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李七七说道：“以我们的推测，颜如玉死后可能化为厉鬼。”

“啊？”

秦小悠有些许吃惊，她毕竟曾经是上京的花魁，也是听闻过厉鬼怨灵这种事情。

只惊讶一会，她摇了摇头说：“这不太可能，颜如玉平日里没受过什么委屈，虽然有一些磕碰的小事，但也不止如此。”

“这要问你们自己人了，她有没有和别人结怨。”

春满香虽是颜如玉平时居住的地方，但却不是她怨气汇聚的地方。

要找到她怨恨的人才，这样才能追踪到她下一个目标。

“颜如玉平日里心高气傲，和楼里面的几个花魁的关系都不怎么样，更是瞧不起楼下的红倌人们，但也只是磕磕绊绊，应该不会如此，”秦小悠回应道。

李七七思考片刻，决定换个问法，“她平日有没有抱怨过谁，怨恨过别人，或者经常骂谁，你一直贴身照顾应该有听到吧？”

小丫鬟紧张的瑟瑟发抖，思索一会儿，才回答：“确实有骂过，还不止一个人。”

“谁？”

“城西的曹公子，还有申公子。”

“骂曹公子薄情寡义，骂申公子始乱终弃。”

二人心中了然，看来曹泻的命案确是颜如玉化的厉鬼所为。

...

申府。

申虚苦着脸，好端端的在家中蹲着还能碰到这种事情，忍不住抱怨。

“家人们，谁懂啊，人在家中坐，鬼从天上来。”

申虚相貌一般，平平无奇，从他眼中的黑眼圈和一步三晃的走路方式，叶诚判断这小子有点肾虚。

比他的好友断云还要虚。

这种事情，叶诚想想觉得还不错，不用做任务就能拿到经验。

甚至不用去寻找厉鬼，驱鬼更方便了。

不过一想到需要做不道德的事情，他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还不是因为你薄情寡义，始乱终弃，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李七七颇为不忿。

作为一名悬剑司掌令使，职责所在，在这件事上她要尽职尽责。

但，不代表她没有自己的想法，作为一个女人，她十分唾弃申虚的这种行为。

“皇天后土在上，我不知道为什么颜如玉如此怨恨我，但始乱终弃之人绝对不是我，”申虚指着苍天信誓旦旦的发誓。

“反而是颜如玉不断在背后编排我，秦姨也不管一管。”

“嗯？她怎么编排你的？”

“她说我是秒男！”

“噗！”

叶诚猝不及防被喷满脸，在他幽怨的眼神中，李七七不停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没忍住。”

“向当初花前月下，颜如玉与我琴瑟和鸣，相遇之初，宛若****，”申虚一声长叹，悲从中来，“可谁知她中途变了心，还不断在背后说我的闲话。“

“害的我不仅在朋友中抬不起头，更是惊动了家父。”

“将整个陈州城中的大夫都请上门，挨个问诊。”

“经过十数位名医的讨论，一致认为，我有点虚，”申虚眼中惆怅，仿佛想到什么不好的经历。

“有点？”叶诚忍不住问，看他的样子岂止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