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犬吠叫一声,随后仰起头开始四下闻嗅,片刻功夫后便朝着一个方向跑去,陈天师则足踏纸鸢,在半空中跟随。
此时的萧恪正策马带着虞拓朝着北门行进,远远地已经看到了城门,正准备扬鞭跃马赶回,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凶恶至极犬吠声。
听到声音,萧恪吓了一跳,而胯下原本正在平稳小跑的骏马则更加不堪,四蹄瘫软,竟连站都站不稳了,险些将萧恪和虞拓摔到地上。
“这畜生怎么回事?”抱着虞拓稳稳落地的萧恪,回过头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不料映入眼帘的竟是足踏纸鸢从宫城方向飞来的钟天师。
见到这一幕的萧恪心知不妙,立刻施展了轻身术,带着虞拓就朝北门方向飞奔而去。
萧恪施展了轻身术奔行如飞,但陈天师足踏纸鸢毕竟是真的在飞,盛怒之下更是不顾法力消耗全力施为,将纸鸢的速度催到了极致,所以仅仅是十几个呼吸,对方就追了上来。
见萧恪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陈天师毫不客气,手持拂尘向前一甩,一道道青气便朝着萧恪扑去。
半空之中,道道青气化为了一根根碗口粗细的绿色藤蔓,如同水蛇一般扭动着身躯,向萧恪周围缠绕过去。
萧恪见状连忙改变了方向从在京师正大街上奔跑改为在一旁的胡同里穿梭,试图依靠房屋和院墙来躲避藤蔓的缠绕。
没想到这一次,盛怒之下的陈天师不再顾忌什么凡人的屋舍和新年的气息,一心只想置萧恪于死地,一根根藤蔓如同巨蟒般横冲直撞,将沿途的屋舍尽数撞碎,从数个方向缠绕向了萧恪。
萧恪见状也知道自己这一次彻底惹毛了对方,没有办法仅凭轻身术的加持就将这些藤蔓甩开。于是将虞拓抗在肩上,一拍腰间的储物袋,取出了两张符纸。双手向后一抛,两张符纸便一左一右向侧后方飞去,半空之中,符纸燃烧成了灰烬,随即微风拂过,将灰烬吹开,露出了两柄寒光闪烁的宝刀,迎头劈向了飞来的藤蔓。
此符名为金刀符,虽然只有两张,但胜在属性克制陈天师放出的藤蔓,所以效果非常不错,在萧恪的操纵下轻而易举地将身后的藤蔓尽数斩断。萧恪见两柄宝刀尚有余威,便继续操纵双刀斩向半空之中的陈天师,试图再争取一点时间。
“雕虫小技,我看你还有多少灵符。”见到这一幕,半空之中的陈天师却丝毫不在乎,反而是冷哼了一声,随即再次一抖拂尘,放出了一道色泽更加浓郁的青气。
半空之中,这道青气化为了一根异常粗壮的藤蔓,随后在藤蔓的顶端又长出了一个巨大的花骨朵,而随着绿色的叶片缓缓张开,竟露出了一颗形似蛇头的花朵。蛇头花朵甫一出现便立刻面现狰狞之色,面对飞来的两柄金刀非但不躲,反而主动迎了上去,轻而易举便将金刀的威能耗尽,随后又带动未见损耗的藤蔓摇头摆尾冲向了萧恪。
萧恪一见这狰狞的巨蛇花骨朵便立刻认出,这道法术也是一道赫赫有名木属性中级法术,名叫藤蛇弃鳞。知道接下来,这条蛇头藤蔓便会在空中崩解,化为一片片型似树叶的蛇鳞,疾风骤雨一般射向自己。
萧恪见状立刻施法,为自己加持了鳞甲术、石质盾牌,同时再次甩出了两张灵符,在自己身前化出了两道土墙。
果然,刚刚做好这一切,半空中的蛇头藤蔓便炸裂开来,片片蛇鳞从空中袭来,狠狠地斩在了萧恪布置的几重防御上,发出噼里啪啦如同雨打芭蕉一般的声音。
几乎是顷刻之间,土墙和石质盾牌便被蛇鳞打得千疮百孔,眼见已经不成形了。萧恪只得再次掏出两张灵符,放出了两面金光闪闪的盾牌,又拼命催动鳞甲术,这才堪堪将余下蛇鳞的袭击顶住。……
几乎是顷刻之间,土墙和石质盾牌便被蛇鳞打得千疮百孔,眼见已经不成形了。萧恪只得再次掏出两张灵符,放出了两面金光闪闪的盾牌,又拼命催动鳞甲术,这才堪堪将余下蛇鳞的袭击顶住。
做完这一切之后的萧恪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不管是体力还是法力都消耗不少,而反观陈天师,此时却气定神闲的站在纸鸢上,从容不迫地再次一挥拂尘。
仅仅是两道法术就逼迫萧恪用掉了近半的初级灵符,若再这么耗下去,萧恪实在没有信心能坚持到法阵。
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城墙,萧恪心中暗暗盘算了一下距离,随后对自己说道:“拼一次!”做出了决定的萧恪接连从储物袋中取出三张防御灵符将自己牢牢护住,又为自己加持了轻身术,竟丝毫不顾及陈天师的攻击,朝着京师北门猛冲过去。
但陈天师此时已动杀机,哪里会轻易让萧恪离开,立刻催动纸鸢飞来,同时自己施法想要截住萧恪。而与此同时,一直在地面上追踪的熊犬此时也来到了北门处,吠叫着协助陈天师准备合围萧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