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爷挥手示意,径直拉着韩湘走过青石路,直到了正堂方才停下。松开韩湘的手臂,伸手指着边上的椅子,道:“先坐”
韩湘遵从坐下,武侯转身走向上方的正椅,高喊一声:“拿我的弓来。”
韩湘不由心中一喜,只听武侯这才对着自己疑问道:“我看你方才将内力凝聚成箭矢,定然是内力极为不弱。并且控制娴熟,单凭此技没个二十年苦功而不可得,但你年纪不大,怎的就使的这般轻松?”……
韩湘不由心中一喜,只听武侯这才对着自己疑问道:“我看你方才将内力凝聚成箭矢,定然是内力极为不弱。并且控制娴熟,单凭此技没个二十年苦功而不可得,但你年纪不大,怎的就使的这般轻松?”
韩湘再次一愣,心道:“这内力不是自己练就的么?当然使如手臂般轻松自在,为何武侯会说须得二十年苦功练习呢?”
见武侯目光灼灼,不似调笑,当下道明心中疑问。
武侯双眼微眯,随即猛有精光闪过,“哦?”了一声,又摇头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韩湘自不知武侯所言为何,但见他眉目深沉,似在思索前事。
片刻过后,武侯再问:“你师承何人?”
韩湘摇头不答。
他并不知道那梦中所见之师傅是否还在人世,更不知其尊名。
武侯道:“是否不便明说?”
韩湘再度摇头,终于长叹一声道:“非我有意隐瞒,实是不知师傅他老人家尊姓大名!更加之我这一身内力俱是师傅梦中传来,说来实在匪夷!”
武侯爷眉头更紧,猛的翻身而起,身子瞬间化作一道残影,转眼已来到韩湘身边。也不由他动作便已再次拉住韩湘的手臂。
他手下暗自用力,将自身内力探到韩湘体内,欲图查探缘由。
韩湘近来通读《中州经》,是以目光见识也渐成长。他知内力探查别人身躯经络丹田是极度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或毁人根基,破人丹田,或自身反噬,重伤败退。
但那夜的中年男子与夜魔俱都是这天地间巅峰的存在,韩湘在他们的眼中不外乎蝼蚁草芥,微乎其微。是以以内力探入韩湘之经络丹田轻松自若,全然不惧,只把身躯做战场,内力化刀兵。
武侯爷亦是如此,只不过此次非是争斗,而只查探。
内力涌入到韩湘体内,武侯的面色却猛然一变。他只觉得这个小子的体内仿佛有无穷生机蛰伏,每一丝血肉,每一寸筋骨都遍布内力,晶莹剔透。而那丹田中更是如波涛大海,其间内力浓稠如水,更带有一股温暖之意,隐隐似有金黄之光闪烁。
武侯爷面色阴晴晃动,只觉得这内力竟极为的熟悉。那波动中带着一股浩然之气,让他不觉想到一个人。
他捏住韩湘胳膊的手掌竟也隐隐有了些许的颤抖。随着内力的深入,他猛地一阵抖动,身子竟摇晃的险些跌倒。面色变换交错,恍然大悟,为何自己始终看不透韩湘的内力修为,又为何方才自己看韩湘的箭法与内力很是熟悉。一切种种混杂脑海,渐渐化作一个拿着酒壶,对着月光仰头痛饮的男子。
武侯失声道:“先天功?”
韩湘心中一凛,武侯已放下他的手臂,站立在韩湘的身前,一双虎目带着明亮的光紧盯着他。
韩湘疑惑道:“侯爷知晓先天功?”
武侯的心仿佛被巨石敲击,又仿佛有恶魔撕咬。他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寂寥与落寞,更有点滴失望。
再看向韩湘的眼神也已慢慢柔和,似渐起慈祥,仿佛一个长辈看着自己的后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