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喋喋不休多时的夫人嗓子都变得有些沙哑,当大门打开的时候,她下意识的闭上嘴。
她先是看到了容貌俊俏的陈舟过,然而目光仅是短暂的停留,就眼神发亮地朝门内尽力看去。
可是她扫视了一圈,也只是发现了被栓起来的马驹,那双璀璨的眸子无声息间变得暗淡,眼眶微红,眼中有泪打转。
“陈舟过!我男人呢!你他妈说我男人哪去了!
别想抵赖,我都看见了,那就是我男人的马,五年前他就是牵着这马走的!他人呢,你告诉我他来你这里之后,人呢!
你把……你把我男人还给我。”
咬牙切齿,目眦欲裂。
夫人的年纪看起来并不大,似乎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他的衣着并不像是乡里的村妇一样穷酸,倒是锦衣玉服看起来华丽的很。
然而这一切的光鲜亮丽似乎都是那么的强行,她的头发有些杂乱,脸上的妆似乎也是之前打的,熬了一夜的眼角有些发肿,哪怕是涂了胭脂也能看出有些苍白的面颊和嘴唇。
她有些虚弱,却依旧泼辣,拽着陈舟过的衣领,用力的捶打他,咬着牙,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一闭上就会挤出眼泪来。
她不敢哭,怕一哭就泄了气,就让对方以为她好欺负,然后再也没有好不容易归来的丈夫的消息。
然而陈舟过似乎明晰了这一切。
他的表情一开始是烦闷的,然后开的沉默,最后甚至露出几分怜悯不忍。
他并没有还手,也没有像李氏一样大吵大闹,甚至连抵抗的行为都没有,他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任由对方发泄着情绪。
然后他看到李氏的动作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低,然后是抽泣,颤抖,最后只剩下无声的呜咽。
陈舟过的衣服被拽的皱皱巴巴,他却好似浑不在意。
等对方好似苦累了,声音已然变得安静的时候,他才开始说话,“你丈夫,黄易安昨日确实回来了。”
这是陈舟过的第一句话,通过离的神通他已然清楚昨夜魂灵的名字以及身世,所以可以操作的空间就多了很多。
“但是我见到的却又不能算是你的丈夫黄易安。”
这是陈舟过的第二句话,特有的抑扬顿挫,以及话里话外都有些难以捉摸的意思让他显得高深莫测。
也是这一句,让李氏哭红了的双眼好似饱含了迷茫。
“你知道吗,昨天是晴明,黄易安回来是为了留下遗愿,让你们这些亲人不用再挂念他,好好生活,为了自己。”
陈舟过一副可惜的模样,声音不缓不慢,语气也毫无波澜,只是这模样却怎么都像是在尽力掩盖惋惜。
李氏张了张嘴,明显像问什么,抓住陈舟过衣服的手却颤抖着松开了。
想问,却又不敢问。
“随我进来吧,我会把一切都解释清楚的,包括你丈夫,包括之前发生的事情。”
陈舟过叹息一声,示意李氏随自己进来,他就这么敞开大门,抚摸着被栓起来的马驹,语气悠悠,似是在诉说着遥远的故事。……
陈舟过叹息一声,示意李氏随自己进来,他就这么敞开大门,抚摸着被栓起来的马驹,语气悠悠,似是在诉说着遥远的故事。
“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们没有说,现如今却不得不透露出来,希望你不要感到惊讶。”
“不装了,我是妙道真仙,我摊牌了。”