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阴拉扯了这么久,许长舟早就放开了,也知道她什么鬼德行,暗自翻了个白眼,追问着,‘到底什么来历,我怎么感觉到她体内隐藏什么东西。’
‘跟你说了天命道蛊了,她命运已经被人安排好了。’
太阴还了他一个白眼,道:‘她们都已经是天地的棋子,命途已定,天意难违。’
‘放屁,若是天意真的难违,那定她们命数的人,不早就化作天地了吗,还算几个毛。’
‘至少比你强。’
太阴斜了他一眼,鄙夷道:‘不要妄动她,至少未斩断她冤主之前,你少打她的主意,你要控制你自己。’
这话说的,许长舟有点压不住要给她竖个中指的冲动,‘是那个lsp玄天瞎激动的好不好。’
‘现在它就是你,你就是它,你的想法就是它的表现,它的躁动就是你的内在,有什么可辩解的。’
太阴极为从容的论断,怼的许长舟没法没法的。
‘滚!’
许长舟直接冲她竖了个中指,关闭了跟她的对话。
“那个,改天改天。”
许长舟虽然心嘴上对太阴的说法极为不屑,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的。
无视美女秋水涟漪般眼神,直接摇头拒绝。
天知道她背后是什么怨主,自己没啥背景,还是不参与这种事为好。
看到了堤岸,不等尤蒹葭再开口,足下一荡,许长舟的身影已掠过河面,回头冲她摆了摆手,径直离开了。
船上,只剩下欲言又止、一脸幽怨的尤蒹葭。
……
“甄叔怎么不出去?”
当许长舟回到家里时,就看到甄叔一脸悠闲地躺在院子里,不免好奇。
要知道自从他租在这里之后,每天雷打不动的都会出去转悠,之前因为养伤,他一直待在家里,现在好的差不多了,还躺在院子里,实在有些奇怪。
“嗯。”
甄叔坐起,伸了一个懒腰,温和的笑容,看着许长舟,道:“搞定了?”
筑基境的对决,这种气息波动,同境界的甄叔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见到许长舟回来,知道其多半已解决了狐鬼,随口一问。
“嗯。”
许长舟轻轻点头,道:“幸亏甄叔你指点,若不然我还真没那么容易将它解决,这次的功劳应该是甄叔你才是,我会向苏大人禀告,为你请功。”
狐鬼的那些手段,已经在甄叔的判断中,应付起来自然比较顺手,许长舟即使对阵经验不足,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火婴也是甄叔借给自己的,若没有它出手,将狐鬼桎梏在河面上,许长舟想要擒拿拼死一搏的筑基强者,怎么可能。
最关键的是,狐鬼之前就被甄叔重创,许长舟不过是捡了一个便宜,出力是有的,但是论功劳,甄叔才是居功至伟。
“呵呵呵,不用了。”
甄叔轻笑的摆手,“我自由散漫惯了,入不了那个府邸,那小畜生用的可顺手?”
岔开话题,甄叔询问的看着许长舟。
甄叔伤好之后,不再将火婴拘束在油纸伞中,而是直接将它交给许长舟,大有相送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