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气说道,“你他娘的如果做出格的事,我直接把你人道毁灭了。”
洛丽丝摇了摇身体,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趴着;随后慢条斯理说道,“我听说宝藏里有一种功法可以控制元气,叫‘归元气功’”。
这个名字让我想到‘龟派气功’,我对这个宝藏更加期待了;宗派越强大,我的收益越高。对于乌当派之行,我更加有信心了。
我想到‘洛丽丝或许知道一些消息’,于是问道,“你有没听说过乌当派?”
洛丽丝说道,“夏宗之下分很多派,就像一个国家分很多个省一样,其中势力最强的一百派里没有叫‘乌当派’的。”
听完洛丽丝的描述,我心入谷底;闹了半天,乌当派只是一个不出名的小虾米。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么多宗派,不可能都挤在一个屁大点乌当山’。忍不住咽口唾沫。
洛丽丝察觉到我的异样,嘲笑着解释道,“那是一处地下空间,这里只是一个入口,有没有其他入口,我便不知道了。”
我知道自己想岔劈了,自嘲着笑道,“我他娘的还以为能去异世界生活了。”
洛丽丝笑道,“你还以为你能穿越不成,以后少写这种没鼻子、没眼睛的小说。”
我闭目沉思‘这么看来,乌当派也挣不到多少钱,还是要抓住宝藏才行;得想办法尽快让张老三和周慧结婚;为防万一,最好先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一会儿让瓜皮找一下当地黑市’。
我正在谋划‘怎么把张老三卖个好价钱’,忽然感觉嘴唇一阵柔软,接着口中一阵柔软。五分钟后我赶紧推开洛丽丝。
洛丽丝起身坐起来,一脸嫌弃着嘲讽道,“铁板一块?”。
我之前曾开导何文静‘铁板一块对我们有利’,我又回想起洛丽丝之前说‘深不可测’‘干坏事’;这些话是我在木屋避雨时对何文静所说。我意识到‘原来我们一行人一直被她们监听着,难道洛丽丝一直在提醒我不要乱说话’。
可是我们每个人都随身携带着‘防窃听、窃视’探测仪,我好奇她们是怎么监听的。我刚想开口寻问,洛丽丝用手捂住我的嘴,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在我胸口写下‘里面有东西,有的信息不能泄露’。我意识到她们都被人控制了,之前的推测‘纯属扯淡’。心想‘这也符合逻辑,否则隐藏在她们幕后的黑手,怎么会放心让她们查找宝藏’。
我心中又有了疑惑‘既然她们已经被控制住了,他为什么还不放心呢?’
洛丽丝看出我的疑惑,用手指在我胸口写下‘难培养’。
因为难培养,幕后的大老板必然不会允许他胡来,所以他才会投鼠忌器。我点头表示‘明白了’。
我知道洛丽丝不能把‘监听’方法说出来;可是一个‘小领导的信息’还不至于成为‘禁言’,于是继续追问‘监听人’一事,说道,“你们之中必然有一位‘首领’,随时掌控着你们的动向,你至少告诉我,他是谁吧”。
洛丽丝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我心里的人选便是‘一直沉默寡言、半隐身状态的’库尔,我在他身上总能有一种阴坏的感觉。我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推理道,“采购队出事,必然是采购队内部有人叛变,村里人不会,人畜无害的格里斯刚刚成为村民,也不会,便只剩下两个选项;你们之前外出都没有出事,偏偏你们分开的这个时候出事,说明他不想把你们牵连进来;男人嘛,除了财富、权利,便是女人;财富还没有出现,权利他一直有,只剩下女人了;我的女人缘最好,所以我最招人恨,谁最仇恨我呢;张老三负责欺压瓦迈图,我负责折腾库尔。”……
我心里的人选便是‘一直沉默寡言、半隐身状态的’库尔,我在他身上总能有一种阴坏的感觉。我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推理道,“采购队出事,必然是采购队内部有人叛变,村里人不会,人畜无害的格里斯刚刚成为村民,也不会,便只剩下两个选项;你们之前外出都没有出事,偏偏你们分开的这个时候出事,说明他不想把你们牵连进来;男人嘛,除了财富、权利,便是女人;财富还没有出现,权利他一直有,只剩下女人了;我的女人缘最好,所以我最招人恨,谁最仇恨我呢;张老三负责欺压瓦迈图,我负责折腾库尔。”
洛丽丝诧异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我回道,“张老三那张嘴开过光,我不确定是一个、还是两个”;随后看向洛丽丝,继续说道,“顺便给你一个机会。”
随后洛丽丝扑过来,朝着我的肩膀咬一口。洛丽丝搂着我的脖颈,笑道,“大冒险家,我现在反悔了,你要负责‘一辈子’。”
我直接说道,“滚!”
洛丽丝拍打我一下,一脸玩味说道,“等文静知道之后,她会同意的”。
负责任是不可能负责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负责任,我又没有本事;于是绕过这个话题,问道,“你们把我引来,不会只是想,让他们给我脑袋里放点东西吧?”
洛丽丝说道,“这么多人,你先对付了再谈其他的事。”
真是‘月起月落,风逐浪,一波未平,一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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