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云飞扬,我敬你是条汉子,但不是在下小看于你,就凭你的能力,加上你那几位朋友,也挡不住在下三招之击。至于千古罪人,对我来说可谓无稽之谈。在下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生命对我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顿了顿,接着又道,“今天,是我有生以来话说的最多的一次,小心了。”话音刚落,人已飘飞而起,手中剑已化作万千光芒,电闪而出。
“小心!”云飞扬惊呼声中,身形一纵,手中长剑犹如怒蛇吐芯急挡酒杀的剑势。其他几名紫衣人,早已展开防守之势,分三路将那名中年儒士保护起来。
金铁交鸣中,没有一个人能看清酒杀的身形和剑招,人影飘飞中只闻得两声闷哼,人影乍分,再看两名紫衣人的额头,已分别裂开一条三寸多长的剑痕。在身形倒地的那一刻,血才缓缓地从伤口处流出来。
这家小店本身就小,在打斗没开始前,其他的食客已经感觉到情况不妙,早已一个个悄悄地溜走,生怕走得晚了倒霉的会是自己。虽然有几个胆大的想看看结果,但也只是悄悄地隐身在小店外边那一片小树丛中,等待最后的结果。
酒杀在一招之内竟已击毙两名武功不俗的大内高手,而且就连云飞扬这样的人物都没有看清对方是如何得手,金面人云飞扬的心不由往下一沉,他知道,今晚这一战,自己想能留得一条命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自己的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人的命绝对不能丢。换句话说,即使在场所有人的命都可以不要,但那个人却一定得活下来。
不能丢掉性命的是那名中年儒士。……
不能丢掉性命的是那名中年儒士。
可是,今晚酒杀真正的目标却正是他。
云飞扬十分了解目前的形势,胜算的机率实在太小。唯一的一线希望,就是拼着自己的命不要全力缠住酒杀,给另一名紫衣人创造保护中年儒士快速逃离的机会,可这机会到底会不会出现,自己能坚持多长时间,云飞扬自己也不得而知。云飞扬有一种感觉,总觉得事情不会如他所想的那么简单。不管怎样,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一击。
心念至此,云飞扬来不及多想,用尽全力大喝一声:
“快走!”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随同他的剑雨闪电般击向酒杀。
金面佛云飞扬可是当年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除了他的剑法惊人外,就是掌上功夫也非比寻常,如果没有一定的能力,如何能够担当得了大内高手。此刻在形势所逼之下,所发挥出来的威力自然惊人。
本来简陋的小屋,此时被云飞扬周身激荡的掌风与剑气震得四处摇晃,屋内的桌椅板凳早已飞得不见踪影。
那名紫衣人何尝不明白云飞扬的意思,在云飞扬身形甫动的那一瞬间,已一掌击破近身的围墙,单掌一送,把中年儒士整个人托飞出去,力道把握得不差分毫。同时反手一掌遥空击向凌空而来的酒杀,借着酒杀力道反弹之力,整个人趁机箭一般飞射而出……
可惜,他们都低估了酒杀的力……
其实酒杀在一招格杀两名大内高手之后,已经知道云飞扬下一步的行动,就在云飞扬全力一击的那一瞬间,他的剑已经抢先一步欺入了云飞扬的剑势之中,但唯一的判断错误,就是酒杀也低估了云飞扬的能力。
当酒杀整个人被云飞扬所发的剑气包围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失误,要不是酒杀抱着宁愿受伤也要突破剑气的决心,说不定就会延误了击杀中年儒士的时机。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绝不能给对手任何逃生的机会,虽然在一般人眼里也许根本就不是机会,但对于酒杀这样的杀手来讲,却绝对不会放过。
酒杀知道,只要让那名紫衣人带着中年儒士脱离了自己的视线,情况就会改变。因为酒杀明白,那名紫衣人的能力,绝对不在云飞扬之下,就凭刚才紫衣人遥空劈出的一掌,他已明显感觉到呼吸一紧,要不是自己身法奇快,说不定已经身受重伤。所以,无论如何,酒杀是不会让紫衣人冲出屋外。
就在紫衣人的身形堪堪就要破墙而出的那一瞬间,酒杀已突破云飞扬凌厉的剑气,整个人犹如鬼魅挡住了紫衣人的前冲之势,手中的利剑已电闪而至紫衣人的周身要害。
紫衣人前冲之势受阻,对方的剑气也堪堪触及自身几大要害,情急之下,口中暴喝一声,原本向前疾射的身形硬生生往后倒射而起,与此同时,双掌连扬,凌厉的掌风如排山倒海尽向酒杀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