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昶是个聪明人,又追随陈天师日久,见状知道对方现在虽然表面看上去风轻云淡但实际上心急如焚,迫切想要找回这批灵物,于是想了想后回道:“以属下愚见,若想要将这批灵物尽快追回,就只能兵行险招,将计就计。”
“怎么个将计就计法?”
“在属下看来,萧恪小贼既然想要调虎离山,那么他隐藏的位置就不会离京师太远,至多不会超过二百里,甚至会更近,否则他绝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计划,天师不妨将计就计,假意被对方调走,到半途再绕路折回,若是安排妥当或许能瓮中捉鳖。以天师的实力,若是将此贼堵在京师之中又有灵物被盗的借口定能将其一举擒获,到时候不论是失窃的灵物还是萧恪此贼,都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任天师宰割。”说到这里,夏昶顿了一顿,看了一眼陈天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只是这样一来,太后恐怕要吃些苦头。”
“无妨。”听了夏昶的话,陈天师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回答了一声,随即思考了一番对策后,开始布置人手防御,自觉安排妥当之后踏上纸鸢,朝着北边的洞府飞去。
为了节省法力,陈天师并未将纸鸢的速度催到最快,一面在空中飞行的同时鸟瞰沿途一面还尽力放出神识探查,想要试试看能否在路上发现萧恪的藏身之处。
但其一无灵目天赋,洞察力并不强大,神识因为修为所限笼罩范围也不过十几丈,根本发现不了有阵法遮蔽身形的萧恪。所以,花了近一个时辰北行了一百五十多里后,自觉差不多了的陈天师便转头向东,飞行了十几里后开始返程,催动纸鸢加速向京师返回,试图在京师将萧恪堵住,来个瓮中捉鳖。
一路高速飞行了一百余里,终于返回,但陈天师的身形才刚刚降落到了宫城之中,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心知不妙的陈天师也顾不得自己舟车劳顿,连忙来到了文氏藏身的偏殿之中。
才一踏进殿中,他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但情急之下也不顾上形象,将文氏和夏昶叫来,询问起了情况。
只是此时的文氏,见到主心骨回来,伏在对方怀里只剩下了哭泣,哪里还能讲出半个字来?不得已,重伤在身的夏昶挣扎着爬起来,向陈天师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当听到夏昶说完事情的经过,并且萧恪在最后还带走了虞拓,陈天师气的浑身颤抖,双拳握得指节发白。
文氏一族对他来说不过是随时可以替换的物件,死多少他都不会心疼,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留下了灵兽金熊,安排了一众好手,自己又以最快的速度折返回来,但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偷鸡不成蚀把米,连虞拓都被带走了。……
文氏一族对他来说不过是随时可以替换的物件,死多少他都不会心疼,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留下了灵兽金熊,安排了一众好手,自己又以最快的速度折返回来,但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偷鸡不成蚀把米,连虞拓都被带走了。
“还请天师示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夏昶讲述完毕,见陈天师脸色铁青站在原地默不作声,左等右等没有回应,只得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
但陈天师却依旧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一挥衣袖,将殿内跪着的所有先天高手尽数震死,随后恶狠狠地喊道:“背主之人,留你们何用?”
紧接着又从地上拾起一把腰刀,劈头盖脸狠狠地劈在一旁蹲坐着的熊犬金熊身上,一边劈砍一边大骂道:“没用的东西!”
狠狠地劈了几刀之后,似是消了些气,陈天师对夏昶说道:“你做的不错,若不是你死守秘密,今天我回来恐怕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随即,沉吟了片刻后,陈天师将怀中的文氏放到一旁,眼睛一眯,盯着夏昶寒声问道:“他走了多久?”
夏昶闻言大致猜到了对方的意思,只是,这一次跟往常完全不同,萧恪是一个他根本不想面对的对手。但陈天师此时正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自己又是萧恪的眼中钉,绝不会幸免,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施礼道:“刚走不久,想来还没有出城。”
听完了回答的陈天师闭上了双眼如泥胎木塑一般没有反应,良久,在夏昶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抬头看看的时候,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想竟被你逼到了这一步,这是你自找的。”
说罢,陈天师缓缓转身,足尖一点,便以夏昶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从殿中跃出,随后呼来了熊犬金熊,踏上了纸鸢,喝道:“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