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才常天君之招威势不凡,不画仙强行施展圣人剑法,一下子耗尽了剑鞘里圣人的意识,防护禁制也被波及而损毁,整个剑鞘已成碎片。
然而即便这样,招式相交一瞬间,不画仙立刻喷血倒飞出去。那一刻他才真正领悟到,先天与后天境界上差异最大的,是心神化形!
是的,那一瞬间,不画仙仿佛置身一个无比宁静的世界,所有事物按照规律运行。但只是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但此时已经是被招式击飞的状态了。
“原来如此,若是对敌时心神失守,丢掉性命也就是片刻之间。创出自己的先天之招的先天强者当真可以碾压后天,不费吹灰之力。”
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支撑着站起身来,不画仙服下一颗丹药,抚平翻涌的气血,稳定伤势。这长达千丈的剑气,使他下一步的算计急需做出调整。一步一步在地面走向常天君,后者的声音继续飘来:
“能在本天君剑招下站起来,天麓山院的弟子果真不凡。但是这第三招,你恐怕性命难存啊。就此退去,否则徒添两方恩怨。”
“今日,我若是退了,我的修为,也会退了。”不画仙一边说一边估量着步伐位置,打算使出最后一手。
“勇气可嘉,可惜命不长久。”常天君提剑说道:“可惜了。一剑天纲。”
正当常天君想要施招致命一剑时,只见不画仙手中掐诀,一股天地之力在周身波动。
“挪移!”
“嗯?是阵法?”常天君作为先天强者,敏锐地感觉到了天地之力引发的空间动荡。随即反手收招,一剑斜刺,身形瞬间从半空画出一道残影,直接一剑刺向空处。
不画仙看准时机开挪移阵法,将自己与原先喝茶的茶杯互换,正是小师妹天香伴林玉清台的术法。
然而巧算机关,比不上常天君临战敏锐的洞察力,在天地之力开始聚集时,便已经知道了阵法的走向,于是提前刺剑,不画仙方才挪移到原先喝茶的地方,常天君一剑逼命,直接从背后刺穿不画仙前胸!
“算计太多,是实力不够。”常天君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实力不够,性命不留。”
“你错了,我并没有留命的打算。”不画仙惨遭重创,背对着常天君,却依旧一副淡淡的笑容,自信地说出两个字:“挪移!”
不画仙与常天君瞬间消失在原地,周围也没有任何人影出现。
就在二人消失片刻,远方一艘巨船瞬间由远及近,三道身影从天而降,惊呼:“大师兄!”……
就在二人消失片刻,远方一艘巨船瞬间由远及近,三道身影从天而降,惊呼:“大师兄!”
正是天麓山院的援兵,可惜终究晚了一步。
云师操控行云舟,慢一步下来,问道:“方才是不画仙挪移走了?”
“是的,云师快救救大师兄吧,我看他流了好多血!”玉清台十分着急。
“你可能推演出你大师兄挪移向何处?”
“我试试!”玉清台凝神掐指,目露精光,可不一会嘴角便流出鲜血,应是术法受了反噬。
“小师妹!”不醒时见状急切喊道。
“唉,小妹心神不宁,难以推演术法遭了反噬。”玉封书见状,劝道:“小妹你先停下,大师兄办事向来留有后手。若我猜的不错,这正向我们走来的老人家,便是大师兄的余地了。”
玉清台这才停下推演,一擦嘴角血迹,急急忙忙地冲到前面,结果云师先一步来到村长面前。
“不画仙乃是我家二叔,先前交待乘坐巨型飞舟而来的便是他师门援手,命我将此信交于来人。”
云师接过来扫了一眼,随手交给玉清台,说道:“不画仙布置,挪移地点在北方三百里处。”
“你我们速去!”玉清台还没来得及看完信件就着急地说。
“稍等。先有事问一下村长。”云师转头问道:“老人家,是否有人去追击村民队伍了?有几人,是何扮相,又是使什么兵器?”
“二叔特意交待我只在远处观望,只看得有三道人影出村。”村长回答道。
“如此,据不画仙排布,我亦十分赞同。”云师正色说:“我们兵分两路,你们三人前往保护转移而走的村民,不画仙那边我一人独去。先天强者战斗,你们只会拖累我,我意在救人,独自行动成功率高。”
“是。”“遵命。”
玉封书和不醒时当即回应,玉清台虽然很想去救大师兄,但是看完不画仙留信后,便迅速跟着两位师兄一同前往救援村民去了。
云师见状,心道几名弟子都是一时天骄,瞬间就看清事情缓急。只不过自己操控行云舟耗费心神不少,有可能战不过生休门的先天强者,不过以自己的本事,救下不画仙再安然离去,应是不难。于是也不收了行云舟,任它停靠在此,自己一步凌空,转瞬之间已化作北方天边的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