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兼职画家,如果小姐、”
“许公子叫我蒹葭就可以了。”
“那好吧,那我就不揣冒昧了,蒹葭,我是画家。”
“呵呵,是吗。”
“别不信啊,那次我可是给你还作了一张画的,可惜没来得及给你。”
……
“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都是查案,有些事情顾忌不到,勿见怪。”
……
三寸不烂之舌,再加上许长舟人畜无害的模样,有点傻天真的尤蒹葭很快就被套熟了。
“这么说,你是为了查案才闯入我小院的?”
柔柔的眼眸儿,好似凝水欲滴,带着一种风情,却又那般纯萌,形成了反差,看的许长舟心里一跳一跳的。
“没错。”
许长舟避开她的眼眸,理所应该点头,“狐鬼作乱,我才逼不得已闯入的,蒹葭小姐你可以理解吧。”
“嗯。”
尤蒹葭轻轻点点头,也没去追问更多,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先前他在画舫里与狐鬼交手的场景,临危御浪、飒飒身姿,自然能脑补出这段时间他的辛劳了。
不知不觉间,望向许长舟的目光越发的轻柔,尤蒹葭下意识道:“你可不可以再为我单独做一画?”
此言一出,反应过来的尤蒹葭小脸顿红,下意识的转过头,却还是拿余光还是在偷瞄许长舟。
对于尤蒹葭这种无主见的女子来说,天生会比其他人更有慕强之心,而且这种柔弱的女子感情世界往往最为单纯,也最为无知,喜欢分不清深浅,极容易陷进去。
她看到许长舟在画舫中以一己之力,猎捕狐鬼,风采压过在场所有人,心中自有一份钦慕。
什么杜家、什么龙都王家,在他面前不过是看客,最后落荒而逃,若不是他最后抗下所有,包括自己在内,所有的人,都会被狐鬼拉下水。
那挽狂澜于即倒的风姿,尤蒹葭岂能会忘记。
此时,在她心中,此时许长舟的形象无疑是高大伟岸的。
而且论模样,许长舟不说神俊,绝对也是清俊,自有一种淡然平和的风度,对尤蒹葭这种女子来说,实在是太为致命了,下意识的靠近。
许长舟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个请求来,虽然是修仙之世,但这里俨然和前世古代社会一样,男女之妨多的很,忌讳不比古代的规矩差多少。
女子主动开口,向一个年轻男子求画,钦慕之态自然流露,用意不言而喻。
若是放在勾栏里,这种就已经有点主动求欢的意味了。
许长舟不相信她出自那种场所,会不知道这层意思,现在女孩子都那么开放吗?
怎么感觉自己开放程度跟不上妹纸的思维深度呢,还真有点尴尬了。
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天地良心,眼前的纯欲妹纸,他是真心动,但是真不敢动。
他可是能感受到这个妹纸体内的一股气息,跟那个泼辣的丫头很类似,有点邪性。
‘太阴,她到底什么来历?’
许长舟借着愣神的机会,询问自己的‘靠山’。
‘天命道蛊,时也命也。’
太阴不咸不淡的开口。
‘说人话。’
和太阴拉扯了这么久,许长舟早就放开了,也知道她什么鬼德行,暗自翻了个白眼,追问着,‘到底什么来历,我怎么感觉到她体内隐藏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