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村内,众老见村长回来了,忙急切地问:
“村长,现在如何是好?”
“莫慌,一切都如二叔一般都安排,他们的老师去救二叔,另外的弟子去驰援往江林城出发的村民。就是二叔伤得很重,我当时远远望见,着实惨烈啊。”村长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样子。
“既然村长二叔师门,那个什么山院的援手到了,他就应该没事了。这些修行者大人本事大了呢。”
“也不全是,那些魔教高手也厉害着呢,我家儿媳妇不知怎么的就被绑了,人家挥挥手就把人弄晕了。”
“别乱说,没看见村长二叔神勇,一个人就干趴下那两人了?所以还是那个什么山院的人厉害一点,既然来了山院的师长,定是比魔教的高手厉害啊。”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开来,忽然又一个声音问出来:“村长,你让二叔的师弟师妹们去保护村民,那我们这怎么办啊?万一又有贼人杀过来我们怎么办?”
“你这怕死鬼,先前那三个不是搜过我们这边了吗?现在他们定然觉得要找的人不在我们这里,已经被送往江林城了。因此我们这里是安全的。”村长疲惫地说道:“而且我们这确实不有藏人啊。”……
“你这怕死鬼,先前那三个不是搜过我们这边了吗?现在他们定然觉得要找的人不在我们这里,已经被送往江林城了。因此我们这里是安全的。”村长疲惫地说道:“而且我们这确实不有藏人啊。”
“村长啊,不是我怕死,那祖地那边,怎么也不安排个人去顾一下?”
“脑瓜里面想什么?”村长大声呵斥:“暗子暗子,关键是要暗,祖地那边就是要隐匿下去,不管最终哪方胜利,都有一丝可能将那女子交给江林城。”
众人忙称“啊对对对”。
殊不知暗处,段不明已然听到村长他们的对话了。他摸了摸袋中烟火,决定先潜到无人处释放。
………………
江林城,渊罗境内大城,历经岁月,依旧生机勃勃,天刚亮起来的时候,不少商贩已经在城门外排队,打算开始一天的生计。就在此时,吴江村赶往江林城的先头部队到了,吴山手持木牌,对着还没有打开的城门高呼:“吴江村有魔教来犯,我要见都尉!”
见城上守军未有在意,再次高呼:“吴江村有魔教来犯,我要见都尉!”
“我要见都尉!”
“何人聒噪!”只见城墙上,有一披甲壮年男子,手持一柄齐眉狼牙棒,大步走出,周围兵士纷纷让开道路。待见到来人只是农民装扮,手里却举着一个没见过的木牌,刚想叫人带上来问个究竟,忽然想到昨夜渊罗主宰传讯给他,说是有生休门来犯,会有天麓山院的人前来相助,到时候务必尽力帮忙。因此他才早早地坐在城楼上等待。莫非说的就是此人?这也不像是山院学生啊?
但基于对主宰的忠诚,士天象还是决定亲自下去一观,并暗地里想,若这小子谎报军情,自己一定好好揍他一顿!
吴山见一名魁梧的将军出现在城楼上,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他向自己掷出一根长长的狼牙棒,眨眼就“咚”的一声,狠狠插入地面,周围延伸道道裂痕,就在自己面前咫尺,当即被吓得不轻,但所幸一路赶来,腿脚都已经僵硬了,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士天象掷出狼牙棒之后,也跟着跳了下楼,也稳稳地落在地面,引得认识都尉的其他百姓纷纷鼓掌。
士天象摆手致意后,转头问道:“你可是天麓山院之人?”
吴山一听,先是摇摇头,随即把信拿出来,赶在士天象发火之前快速说道:“天麓山院的修行者是我太二爷爷,他老人家托我将这封书信交于都尉,不知将军可否代为转交。哦对了,这木牌便是信物。”说着便把木牌和信一并递过去。
士天象接过来,一把撕开信封,目光一扫,方脸浓眉勃然大怒!
“魔教恶徒,竟如此猖狂!只因百姓救了一女子!”随后士天象目光看向吴山,觉得这个村的年轻人在自己释放两次气势都没有后退或者跌倒,是个习武的好苗子,越看越顺眼,于是咧开带着胡须的嘴角,大声说道:“小子不必担心,我这就去接应后面的人。”
吴山长舒一口气,心道自己不辱使命完成任务了,心头一送,顿时困意轰然到来,后面只听得那方脸将军大喊着:“张副官,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