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状元被擒(新改版)

六钧弓 原随

韩湘也自知唐突,却见那武侯爷挥手止了身后兵士的话语,带着玩味问韩湘道:“你这小子有什么心事,不妨说来让我听听?”

韩湘拱手点头,道:“请侯爷恕罪,只是小子义弟那日在翠阳楼被恶僧虏了去,现在生死不知。小子心中担忧,方才得知这个惊天噩耗,正欲出城去寻那恶僧,救回义弟。此一去来,尚不知生死存亡,也不知时日几何,适才唐突了侯爷,万死难恕。”说着再度弯腰,神情真诚,面上悲戚又生。……

韩湘拱手点头,道:“请侯爷恕罪,只是小子义弟那日在翠阳楼被恶僧虏了去,现在生死不知。小子心中担忧,方才得知这个惊天噩耗,正欲出城去寻那恶僧,救回义弟。此一去来,尚不知生死存亡,也不知时日几何,适才唐突了侯爷,万死难恕。”说着再度弯腰,神情真诚,面上悲戚又生。

武侯也是惊疑,不曾想这个青年人竟是那日被虏了去的状元郎的结拜哥哥,难怪这般失神的站在功名榜下,差点儿被马蹄踏到。

当朝状元被虏,实是皇室丑闻。他这个领军大元帅也时逢在京都武侯府内,竟完全没有听到打斗争夺之声。随后派遣的兵马更是无功而返,让这个骁勇善战,无一败绩的将军元帅面上很是无光。

心知定是江湖中人行动,用了轻身功法,又极善于逃窜。一般捕快士兵断然不是敌手,去了也不过徒增尸体罢了。是以武侯暗地里早派遣了得力助手,深谙内功心法的协将前去跟踪打探,算算时日也该是折返之期了。

武侯看韩湘面容愁苦,心中也有不忍,他此一生多是靠了身边的兄弟将领们的支持保护才能成就今日威名,自然极重情义。又看韩湘悲面难平,情真意切不似作假,当下出言宽慰道:“你也不必再过担心,我那协将早追了恶僧而去,三日后必能带着状元郎平安归来。”

韩湘心中一喜,暗道:“武侯身边人才济济,看他这般胜券在握的表情,定是那协将也十分了得。必然败得了恶僧,将柳随云妥善救回。”

转念又有些许担忧萦绕心头,挥之不去,但也无可奈何。

武侯又道:“你且放心在京城中静候佳音便是。再说你这般孤身前去,莫非你是觉得自己三两天的武艺便能敌得过那恶僧了?再说天大地大,我那协将追着恶僧已出城有几日了,行踪不定,你又到哪里去寻?”

韩湘心中所想正是这般,随即拱手抱拳谢过了武侯。

韩湘此刻心中揣揣,左右无法,只能在京城中等候那协将归来。

忽觉身体一震虚弱,正是腹中饥饿,带着身体缺失内力的滋润。

现下的他只想要寻到一处安静所在,恢复了内力才做打算。

武侯本是雷厉风行之人,只是这三言两语的交谈中感觉韩湘身上那重情重义,与不卑不亢极对了自己的脾性。加之韩湘直言习过三两日武艺,但看方才那躲闪马蹄之姿,非是江湖老手不可为之。而韩湘面容坦荡不似假语,想来定是个练功学武的奇才。心中不由升起爱才之心。

武侯深知急切不得,便不再邀请韩湘入府做客。

唯有让他顺心敬服,方能为自己所用。

武侯策马,率着一众军士扬尘而去。韩湘望着渐行渐远的高马,天边夕阳再低,耀了漫天红霞如火烧。天尽头几处险峻山峰,如神斧利剑,将过往红云分割如带,在飞鸟夜鸦的穿梭中渐渐飘向了远方。

韩湘身无分文,在这城中也没有歇脚之地,定也寻不到吃食,更莫说安心修炼先天功了。

正自踌躇,忽想起前几日在山中猎兽而食。心中一松,看着街道尽头仍未闭合的城门,赶紧甩开步子向城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