头紧皱,言语急切,也知他必定有事在心。又听他道什么万千教众皆做炮灰,定会死伤无数,顿时心生救人之念。
转念又想到柳随云仍在南际山恶僧手里,生死不知,只得婉言道:“我此行还有要事在身,也是救人性命危难的大事,这…这当如何是好?”
说完也是心中纠结,难分取舍。
赤面却痛心道:“少主,难道您就忍心看着圣主的手下和万千教众一个个惨死而不顾吗?”
韩湘解释道:“我也不是说不顾,只是在思索万全打算…”
赤面心下焦急万分,他本就是火烧的性子,却是未曾想到自己一直没有言明去处。若是说明共往南际山,韩湘势必欣然答应,既能解救柳随云,又可救下万千教众。
但一切种种都只是可能,赤面当即打断韩湘的话语夺口道:“容少主这般前思后想,何时能回到教中?只怕误了事啊!”
赤面心中暗思:“少主若是回去只需亮明身份,使出先天功法。届时振臂一呼,我圣教群雄无不群起而应,奋起反抗,不再甘为魔教爪牙。待的返回十万大山本营中休整几年,便可再入中州,逐鹿天下。”
心念既定,只以为韩湘不愿前往,当下沉声道:“少主,得罪了!”
说罢闪身化作一道红影,瞬间便到了韩湘后背,伸出如枯枝般的手指,在韩湘的背心上只一点。继而转身将他抗在肩头,甩手挥出一道火焰,便任凭韩湘大呼小叫也不回应,再次化作了火焰猛虎。
赤面肩扛韩湘翻身掠上猛虎后背,挥手又是一道赤红内力激射而出,化作大手拿捏起落在地面的掩日神弓,急匆匆向南方跑去。
火焰猛虎速度飞快,竟与白日那黄衫妇人骑乘的雪鸟不差丝毫。
韩湘此际被赤面老妖点了穴道,周身僵硬,只有喉咙舌头仍能动作,不住大喊:“放下我,放下我!”
但那赤面却只道:“少主莫怪老奴,只是情况紧急,多有得罪了。”当下反手将韩湘放在了火焰猛虎的背脊之上。
虎背极宽阔,韩湘躺在上面尤自还有余地。那赤红火焰虽燃烧在周侧,却只有淡淡暖意透体,完全没有方才交手时的灼热之感。乘坐其上仿佛温水之中,极为舒坦,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