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很虚。”……
“好吧,很虚。”
“从此以后零花钱没收,我过上了戒酒戒色的日子,每天不是枸杞,就是韭菜,甲鱼牛鞭之类的大补之物。”
“整整三个月,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日子吗?”
申虚掩面而泣。
“前日,颜如玉遣丫鬟来到府上,叫我去春满香,可能是缺钱了吧。”
“毕竟我们曾经有一段难忘的关系,她虽然不仁,但是我自幼饱读经书,听圣贤之言,自然不能无义。”
“我本欲前往,但府中的大夫死活不同意,他说我要是破了这次,前面三个月的努力全完了,只好改天再约。”
“我还命下人备上200两银子,让人拿给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二位大人,你们可要救救我,我家三代单传,只要能救我,我愿意...”申虚在心里盘算一下,继续开口:“出1000两银子作为报酬。”
“怎么办?”李七七小声问。
“分兵两路,我在这里保护他,你去春满香守着?”
“大可不必,我随你们一起去春满楼便是,”申虚的表情诚恳,“这便去和刘大夫告假。”
此时,申虚一脸正气,表情庄重,大义凌然,“为了更多人不被害,为了世界上的爱与和平,即便身死又如何。”
“这家伙就是在家憋坏了,想去春满香透透风,”李七七小声对叶诚说。
...
从踏入春满香的那一刻开始,申虚就展现出了与众不同的熟练。
宛若鱼入大海,鸟上青天。
不停和好姑娘们打招呼。
“桃花,好久不见。”
“春香,你又漂亮了。”
“艳姨,你还没退休,真是老当益壮啊。”
轻车熟路来到四楼,申虚直接瘫在椅子上,优哉游哉的说:“小翠,看茶!”
小翠正是颜如玉丫鬟的名字。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颜如玉已经没了,不同往日。
“颜如玉这又何苦呢,这么想不开,”申虚叹了口气,满脸惆怅。
过了片刻,秦小悠带着小翠来了。
秦小悠愠怒的看着申虚,毕竟颜如玉是她带出来的姑娘,即便不是亲如母女,也是有主仆之恩,更何况颜如玉可是春满香的活招牌,如今招牌被拆了,春满香也要损失不少。
“何苦?还不是你,颜如玉何苦落到今天的光景,现在长吁短叹,晚了!”
她双手抱胸,颇为不忿,胸口的两团宛若蹦出来一般。
“小翠,你过来,前日我不是给了你200两银子吗?当时还说事出有因,改日再约。”
申虚将前日发生的事情讲述一遍,他没有对不起对方,反而对方不断在背后编排他。
听闻此事,秦小悠脸色一遍,“是哪个长舌头的东西编排别人,申公子放心,我已决定会惩戒一番。”
她的表情逐渐缓和,叹了口气,说:“但是,申公子,人家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就只拿200两银子打发了,不知道还以为你在羞辱我们春满楼的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