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门法术都算得上最基础的法术,法力运用非常简单,萧恪本就悟性出众又有钟师兄在一旁指点,所以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先后将三门法术成功的施放了出来。若不是大战在即,不能轻易消耗法力,萧恪一定还会再多加练习。
又过了两天,萧恪正在向钟师兄请教修行的问题,骑牛出去请人的两位童子回来了,两人各领了一位修士进来。
第一个来的是一位三十余岁的粗豪汉子,浓眉大眼留着一副漂亮的络腮胡子,一进谷内就高声问道:“钟大哥大老远的把我们俩叫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跟在他身后的那位二十来岁文士打扮的年轻人闻言皱了皱眉头道:“你这粗坯,没看到钟大哥正在待客么,怎么如此无礼。”
那粗豪汉子也不生气,反而朝着钟师兄和萧恪拱了拱手道:“哎呀,不好意思,我老雷性子急,没注意到,钟大哥和这位小兄弟勿怪,勿怪。”
“二位贤弟不必拘礼,都是自己人,我来给你们引荐一下。”钟师兄说着将萧恪拉了起来介绍道:“这位萧恪小兄弟是为兄新结识的散修,天赋年岁都很合适,为兄已经决定将他举荐给宗门,想来萧兄弟加入我澄泓派是十拿九稳的。”
“这位雷老弟你刚才估计也听见了,他叫雷广,擅长土属性法术,另一位叫付书亮,对水属性法术颇有些研究,二人都是我们梁州散修中的高手,与为兄相识多年,你们多亲近。”
“雷广(付书亮)见过萧兄弟。”雷、付二人与钟师兄相交多年,对钟师兄还是有所了解的,知道他行事一向稳妥,他既然敢明说萧恪拜入澄泓派十拿九稳,那么实际的可能性只会比这更高。也就是说,萧恪此时已经无限接近于一位澄泓派修士了,故而二人不管心中如何作想,面上自然是不敢有丝毫怠慢的,连忙上前见礼。
“萧恪见过二位道兄。”
萧恪自然也不会因为钟师兄的一句话就飘飘然,也是连忙回礼,一时间在钟师兄的招待下宾主四人相谈甚欢。
寒暄过后,钟师兄便将梁州有恶虎伤人,还能将吃掉的人炼成伥鬼一事说了,并邀请雷、付二人随他一起去除魔卫道。
“钟大哥,还请明言,这恶虎修为究竟如何?”听完了钟师兄的话,见看上去性急的雷广没有说话,文士打扮的付书亮开口询问道。
“真正见过这恶虎的只有这只黑鼬,但他懵懵懂懂说不清楚恶虎的修为,不过好在我们有情报可以推测。按这黑鼬对自己母亲的描述来看,它母亲应该有相当于炼气中期的修为,其他的三位妖王的修为应该与它母亲相当。”钟师兄分析道:“这恶虎修为在炼气中期之上应当是没有疑问的,再结合萧师弟灭杀掉的伥鬼,这恶虎的修为在炼气后期的可能性很大。”……
“真正见过这恶虎的只有这只黑鼬,但他懵懵懂懂说不清楚恶虎的修为,不过好在我们有情报可以推测。按这黑鼬对自己母亲的描述来看,它母亲应该有相当于炼气中期的修为,其他的三位妖王的修为应该与它母亲相当。”钟师兄分析道:“这恶虎修为在炼气中期之上应当是没有疑问的,再结合萧师弟灭杀掉的伥鬼,这恶虎的修为在炼气后期的可能性很大。”
“也就是说,对方有一头炼气后期的虎妖,三头炼气中期的凡妖。”
付书亮正在盘算着,雷广却已经大声说道:“能打,钟大哥你说吧,我们怎么打?”
见付书亮也没有出言反对,钟师兄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先到这恶虎巢穴附近布下法阵,随后由萧师弟看守法阵,我去抵挡这头恶虎,剩下的三头凡妖交给你们二人,尽量将它们引进法阵灭杀破局,随后我们三人一起出手,将恶虎斩杀。你二人意下如何?”
“但凭钟大哥做主。”
“好。不过有句话我得先说明白。这次行动所获,不论是斩杀妖物所得还是钟某申请的宗门奖励,钟某要拿六成。这次行动,萧师弟报信,带路加上看护法阵,也要分得一成的份额。剩下的三成是你二人的,具体如何划分钟某不管,可有异议?”
见雷、付二人都没有异议,钟师兄便带领三人准备布阵器具,并且简单的向三人讲解了法阵的一些要点,教会了三人如何操纵法阵。
随后,四人吃饱喝足,在洞府内的卧室里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亮,各骑上一头紫色皮毛的大水牛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