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下学,姜彭阳与周文元的赌约,一直在书院流传。
有人信,更多的人,认为夸大其词,沽名钓誉。
“周兄,记得咱两的约定。”姜彭阳走时,特意跟周文元提醒了一下。
周文元脸色如猪肝一般,拱手一礼,话也不说,愤愤地走了。
路上,已有不少学子与姜彭阳示好,姜彭阳微笑点头,在明德书院,也算打出一些名声。
丙字班学子对于姜彭阳的看法,稍稍有了改观,对于他过目不忘的本事,赞叹不已。
也有嫉妒的,不服的,认为不过就是记忆力好罢了,科举考试,也不是全看记忆力的。
姜彭阳准备离开书院时,却被王夫子派人叫了过去。
来到王夫子在书院的书房,姜彭阳以为夫子还在追究他旷课的事。
“你刚来书院,适应的如何?”
“还好,书院里夫子学识都很高。”姜彭阳回答。
“老夫是说,你与同窗的关系怎样?”
“同窗?”姜彭阳摇摇头,“不算太融洽。”
“读书人,也不能一味的读书,需多多与人结交,尤其与同窗之间,更要相处的好。”
王夫子语重心长,仿佛想起了自己的往事,从前他以为一个读书人,只要学问好,一切都好,殊不知人与人之间,是有亲疏的。情分,是需要刻意经营的。
一个人肆意潇洒,是不需要在意他人的眼光,但是要想做一些事,就是得他人的认可,需要有人支持。
没有人能永远风光,也会有落难的时候,也需要他人拉一把,哪怕只是简单的帮忙说一句话。
“听说你才来几天,就殷勤地请客吃饭,应酬交际。想法是好的,但是太过在意,太过刻意,反而弄巧成拙,适得其反。”
“学生谢夫子教诲。”姜彭阳诚心道谢,王夫子这是在说原身,先前不应该太着急,想通过请客吃饭融入新书院。
结果弄成了冤大头,钱花了,没人领情。
王夫子好意,他是心领的,早点说就更好了。
“还有,你既答应请客,怎么又爽约,须知名声对于读书人,也是很重要的,你会去结交一个满口大话的人么?”……
“还有,你既答应请客,怎么又爽约,须知名声对于读书人,也是很重要的,你会去结交一个满口大话的人么?”
“是吴钧益……”
吴钧益这狗东西,不是说不宣扬的么?怎么王夫子都知道了?
“老夫是昨日见你不在,吴钧益说前天晚上一起喝酒,老夫叮嘱过他的,让他不要往外说。”
“确是出了点意外,学生本无意爽约的。”姜彭阳只能认下。
“还有今日,出了风头是否很是得意?”
姜彭阳解释道:“学生也并非是想出风头,偏那周文元喜欢找麻烦,学生不过恰逢其会,让他以后别再烦我。”
“即便如此,也需收敛一些,就算周文元不再找你麻烦,今日之事,难保不会惹出更多的麻烦。”
姜彭阳没想这些,谁来找麻烦,他还回去便是。
王夫子见姜彭阳似是不服,以为他年轻气盛,怕说的太多反而引起逆反,解释道:“老夫也不是批评你,实则与你有些渊源,你来书院,还是老夫出的力。”
“只是一个过来人,对晚辈的一些忠告。”
“竟不知王夫子与姜家还有渊源。”姜彭阳郑重施礼。
原来姜家找的关系,是王夫子。
王夫子摆摆手,“你的父母,对于有着很高的期许,你莫让他们失望。”
“学生明白了。”
姜彭阳出了书院,还在想王夫子的话,其中是有些道理的。
回到客栈,忽然看到那日在破庙的刘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