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安排好之后,众人分散行动。
…………
第二日我和洛丽丝假扮游客来到城镇中心。我们先入住一家不错的酒店,安顿好之后,乔装一番前往她们上次的交易地。洛丽丝惊讶的发现,上次和她们交易的商埠老板竟然全部换人。这就不是意外了,而是有组织、有规划的预谋。因为不知道这些人的底细,所以我们只能暂时退去。
我将这个消息通过暗号告知瓜皮,由瓜皮通知张老三和雅格丽娜,由他们暗中调查这些商埠老板的来历。
因为我和洛丽丝已经露过脸,所以暂时不能再接触商埠老板。在没有得到商埠老板的信息之前,我们需要‘真旅游’来掩人耳目。于是当天晚上我们开始商量旅游路线。
我建议说道,“景点最好是人少、路程远的地方;人少可以方便瓜皮观察;路程远,如果有人跟踪,瓜皮有足够时间处理;减少被调虎离山的可能。”
洛丽丝坐在对面、双手拖腮问出一个关乎人格问题,“你心眼怎么这么多?”
我不是傻子,早看出来洛丽丝意图,反问道,“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洛丽丝反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以洛丽丝的心智,在她面前说谎就是‘自取其辱’。我如实告诉她‘在山洞里时,我故意出言羞辱她,正常关系的正常人面对羞辱话语,正常反应是骂回去,非正常关系才会打回去;非正常关系无非两种,一是有仇,二是有情;我跟她无仇无怨,只剩下第二种’。……
以洛丽丝的心智,在她面前说谎就是‘自取其辱’。我如实告诉她‘在山洞里时,我故意出言羞辱她,正常关系的正常人面对羞辱话语,正常反应是骂回去,非正常关系才会打回去;非正常关系无非两种,一是有仇,二是有情;我跟她无仇无怨,只剩下第二种’。
洛丽丝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告诉我一个‘我更想知道的答案’;洛丽丝说道,“我们和你们一样,在等宗派来人。”
对于这个答案我早有预料,毕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村民们不会如此对待,更不用说允许格里斯入户。那位村长可是狡猾狡猾的老狐狸。
之前,我之所以当众给小算盘定下‘不泄元阳的考验’;便是为了确认村民知不知道乌当派之事。从周雨的表现来看,村民不只是知道,而且知道的很多。期间村长直接放出‘宝藏’大招来引诱我们。所以对于洛丽丝道出‘格里斯等人的意图’,我并没有感觉到意外。
我问道,“你们确定不挖宝藏?”
洛丽丝说道,“那个宝藏即是宝藏也不是宝藏;准确的说,它是宗派的考验;如果能得到里面的信物,便可以绕过申请、试炼,直接加入宗派。”
随后我直接问出,“关于村民失踪之事,是不是和你们有关”。连我和张老三、瓜皮都有一套交流信息的暗号,我不相信她们没有。
洛丽丝说道,“有关也无关,他们也是为了宝藏,只不过他们与我们不同,他们进不了宗派。”
我点点头,结合目前的信息推理道,“既然是宗派宝藏,相必唯有符合宗派要求的人,才有资格进入;里面更是少不了武功秘籍、灵丹妙方,而他们或者他们的亲人曾经接触过这些,可是又被剥夺了机会,所以只能靠别人帮他们夺取里面的物件;而你们要的是进入宗派的信物,于是你们达成了结盟,换做是我我也会这样选择;可是因为某些原因,你们想摆脱他们;如果格里斯真的被他们抓住了,你不可能表现的这么镇定;所以我推测‘格里斯应该是藏在某一处,只不过没机会脱身’;所以你才会放出这些消息,目的就是让他们盯上我。”
洛丽丝没有评价我的‘异想天开’;走到我身后,伸手抱住我,深情款款说道,“我不用你做任何承诺,也不用你负任何责任,你只需要帮我把他们引过来,我就是你的。”
我笑道,“是不是格里斯就有机会了,他的眼睛早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我早看出来,格里斯对我的文静‘图谋不轨’,只不过不点破而已。”
洛丽丝见我不为所动,松开手坐到床上,继续诱惑道,“我不认为文静会如此死板,何况你也干不了‘坏事’。”
我回道,“她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我是个死板的人;我可以帮格里斯脱身,但是,你们以后必须以我马首是瞻;我不用你们卖命,你们只需要给我‘我需要的消息’。”
洛丽丝一脸不信任的鄙夷说道,“我只能保证我自己,一切都是你的;至于其他的人,你自己去问他们吧。”
我笑道,“不着急,时间还早,你好好想想”。
洛丽丝略带低沉、斩钉截铁的说道,“你想不好,我可以找其他人。”
我无所谓道,“没事,我理解你。”
洛丽丝怒不可遏,扔过来一个枕头,命令道,“你睡地上”。
这些天一直在赶路,根本没怎么休息,我拉过来一把椅子,趴在桌子上、枕头垫在手臂下闭目养神。没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睡去。醒来之后我竟然发现自己睡在床上,怀里压着柔软东西;我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赶紧查看。发现身上衣物完整,身体也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
这些天一直在赶路,根本没怎么休息,我拉过来一把椅子,趴在桌子上、枕头垫在手臂下闭目养神。没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睡去。醒来之后我竟然发现自己睡在床上,怀里压着柔软东西;我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赶紧查看。发现身上衣物完整,身体也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