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萧恪如何会放跑了这些人,催动缩小的三股叉一叉一个,将这些逃跑的人尽数刺倒。
做完这一切后的萧恪从储物袋中取出墨玉黑斧,握在手中,朝着文氏喝问道:“妖后!你可认得此斧?”
此时已经失血过多,脸色惨白的文氏见萧恪手持墨玉黑斧一步步向自己走来,浑身抖若筛糠,颤颤巍巍地说道:“萧恪,你不要乱来,本宫是大虞皇太后。”
但萧恪却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冷笑一声便继续一步一步朝着文氏走去。
文氏见状又大声吼道:“陈天师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他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呱噪!”萧恪却丝毫不在乎对方的呼喊,一伸手掐住了文氏的脖子,对方的叫骂之声便戛然而止。
“说!我父母葬在哪?”萧恪一手擒住文氏将其带到了夏昶身旁,随后伸出一脚,踩在夏昶胸口,逼问道。
也许是自知必死无疑,所以面对萧恪的逼问,夏昶并没有开口,任凭萧恪用多大力气,踩断了数根肋骨也坚决闭口不言。
萧恪见夏昶如此强硬,知道不能再硬来,便转头对文氏说道:“让夏昶开口,否则我让你文氏一族今日在此灭门。”
一面说着,萧恪一面将手中的墨玉黑斧掷出,一斧子便将离他最近的文氏族人腰斩,被截断了身体的文氏族人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随后不知是晕死过去还是气绝身亡,总之没了声息。
文氏上位以来虽然任用酷吏、构陷忠良,害了很多人的性命,但其本人不过是个久处深宫的弱质女流,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当时便被吓破了胆,惊声尖叫起来,随后又在萧恪目光的逼视下,连忙慌张地命令夏昶将萧恪父母的情报讲出来。
但夏昶不愧是做了多年酷吏头子,也算处变不惊,咬着牙对文氏说道:“娘娘,这条情报是我们现在唯一能保住性命的凭仗,一旦讲出来,我们所有人在萧恪眼里都再无任何价值,还请娘娘相信属下,万万不能讲啊。”
解释完这一句之后,夏昶便闭口不言,任凭文氏如何催促都不松口。
见文氏和夏昶二人僵持不下,萧恪自知决不能这样拖延下去,于是继续挥动墨玉黑斧,开始逐个击杀文氏族人。……
见文氏和夏昶二人僵持不下,萧恪自知决不能这样拖延下去,于是继续挥动墨玉黑斧,开始逐个击杀文氏族人。
文氏众多族人见萧恪要赶尽杀绝,也是表现出了不同的反应,有跪在地上磕头向萧恪求饶的,有躺在地上装死想要躲过一劫的,还有怒骂夏昶是条噬主恶犬想害死文氏一族的,种种表现生生让萧恪看了一副真实的众生相。
如此近的距离,有神识辅助探查又有灵目天赋在身的萧恪如何能让凡人装死骗过?萧恪一连砍了几个装死的文氏族人之后,剩下的几个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于是连忙爬了起来,加入到了另外两组人当中。
面对如此多的亲人死在自己的眼前,惊惧到了极点的文氏此时已经有些魔怔,双眼空洞,不断重复着‘快说,你快说’。
看着文氏和夏昶如今的状态,萧恪也很是无奈,暗暗恼怒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之中。而就在这僵持不下时,已经八岁年纪的虞皇虞拓忽然大叫一声跑了过来,扑到了文氏怀里。
萧恪虽然自幼就无意仕途,并不如自家长辈一般有心建功立业,也因为文氏的关系并不喜欢如今的虞皇虞拓。但此人毕竟是大虞太祖的嫡系苗裔,因此萧恪也从未想过想要伤害对方,在之前擒拿文氏的时候也是格外小心,生怕伤到他。
但此时见对方扑上来误事,萧恪也不会让此人耽误时间,于是伸出手来一把抓住虞拓的衣领,将其扔了出去。
但虞拓自幼便是虞国国君,见到的人除了母亲和陈天师哪个不对他毕恭毕敬,哪里受过半点委屈,竟是哭号着再次扑了过来,萧恪无奈,只能再将其扔回去。
如是再三,见对方如此不知好歹,萧恪也有些恼怒,飞起一脚便踹向虞拓的胸口,这一脚,萧恪已经运用了部分法力,想要用法力封住虞拓的经脉将其彻底控制住。
却不料,脚底刚刚贴上虞拓的胸口,萧恪的双眼便立刻发觉不对,随即连忙矮身一个翻滚。
就在萧恪刚刚俯下身子的同时,虞拓脖子上挂着的一把玉锁忽然间冒出了幽幽绿光,眨眼间,这道绿光便化为了一根根手指粗细、尺许长短的竹箭,朝着正前方倾泻而出。若非萧恪有灵目天赋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连忙矮身躲开,此时的他恐怕已经被这些竹箭射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