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妖吓了一跳,立刻都有些不满,流锦更是不服气,只见她叉腰瞪眼道:“你急什么,金鳞弟弟还没到呢,再说大伙是来找你算账的,我们不急,你倒自己上赶着找骂。”
红豆声音稚嫩,努力装凶帮腔道:“就是,你自己衣服丑,还不让我们显摆显摆了。”
紫羽冷笑道:“大伙都是为你操心,你不领情,也犯不上教训咱们。”
惊雪语气则温和许多:“金鳞弟弟也该到了,都等这么久了,不差这一会儿。”
血牙拧着眉头,不想跟他们争执,便对几个男妖王道:“你们说呢?”
镇山看了看那几个女妖王,也不想招惹她们,便道:“等到齐了再说吧!”
血牙又看向黑山,这大黑熊还在睡觉,血牙知他被叫醒会发脾气,便看向野猪王,獠嘿嘿一笑,也不说话。
最后还是俟水坐不住,从座位跳起来,化去白膜,露出五官道:“咱们就不能派个人去叫他么?那小子没个正形,说不定忘了呢!”
“是呀,你在这坐半天了,早怎么不去叫?”流锦反问道。
其他几个女妖王见俟水不耐烦,似在帮着血牙,就齐声附和道:“对呀,你怎么不去叫?”
俟水“唰”地化出白膜,坐回座位,谁都不理了。
流锦见他装死,便对血牙道:“狼王你派人去叫。”
血牙气不打一处来:“是你们要议事,不是我要议事。”
流锦道:“这事谁惹的来着?让他去叫。”
灰狼白眉躲在一旁,忽然听到蛇王点他,身体一个激灵。
血牙为手下出头道:“我惹的,我现在就走,你们在这聊吧!”说着就要起身。
这次议事因他而起,少了他怎么能行,众女妖又吵着不许他走。
“姐姐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鲤鱼王金鳞,穿着一身明闪闪的金黄色锦衣,慢吞吞地走来。
四个女妖见鲤鱼王来了,都凑了上去,有寒暄问暖的,有扯着金鳞衣裳讨论的,又是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金鳞也是头大,他一边跟姐姐们应付着,一边移动脚步,说话间就到了那圆形水池边,只听“扑通”一声,他已经跳了进去。霎时水花四溅,几个女妖叫嚷着躲避。
流锦理着衣服数落道:“来了就进水里,你是来泡澡的,也不嫌水凉。”
金鳞靠在池边惬意道:“我就是条鱼,不泡在水里一会干了,哪像姐姐们风吹日晒也不怕,肌肤还是那么水嫩。”
流锦听了知道他满口胡诌,她们虽然半人模样,又不像几个男妖王那样还是兽首,但是脸上或是鳞片或是毛羽,哪里就肌肤水嫩了,不过还是笑道:“听听,还是弟弟会说话,不像那些个没出息的,就知道血口乱喷。”
“你…”血牙气得说不出话来。
众女妖则开怀大笑。
金鳞有些不好意思道:“哥哥姐姐们久等,我给大伙赔罪了,咱们开始吧!”
这些妖王或一二百岁,或二三百岁年纪,在妖门不算年长,好比人族的十多岁少年少女,或二三十岁男子女子,金鳞年纪最小,张口闭口哥哥姐姐,甚是有礼。
众女妖听了,都给金鳞面子,也不再嘻笑,各自入座。
黑山瞬间睁开眼睛,调整一下坐姿,等着议事。
镇山见了,忽然觉得这老哥大智若愚,不由得佩服起来。
只听血牙大呼一声:“议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