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中君神色渐渐平缓,说道:“这次冒然找你,并非劝你接下大哥衣钵。我听得消息,梦儿那丫头与你们反目了?”
“不错!这卑贱的侍女!”罪天君面露狰狞,生气地说道:“她得了叶家的信物,又偷走了渊罗试炼的传承令牌。”
“梦儿为何这么做?”
“谁知道,她使出杀招,重伤了我和师弟,不过他自己也已经被我重伤下落不明,元道煌亲自带人追杀,想来不多时便有结果了。”
“那她现在何方?”花中君神色稍有急色,强压住内心的焦急问道:“五姨我亲自捉她回来一问究竟!”
罪天君心中思索,嘴上说着:“五姨原来是为了那婢女而来,如此便暴露一枚暗子,莫非当年传说,五姨差点收了她做你的弟子是真的?”
花中君神色不改:“五姨对你可没什么隐瞒的,不过是大哥计策到了执行时,特地带着经营多年的暗子,与你一同商议罪染渊罗的计划……只不过计划中你们三人应是同一战线的,怎么生了嫌隙,要拼个生死?”
罪天君叹气说:“人心难测,若是都如五姨一般,大计何愁不成。”
花中君见状,从怀中掏出一物说:“此乃五姨我安排在渊罗主宰身边的暗子之信物,相信大哥教导出来的弟子,定能将之用在实处。”
“那是自然。至于这叛徒可恶,元道煌在罗水上可能追之不及,就劳烦五姨亲自去看看。必要时候,希望五姨亲自出手,击杀叛徒!将传承令带回,共筑大计。”罪天君收了信物,便告诉花中君去向。
“五姨一定会帮你的,我这便出发了,改日再好好招待。”花中君得知消息,便迫不及待地化作花雨离去了。
罪天君端坐于此,半晌,复饮了一杯酒,似在缓缓品味入喉的感觉。看着这院落满天花舞,似乎想起了自己年少学艺时的场景,那时的人们,其乐融融,是他此生最美好的柔软。
“哼!“弄云祭雨”花中君。我亲爱的五姨,你以为我不知源珠真正的秘密吗?”可叹少年温情,历经岁月,终究还是成了阴谋算计,而自己也是其中的一环。罪天君不知喜悲,不露声色,似乎在静静地回忆,又好像在阴沉的谋划,随着酒壶空了,心绪乱了,院内缓缓回荡着一句回音。……
“哼!“弄云祭雨”花中君。我亲爱的五姨,你以为我不知源珠真正的秘密吗?”可叹少年温情,历经岁月,终究还是成了阴谋算计,而自己也是其中的一环。罪天君不知喜悲,不露声色,似乎在静静地回忆,又好像在阴沉的谋划,随着酒壶空了,心绪乱了,院内缓缓回荡着一句回音。
“师尊,徒儿想你。”
………………
吴江溪水,涓涓而走。小船上,常天君亲自助力,引动天地之气为肖正光二人运气疗伤,辅以名贵丹药,使得二人又有再战之力。焦七七催动小船,迅速向目的地驶去。
“天君,我等失败了,愿领责罚。”段不明当下请罪。
“无妨,细说经过。”常天君神色泰然。
段不明简单叙说了天麓山院弟子插手击败二人。
“你怎么看?”常天君问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肖正光。后者想了想,回忆了一下比斗的过程,说道:
“当年的我,十招之内胜之。”
“那便无妨。三招取敌。”常天君依旧古井无波。
时间若这流水,载着舟上的人奔向远方,而强者,像是能够掌控时间一样,将命运的目的地,掌握在自己手上。常天君和肖正光凝神静气,段不明则没如此养气功夫,但是上司跟前,也不好太过放浪,心中只想和焦七七换个位置。
“七七,奏乐。段不明,掌船。”常天君似是读懂了几人心思,缓缓说道。
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
………………
行云舟,以难以想象的极速,破界而来。
天麓山院三名弟子站在云师身后,观摩这难得一见的跨界奇观。
“云师,书中有言,各洲部能自成一界的标志,便是周遭有界膜保护,不让界海和他界异族入侵。可这界膜,莫非便是这漫天浓雾?”玉封书问道。
“各境界界膜并没有统一形貌,但是隔绝先天下生灵的感知这点,大同小异。”云师回答。
“那岂不是到了先天,便可以不用这行云舟也能穿越界膜了?”玉清台突然说道。
“这是自然。若有宝物,先天之下也可在界膜中通行,如同这行云舟。但是有的宝物能助你跨过此界,却不一定适用于彼界。所谓界膜,乃是这一界天地所化,他界之人跨境界而来多有不便,界内之人要出去,亦是如此。所以界膜更像是一种如同牢笼般的保护,只有达到先天之境,方能遨游境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