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小童见状大惊,连忙跑来阻止,但这些身形尚未长开的小童哪里是萧恪的对手,萧恪只是三两下便将众童子摔倒,随后又童心大起,在每个童子头上都弹了一记爆栗。
一众小童打不过萧恪又阻拦不得,害怕自己受责罚,不由得咧嘴大哭起来。
萧恪见状则哈哈大笑,一边继续摘药还一边逗弄这几个小童。
这些东西不过是镇守天师的私产,即便萧恪全部摘走也触犯不到什么门规,只要不破坏法阵和其他宗门建造的东西那萧恪此次行动在性质上就只是镇守天师个人的灵物失窃,宗门才不会管这些小事。
不多时,萧恪便将灵田之内种植的灵药尽数采摘完毕,又掏出小刀,磨刀霍霍开始宰杀紫皮水牛。
几个小童见状更是哭得撕心裂肺,有心前来阻拦,但又怕萧恪行凶。
萧恪则一面手中活计不停,一面微笑着对小童们说道:“你们的陈天师在虞京宫城里,南行六百多里就到,你们几个去找他吧,去了就跟他说,我萧恪在这等着他,有种他就过来找我。放心,他知道是我在这里绝不会为难你们几个的,快去吧,谁跑最后一个我就踢他的屁股。”
说罢,竟真的站起身来,朝着小童们一步步走来。
众小童看着笑吟吟向自己走来的萧恪却丝毫感受不到亲切,反而一个个爬起来,争先恐后地跑出了法阵,向着南方虞京而去。
萧恪见状不紧不慢地处理完剩余的紫皮水牛,又在洞府里一通乱翻,把储物袋装的满满当当不说,还打了个大包袱背在背上,这才晃晃悠悠地出了法阵。
萧恪当先骑着一匹骏马,将包袱放在另一匹骏马的背上,不紧不慢地走着,仗着自己目力惊人,远远地吊在众小童身后。
这些小童虽然年虽不大,身形也尚未长开,但毕竟是有灵根,也练过一些粗浅的功法,不似凡人儿童,六百多里路虽然很远,但走了两天也还是坚持走到了京师。
萧恪则在途中将大朝奉一起接回来,两人来到萧恪布置好的法阵处跟二桃汇合,随后看着众小童走向京师的方向。
过了大概三个时辰,远远地看见陈天师足踏纸鸢,向着北方飞去,萧恪见对方果然没有携熊犬同行,知道对方一定是不放心文氏和夏昶等人,特地安排灵兽守卫。但陈天师本人已走,仅凭一只畜生怎么可能拦得住萧恪?
知道时机已到的萧恪立刻将法阵拆除,将布阵器具收好,带着大朝奉和二桃策马来到距离京师北门不远处重新找了个地方将法阵布置好。做好这一切之后,萧恪又算了一下时间,随后吩咐二桃看好法阵和自己刚刚劫来的灵物,又让大朝奉带着三匹骏马前往渡口准备船只做好离开的准备,自己则跨上了留在二桃处的那匹骏马,向着京师的方向飞奔而去。萧恪明白,自己接下来必须抓住这唯一的机会,赶在陈天师回来之前的有限时间内,快刀斩乱麻,将所有的事情做完。
在萧恪丝毫不吝惜马力的抽打之下,骏马一路疾驰,不过片刻功夫就冲到了京师北门。远远地看到萧恪飞驰而来,众多守卫想要阻拦,但在萧恪运足法力一声暴喝之下,竟是无人敢动,任由萧恪策马飞奔,直入宫城之中。
萧恪这一次进城没有任何伪装,纵马踏入宫城之中便大喝一声:“妖后,出来领死!”
也不知是听到了声音还是闻到了萧恪的气味,文氏一党乃至于宫城守卫都未曾出现,熊犬倒是咆哮着直扑萧恪而来。
萧恪见状也不欲与其浪费时间,扔出一张土牢符便将其困在里边,随后纵身一跃跳上了空中,运足目力开始搜寻起了目标。……
萧恪见状也不欲与其浪费时间,扔出一张土牢符便将其困在里边,随后纵身一跃跳上了空中,运足目力开始搜寻起了目标。
宫中侍卫、太监、宫女零零总总上万人,在这上万双眼睛的注视下文氏一党想要藏起来简直是痴人说梦,更何况对方压根就没想到萧恪会来的如此之快,如此直接。因此不过是片刻功夫便被萧恪找到。
萧恪施展了轻身术,直扑文氏一党藏身的偏殿,一脚便将厚重的大门踹飞。
看见来人只有萧恪一个,依仗着麾下尚有数十位先天高手护驾,文氏一党还想抵抗,命令众多高手一起动手。但萧恪见状却只是一拍储物袋,将三股小叉放出,随后注入法力将其放大到丈许又附上了火焰刀。
目光冰冷的萧恪手持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巨叉,朝对面的众人喝道:“萧恪此来,只诛首恶,从者投降可免死罪,有执迷不悟者,可来试试我手中的飞叉!”
说罢,将其猛地一掷,巨叉便‘轰’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上,将坚硬的岩石地面击出了一个数丈大的深坑,激起了冲天的烟尘。
烟尘之中,萧恪模糊的身影缓慢而坚定的走来,犹如炼狱魔神。对面的众多先天高手虽然也算是久经战阵但又何尝见过这等威能,纷纷放下武器跪伏于地,口称饶命。唯有文氏一党的核心成员,知道萧恪不会放过自己,便想要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