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赵门越却谁也不看,垂首轻笑起来。“何堂主,赵某今日来,可是帮你们解决中原镖局的麻烦的。可你们这样,是待客之道吗?”
霍天梧见状,眼里立刻流露出惊诧。何庆礼却也无奈地一笑,招呼他坐下来。……
霍天梧见状,眼里立刻流露出惊诧。何庆礼却也无奈地一笑,招呼他坐下来。
“原来是为中原镖局之事而来,看来赵主事已经掌握情况了。”何庆礼正襟危坐,神情肃穆。
“中原镖局已经发了两封求助信,分别给了青云山庄和你们渭北盟。青云山庄收到信后,更是派少庄主作为两家代表,前往渭北盟求援,共同协助中原镖局。”赵门越也正坐着,望向众人道。“这封信何堂主必定看过了,镖局掌柜岳腾朔虽在信里拜托渭北盟出手,但恐怕并未详细解释出了什么事,更没提到要启用嫖姚枪吧!”
“赵主事既然知道,还请直言。”何庆礼果断道。
“敢问丁少庄主,青云山庄作何打算?”赵门越垂首道。
丁清沉还是有些难安,不禁向何庆礼望去。在得到何庆礼的眼神会意后,才放心地起身应答。“虽然给青云山庄的信上也未说清原委,但中原镖局有难,青云山庄愿全力相助,毫无保留。”
丁清沉的果断,倒让赵门越有些意外。望了望何庆礼后,赵门越缓缓起身,在堂内踱步。“中原镖局——”赵门越一字一顿道。“看来这江湖,终究还是有真情实意在的。区区两封信,甚至都未说明原委,却能得到如此支持。想必渭北盟,也和青云山庄作了同样的打算吧!”
“不管是什么人、什么势力在为难中原镖局——”何庆礼尚未回应,霍天梧却闷了一肚子气,立刻起身对赵门越直言。“只要是友邦遇难,我渭北盟绝不会袖手旁观!”
何庆礼本来有些诧异,但听霍天梧说完,立刻舒心一笑。连坐于后侧的姜立蝉,也仰首自豪地盯着赵门越。
“唉!”赵门越居然叹起气来。“青云山庄五代基业,渭北盟三家分堂更是有上千之众,却都要搭进这血雨腥风了!”
“赵主事!”何庆礼焦急地再也不想听他卖关子了。“中原镖局究竟所遇何事?”
“何堂主应该记得——”赵门越在正中站定,望向何庆礼。“岳腾朔之子岳江喆,已去世快十年了吧!”
“当年,岳老爷子年事已高不再走镖,岳兄继任了中原镖局掌柜。为了壮大镖局事业,他亲自当总镖头四处护镖。却因路见不平要救人,遭奸人暗算。最后他浑身重伤,带着龙城剑回到开封,便身故了!”何庆礼垂首沉默片刻,咬着牙痛心答道。
丁清沉听言,脑海里也立刻回想起生父岳江喆临终前,身负重伤仍带着龙城剑的场景。自己从洛阳青云山庄星夜赶回开封中原镖局,见了生父最后一面。丁清沉不禁眉头紧锁,攥紧了拳头。
“前些日子,岳腾朔找到了杀子凶手。”赵门越负手道。
此话一出,立刻有两个人坐不住了。
丁清沉立刻怒目凝视,双拳颤抖。他迫不及待地要听赵门越说出那杀害生父的凶手,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团火,蓄势待发。
何庆礼眼里闪着寒光,手不自觉往腰间摸去。
津门赵郎,也是初来关中堂。
但他一出口,就足够使关中堂、甚至整个渭北盟和青云山庄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