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些文房四宝之类的东西,准备卖掉,算算价值,应该足够买个一进的单院。……
整理了一些文房四宝之类的东西,准备卖掉,算算价值,应该足够买个一进的单院。
“只不过搬出去住,没有仆从,有些不方便。”
姜家自然不是因为用不起小厮,才让姜彭阳自个来舒州,纯粹就是其他几房叔伯心存嫉妒。
“到时候找几个就是了。”
列好需要出手的物品单子,姜彭阳次日出门前,请客栈掌柜的帮忙,找人来收走。
客栈的客人经常在离开后,会有一些不需要带走,就地处理掉的东西,所以掌柜的揽下此事,说晚上带人来看货。
……
裕丰茶馆,一个别致的雅间内。
莫冠俞手伤还未恢复,已经在请客喝茶。
他的客人是个三十多岁,膀大腰圆的壮汉,不为别的事,他现在什么样子,给姜彭阳加倍就行。
“严老大,这回请你来,就是有个事要你出手。”
“莫公子客气,你吩咐一声,事情我给你办的妥妥的。”严振威嗓门大,开口就是江湖豪爽的味道。
“不知道对方什么实力?”严振威也谨慎地问一句。
他不是没帮莫冠俞做过事,知道这小子目中无人,万一惹到武师级别的人物,他可不会搅和进去。
“明德书院的一个书生。”
严振威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书生?”
“没错,你看我这个样子,就是拜他所赐!”莫冠俞目中露出怨毒,恨不得把姜彭阳碎尸万段。
严振威听过说万福楼的事,但也没放在心上。
结交莫冠俞,也是想跟李信岩搭上些关系,对于莫冠俞本人,他心中不屑,你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连个书生也打不过,还想混江湖,简直丢人现眼。
“李老板知道此事么?”严振威用杯盖轻轻拨弄茶水,如果李信岩那日都没处理这书生,想必有什么顾虑。
莫冠俞很是不喜别人当面提起他舅舅,好像自己就是个陪衬。
“我舅舅已经调查过了,准备修理他的,我怕他先死了,太便宜他,这才找你严老大出手,先给他来点前菜。”
严振威不置可否,莫冠俞没有正面回答,就是说李信岩并不知此事。
“怎么,严老大不信?”莫冠俞见对方不说话,笑道:“还是说严老大怕了那书生?”
“我有何惧。”严振威满脸不屑,又说道:“只担心坏了李老板布置。”
“严老大放心便是,若我舅舅没有这个意思,我岂敢自作主张?”
严振威抿了一口茶水,看了眼莫冠俞,知道他倚仗李信岩,确实不大可能违背李信岩,已经信了八分。
“那书生什么来路?”
“怀宁县来的,叫姜彭阳。”
严振威一听不是舒州本地的,更加放心下来,满口答应下来:“行,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莫冠俞还有要求:“我要亲眼看到此人,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莫公子放心,严某必定叫你满意。”
两人商定之后,严振威开始派出手下踩点,确定姜彭阳平日里从书院回客栈都走哪些路,什么地方适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